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48章 弄得她啪啪作响,跪下呜呜呜的求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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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王努力抑制自己的愤怒,陈北冥就像个土匪进村似的,乱吃乱拿,当听到血参被偷时,再也忍不住!
  “让……让他给本王……滚过来!”
  晋王气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管家凑近道:“王爷,这个阉贼蛊惑小皇帝给您造了那么多麻烦,要不要奴才找那位过来,干脆结果了他!”
  晋王叹了口气,摇头道:
  “不可,本王如今还不能跟皇帝翻脸,杀了他容易,恐怕皇帝就会跟本王全面开战了,时机未到啊!”
  还想说什么,见陈北冥进来,赶紧坐了回去,摆出一副要问罪的架势。
  “王爷,原来您在府中,那个狗东西居然骗我,哎呀,您身后那是什么宝贝,好一颗翡翠白菜!”
  陈北冥说着就冲着翡翠白菜摸了过去。
  晋王也忘了问罪的事,急忙将站起来将翡翠白菜护住,这东西价值连城,可不能被祸害。
  “你……你离本王远些,退!退!再退!”
  “啊!这幅山水可是本朝已故大家孤鸿山人的大作,王爷从何处得来的。”
  陈北冥又朝着墙上的一幅山水凑了过去。
  “这个也不成,你不许碰,陈北冥你今日是来气死本王的吗?”
  晋王又挡在山水画前面,胸膛跟风箱似的,双目溢满怒火。
  “哎呀,瞧我这记性,雪灾之后,百姓缺衣缺粮,陛下也拿不出多余的粮食来赈灾,百姓惨啊!”
  陈北冥唉声叹气道。
  不过说话的时候,眼睛不停扫向厅中其他宝物。
  “一万石!”
  晋王咬牙切齿道。
  “哎哟,这幅仕女图我看着怎么像……”
  “十万石!”
  晋王颏下胡须无风自动,已经在暴怒边缘。
  陈北冥知道差不多了,见好就收。
  “谢王爷,要不您再给写个条子,我怕那帮混账不认。”
  晋王将写好的条子给了陈北冥.
  “天也不早了,陈管事定然忙得很,管家你赶紧给本王送送。”
  他一刻也不想看见陈北冥。
  “气死本王了,去去,在王府门前挂个牌子,陈北冥与狗不得入内!对了,本王的血参……”
  陈北冥出了王府才想起来,好像还没跟晋王说功德碑的事,算了,估计老家伙也不在乎。
  他看看手里的东西,人参通体血红,也不知道有什么妙用。
  接下来去坑谁呢?
  作为朝堂上另一个巨头,严嵩好像也挺有钱,就他了!
  严嵩的门房就聪明多了,看见陈北冥一行人过来,立刻主动迎上去。
  “我家主人等候多时了,特命小的在此迎接。”
  陈北冥心中微惊,严嵩这老东西好灵敏的耳目,自己前脚出晋王府,他就什么都知道了。
  说明来意之后,严嵩沉默一会儿,随即微微一笑。
  “十一万石。”
  “哎呀呀,严相不愧是百官之楷模,佩服啊!”
  陈北冥竖起大拇指赞道。
  严嵩轻抚胡须,笑眯眯道:
  “内侍谬赞,这些本来也是打算给陛下的。”
  陈北冥心中暗骂,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骗谁呢?
  真要给你早干什么去了,让女帝急得嘴都起泡了,不行,今晚一定要给严蕴一个教训!
  狠狠的教训!
  弄得她啪啪作响,跪下呜呜呜的求饶!
  这次不用提,老家伙主动写了条子,并送陈北冥出府。
  这般低姿态,搞得他倒有点不好意思,要知道,能让严嵩如此礼遇的人,大乾也没几个。
  陈北冥很快锁定了下一个目标,就是纪纲。
  纪纲这两年积攒了不少身家,放在京中百官里,也是有名的富户。
  打量一眼敕造襄城伯爵府的匾额,陈北冥拾阶而上。
  伯爵府门前的一队锦衣卫是想表达一下态度的,尤其带队小旗腿抖得都快跪下了。
  拦人自己可能没了,不拦可能全家都没了!
