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个名叫岚的双马尾女人,表情已经完全崩坏! 看起来就是个女疯子!口中还不断地流出晶莹剔透的口水,整个人都倒在床上不断地蠕动。 看向冷泽的眼神…… 说不清到底是暧昧,还是什么。 总感觉如果此时她没有被五花大绑的话,这娘们会把冷泽给吃掉! 冷泽是越看越心慌,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我要不行了!冷,冷泽!快点!快点过来!” “抱我!抱紧我!亲我,吻我!” “好热,求求你了!点亲吻我吧!” “亲我的身体,随便哪里都行!或者,舔遍我全身!” 冷泽实在是受不了了,转头便跑了出去。 关紧房门后,冷泽立马跟保姆阿姨要了把门钥匙,将岚锁在了房间里。 而此时,周大龙也满头大汗地跑到了二楼,一脸惊慌的盯着冷泽道:“少爷!那男人醒了。” “嗯。” 冷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此时的他,还依旧对刚刚的事情有些耿耿于怀,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那张完全崩坏的面庞,和好似嗑药磕嗨了的肢体动作。 怎么说呢,被五花大绑,倒在床上蠕动,浑身的体液都在向外渗透,毫无美感可言。 反倒是让人有些犯恶心。 那哪里是个人啊!那分明就是变态啊!变态中的变态! “问出什么了吗?” 周大龙看了看那扇关着女疯子的房门,然后转头看向冷泽。 冷泽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道:“待会儿在问吧,先去看看那个男的。” 说完,冷泽大步走向地下室。 此时,高强也被手铐铐着,他一脸愤怒地盯着刚下楼的冷泽道:“臭小子!识相的赶紧放了我!不然闻东会不会放过你的!” 冷泽捏了捏鼻子,随手抓起个小马扎,坐在了高强面前,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道:“你大哥电话多少?” “嗯?” 高强愣了一下。 “谢闻东,电话多少。” 冷泽再一次开口质问。 高强冷笑一声,回答道:“你很狂啊。” “在我大哥眼里,你连跟几把都不是。” “你要他电话?好,我这就告诉你。” “不过,你别后悔!” 接通电话后,冷泽立马恢复状态,一脸微笑的对着电话说道:“东哥啊!哈哈哈!” “是我啊,你不记得了?” “你可是对我开了好几枪呢。” 电话对面的谢闻东听到冷泽的声音后,立马愣在了原地! 要知道,谢闻东可是对着冷泽的小腹开了足有五枪! 即便不死,冷泽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恢复过来吧? 这前前后后,恐怕连五个小时都没到! 不过,谢闻东也算是见多识广,毕竟在东北时,也是叱咤风云的地方扛把子。 虽然心中对冷泽的实力感到震惊,但谢闻东的语气依旧平和。 “冷少啊,呵呵,怎么了?找我什么事?” 这话说的,好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搞得冷泽都有些诧异。 “嗯……也没什么大事。” “你手下,有个高个子,叫什么……高强是吧?” 话音刚落,高强便忽然扯着嗓子大喊道:“东哥!我对不住你!被一个小兔崽子给抓了!” “这小子下手黑得很!您一定要小心啊!” “东……” 高强话还没说完,只见冷泽忽然一巴掌! 冷泽的这一巴掌,可不是高强能够承受得住的。 这一巴掌,直接把高强给打的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而电话那头的声音,也明显紧张了起来。 “高强?你把高强怎么了?” “他怎么不说话了?” “冷泽,我告诉你,有事儿你冲我来!别动我兄弟!” 冷泽掏了掏耳朵,叹了口气道:“兄弟?不是你马仔吗?” “马仔什么时候变成兄弟了?” “正常人会带着自己兄弟去犯罪吗?” 这几句话,顿时把谢闻东给怼没声了。 是啊!按照正常人的想法,自己误入歧途了,能把兄弟往火坑里拽? 能把兄弟往火坑里拽地,那说明你根本就没把他当兄弟。 带着兄弟去贩毒、收账、打架斗殴、杀人越货? 这不叫兄弟,这叫同事。 说好听了叫同事,说难听了,那就叫马仔。 还兄弟。 “我最瞧不起你们这种人。” 冷泽缓缓站起身来,坐在身后的沙发上,继续道:“一口一个兄弟长兄弟短的,结果带着兄弟去做这世界上最危险、最伤天害理的事。” “你要真拿他当兄弟,就会开家饭店,让你兄弟当个饭店经理啥的。” “而不是带着他打打杀杀,杀人越货。” 谢闻东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冷笑了起来。 “呵呵……你这是教训起我来了?” “你说个地址吧!” “既然咱俩已经撕破脸了,那就趁早把这事儿解决了。” “要么我死,要么,你死。” 冷泽扭头看了眼周大龙。 周大龙缓缓摇了摇头。 意思很明确,就是说不能把谢闻东引到别墅里。 见状,冷泽对着电话笑了笑,道:“江城北郊,有条小河,小河的东边,有个废弃的小码头,就在那见面吧。” 挂断电话后,冷泽又看向身旁的周大龙:“现在你还能叫人吗?” 冷泽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冷家已经不接触灰色产业了,甚至整个帮派也已经名存实亡了。 家族的那些马仔们,现在要么在集团下辖的夜场当保安,要么在ktv当服务生。 有本事的自然跳槽了。 所以周大龙即便是能叫人,估计现在叫来的也都是一群没什么本事的小混混。 不过,打群架嘛!要的不是质量,而是数量。 只要人数够多,全冲上去压都压死对面! “一百号人够吗?” 周大龙开口道。 “够了。” 冷泽微微一笑。 说完,便立即起身,二人出了大门。 …… 晚上,江城北郊。 十几辆各式各样的车,停在一处空地上。 车灯大开,将荒无人烟的夜晚照得犹如白昼。 一百多个小混混,个个凶神恶煞,但却赤手空拳。 周大龙一脸紧张地抽着烟,来到冷泽身边道:“少爷,为啥不让他们带武器啊?” “咱连个铁棍都没有,这仗怎么打啊?” 冷泽白了周大龙一眼:“打架干嘛?打架犯法知道不?” “啊?” 周大龙懵了:“不打架,咱叫这么多人来干嘛?” “这你就不懂了吧?” 冷泽嘿嘿一笑,接着拿起周大龙手中的烟屁股,丢在地上踩了踩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计划呢,简单明了。 读过《坏蛋》原著的冷泽,自然清楚,打群架自己肯定不是闻东会的对手。 人家闻东会多少人?光是一个堂口就能把冷家给灭掉。 比人多? 呵呵,人家闻东会随随便便就能叫出几百号人来! 而且各个身手不凡! 反观冷泽呢?费劲巴拉的,叫出这一百多个小混混。 这群小混混,要么是三十来岁一事无成的街溜子,要么是十七八岁的精神小伙。 紧身裤、豆豆鞋的那种。 指望他们? 可笑至极! 跳个社会摇,在直播平台上发发神经还行,真指着他们去打架,那冷泽的老遭罪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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