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摸索着又返回屋内,陈北冥想了想,里面会不会有什么有关纪纲的秘密? 趁着少女忘记关门,悄声跟了进去。 屋内光线很暗,依稀能看清陈设,只有几样简单的家具。 没有想象中的霉味,反倒有股桂花油的清香。 少女从桌上端起一只瓷碗,转身又走出,将剩饭倒在门口台阶的破盘子里。 做完这一切,才回身将门关上。 少女慢慢坐回桌前,拿起面前还没做完的绣活,一针一线将一只蝴蝶绣得栩栩如生。 “哎!兄长,你何苦又来劝我,明知我不会跟你回去。” 少女的话将陈北冥吓了一跳,她居然是纪纲的妹妹! 纪纲在伯爵府享受荣华富贵,却将自己妹妹扔在这种地方,实在令人难以理解。 少女眉宇之间确实跟纪纲很像,应该是真的。 做了会儿绣活,少女又去外面,灶台上的水开了。 陈北冥趁机在屋内开始寻找,却始终没什么发现,倒是在少女床头的盒子里发现不少银子,看数量得有上百两。 听到踉跄的脚步声,陈北冥赶紧将东西归位,这时少女费力地提着一木桶热水进来,倒进了床前的浴桶里。 试了试水温,少女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窸窸窣窣地开始解起了衣服。 陈北冥如果开门出去,肯定会惊动她,如果少女告诉纪纲,再想来探查就难了,也许这是纪纲唯一的弱点! 出不去,屋内又极为狭小,陈北冥就是想躲都没地方。 只能眼看着一具白的发亮的身子出现在面前,玉兔圆润,腰肢纤细,一切直看的陈北冥喉咙发干,好在很快就没入了浴桶之中。 只能看不能吃,极为折磨人,终于忍耐到少女洗完,总算松了口气,等到少女睡着,传来轻微的鼾声,陈北冥才悄悄地推门出去。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等赶回宫里,女帝让人通知他去永和宫。 永和宫?那不是丽妃严蕴的地方吗。 原来今晚是去睡丽妃严蕴啊,早说呢! 永和宫挨着御花园,环境清幽,是诸宫里条件最好的宫殿。 陈北冥赶到的时候,女帝端着酒杯正若有所思,对面的丽妃严蕴已经面色酡红地倒在桌上。 “来了?丽妃一直跟朕说,想要个孩子,哪怕朕以后不再踏足永和宫她也甘愿,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不如一起?”陈北冥脑子一抽,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 女帝居然没生气,只是狠狠瞪了一眼。 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脚步轻松地出去了。 陈北冥戴好人皮面具,将寝殿的灯火弄得暗下来,才抱起严蕴朝床榻走去。 严蕴虽然相貌比不上皇后王蔷和秦舒儿,但臀宽比极为出色,尤其那对玉兔,规模惊人,纤腰匀称,玉腿笔直,放在陈北冥的时空绝对是个模特胚子。 陈北冥早在那处小院里积攒了不少火气,如此美人当前,早就按捺不住。 正所谓: 香销翠羽帐,弦断凤凰琴。 岸菊初含蕊,园梨始带红。 飞龙在天,猛龙过江,冰火两重天,乾坤大挪移。 其实严蕴开始没多久就醒了,只不过性格内敛,强撑着装睡。 陈北冥故意逗她,不上不下地别提多难受,严蕴只好装作醒过来,羞涩地喊了声陛下。 等云收雨歇,严蕴一口咬在了陈北冥胳膊上。 “陛下,您若再像那般折磨臣妾,臣妾就……” 陈北冥一脸坏笑地将严蕴翻过来。 “对,像这般豚儿挺着。” “臣妾不要,太羞耻了。” 严蕴平时的温婉淡然,被陈北冥击得粉碎,表现居然比王蔷和秦舒儿要狂野得多。 尤其是放开嗓子后的高声铿鸣,更不是她们能比的…… 只怕那声音,相邻的宫殿都能听到! 当一切重归寂寞,陈北冥才从永和宫出来。 这一次与以往不同,陈北冥只觉得神清气爽,来一只老虎都能打死,母的更好…… 路过皇后的坤宁宫时,一个黑影从里面出来,鬼鬼祟祟地向御花园走去。 天色太晚,一路上负责各宫值夜的太监早就不知道躲到了哪里。 陈北冥心中疑惑,还能进刺客了? 毕竟是便宜大老婆,还是要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便悄然追上去。 黑影在一处假山前停下,陈北冥就着月光看清黑影的脸。 居然是皇后的贴身侍女怜星! 大晚上,她来这里做什么? 怜星见左右无人,从怀里将一包东西取出,塞进了假山的缝隙里。 偷东西?不至于啊,怜星身为皇后的贴身侍女,还会缺钱? 陈北冥想了想,还是决定问问。 怜星正打算往回走,猛然看到眼前出现的人影吓得倒退好几步。 “谁?” 等陈北冥从黑暗中走出来,怜星血色全无。 “你……你怎么在这里?” 陈北冥轻轻摇了摇头。 “这句话该我问你才对。” 怜星咬了咬嘴唇,艰难道:“你都看见了?说你的条件吧。” 陈北冥愣了一下,这就招了?不抵抗一下的么? “你也是王家来的,怎么会……” 怜星一脸惨笑,前两天家中送来信件,兄长失手打死了乡里恶少的狗,被恶少勒索一千两,不给就报官抓人。 恶少叔父是县里负责刑狱的典史,据说已经准备要抓人。 怜星家里靠着她寄的银子日子过得红火,正因如此,对方才敢狮子大开口。 但她哪里有这么多银子,这些年省吃俭用才攒了五百两,为将来自己出宫嫁人用。 这件事怜星想过跟皇后求助,但害怕伤了主仆情分,被皇后从身边赶走,只好铤而走险,趁皇后睡着,偷偷拿了些珠宝。 但是她没有想过,为何一个区区恶少,竟然敢和皇后贴身侍女的兄长叫板? 他们就那么有恃无恐? 里边的水深着呢,不是花几个钱的事…… 怜星像是下了什么决定,再抬头时,双眸变得黯淡无光。 “你随我来吧。” 陈北冥一脸懵逼,搞不清这丫头要干吗,要是态度良好,自己也不是不能装没看见。 宫里偷拿财物出去卖钱的有的是,这种事管不过来。 陈北冥跟着怜星来到坤宁宫角落的配房,这间房子是皇后给她的,只有怜星自己住。 关上房门,怜星便开始解衣,很快粉色兜儿就露了出来,根本掩盖不住下面的汹涌。 “你这是要……”陈北冥咽了下口水,他虽然喜欢美女,怜星也确实是个难得的美人。 要命的是,他在怜星眼里可是个太监! “哼,我知道上次得罪了你,你不就是想与我对食么,今晚之后,你就忘了刚才看到的一切!” 一对玉兔,跃然而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58/740653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