  陈北冥看了眼这个可怜的家伙,一脚踹过去,小旗飞出去的时候脸上还挂着幸福的笑容,顺势“晕死”过去。
  晕死总比自己没,或者全家没好多了……
  其他锦衣卫有样学样,不是撞墙,就是给自己一刀,转眼倒了一片。
  纪纲本来不想见陈北冥,甚至恨不得砍死他,但没得选择,因为那厮在他跟小妾办事的时候,打开窗户探头进来。
  “啧啧……纪伯爷,您这委实精致了些。唉,这姿势不太好,容易累,会早泻。您这么的,再抬高点,唉,对对对,这样就好多了,能延长不少时间呢。
  还有,下次房事的时候,记得锁住窗户。”
  纪纲想死的心都有了,趁着家中悍妇不在,跟最喜欢的小妾联络感情,碍着谁了?
  深入交流的画面就这么被人看见!
  还有,你他娘的一个太监有什么资格嘲笑老子!
  小妾两只桃花眼忽闪忽闪的,丝毫不避讳陈北冥瞧她的身子,反而扭动腰肢让他看得更清楚,两轮明月差点晃瞎他的狗眼。
  陈北冥咂摸了一下嘴,漂亮是漂亮,就是太艳丽了些。
  纪纲穿好衣服,黑着脸进了客厅,连茶水都没让上。
  听说来意,刚想哭穷,却见陈北冥从怀里掏出册子,眼巴巴看着自己。
  纪纲看他一手拿着册子,另一只手准备记录,眉头簇成一团。
  虽然恨不得上去砍死这厮,但表面上还是风轻云淡。
  纪纲长得五大三粗,像个莽汉,其实精明得很。
  “呵呵,内侍有话就说,难道还想编织什么罪名给本伯爷。”
  陈北冥极为亲热地攀着纪纲肩膀。
  “伯爷说的什么话,这册子是朝中各位捐粮的明细,一般人我可不给他看。”
  嘴上说着,却故意打开展示。
  纪纲看见册子上密密麻麻写了一堆人,尤其最上面的两个名字,严嵩和晋王。
  “严相捐了十一万石?”
  “哎,要不说严相有魄力,宫门口新树立起来的功德碑伯爷看到没?
  我回去后,就会按照册子的排序将各位的名字刻上去,谁捐得多,谁的名字就排在前面。”
  陈北冥言辞恳切,循循善诱,纪纲的眼神立即就变了。
  他现在的名声已经臭了大街了,百姓背地里谁不啐他两口。
  可人都是个要脸面的动物,纪纲也不例外,就是为了两个儿子,这笔投资似乎也做的。
  纪纲心一横,咬牙道:“我捐十二万石!”
  “伯爷高风亮节啊!姓陈的代百姓谢伯爷!”biqubao.com
  陈北冥一揖到地,给足了纪纲脸面。
  然后当着纪纲的面,将他的名字写到了最上面。
  纪纲话出口就后悔了,可看见自己的名字居然在严嵩和晋王前面,心里隐隐有一丝暗爽。
  可他哪里知道,这份名单是陈北冥杜撰的……
  陈北冥满意地出来,让手下赶紧拿着条子去搬粮食。
  虽说纪纲反悔的可能性不大,还是得防着他。
  接下来就顺利多了,只要将册子一掏,那帮官员看到晋王和严嵩都捐了,他们也不好意思继续装穷。
  勋贵们麻烦了些,这帮货色躺在祖宗的功劳簿上太久,脸皮早练得油盐不进。
  对付他们,只能下狠招!
  于是陈北冥带着巡防营的悍卒,一家一家去拜访,进了门也不说别的,就是吃喝拉撒,不给吃喝就自己动手。
  由于是陈北冥带队,打又打不得,看着好好的园子被这帮悍卒糟蹋,不少勋贵气得差点昏过去。
  只好低头捐粮,将这帮瘟神礼送出去。
  不开门?
  巡防营的悍卒能给你把大门拆了当柴烧!
  “这帮混账!无耻匪类!老夫要告上金殿,请陛下斩了这个阉贼!”
  宋国公萧誉气得破口大骂。
  前阵子跟着囤积炭火,亏得一塌糊涂,还是靠着卖了些祖产和妻子的嫁妆,才缓过来。
  “我不活了!你堂堂国公爷被一个太监欺负,连我的嫁妆都保不住,老娘当初瞎了眼才嫁进来……”
  萧夫人还在地上哭天抹泪,府里的粮食不够,还搭上她几个首饰盒子。
  萧誉被妻子数落得脸色发黑,嘟囔句泼妇施施然走了。
  平阳侯府就简单多了,不用陈北冥上门,就派人将两万石粮食送到内库,并说只要陈管事开口,平阳侯府砸锅卖铁也能再捐些。
  女帝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粮食眼睛都直了。
  “这……有多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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