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虑一下。” 说完,还没等叶老爷子回答,冷泽便立即挂断了电话。 而此时,叶思瑾已经憋得嘴唇发白,双腿都开始颤抖了。 但冷泽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这一点。 挂断叶老爷子的电话后,冷泽便低着头,开始认真思考了起来。 毕竟自己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心里还是没底。 说到底,放不放了自己,终究只是叶老爷子一句话的事。 可谁知道自己放了他的两个孙女后,他转眼就反悔了呢? 这种事情又没有什么法律效应,他怎么说怎么是。 冷泽很头疼。 总得抓住点叶老爷子的把柄才行啊! 对了,犯罪证据! 既然冷家给叶家干了那么多年见不得光的买卖,那肯定会有犯罪证据! 也不太行。 冷泽又摇了摇头。 虽然幕后主使是叶家,但这些年冷家一直都是叶家的黑手套,报警了,那自己不也进去了? 现在就是一个死局。 冷泽和叶家谁也不敢报警,两家都游走在灰色地带,出了事就只能拼个你死我活。 可冷家怎么可能拼得过叶家啊! 叶家坐拥千亿资产,估计想干掉自己应该不难。 此时的冷泽,还浑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强。 以冷泽目前的实力,叶家就是将全部高手都请来,估计也不是冷泽的对手。 而此时,秦诗语驾车来到了冷泽家的别墅门前。 停好车后,便立即来到了冷泽的家门口。 按下门铃,等了一会儿,屋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没办法,地下室隔音太好了。 在地下室的冷泽根本听不到一楼的门铃声。 秦诗语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满脸失望地摇了摇头。 然后绕过正门,来到了别墅的后院。 对冷泽家很熟悉的秦诗语,很快就从别墅的后门进到了里面。 环顾了一下四周,秦诗语有些好奇地自言自语道:“奇怪,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说完,秦诗语放下手中的挎包,便四处观察了起来。 “他们家还有地下室?以前怎么没注意到过。” 秦诗语忽然注意到了角落中,通往地下室的楼梯间。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秦诗语大步走向了楼梯间。 来到地下一层,秦诗语发现地下一层有一间卧室,应该是家里下人居住的地方。 再往里走,便是杂物间和娱乐室。 走到一个转角,秦诗语发现这里居然还有一个通往楼下的楼梯间。 “搞得这么神秘?” 秦诗语微微皱眉,然后顺着楼梯间走了下去。 推开一扇厚重的木质房门后,秦诗语顿时惊呆了! “冷泽!” 秦诗语忽然一嗓子! 这一嗓子,给冷泽吓的一哆嗦。 躺在床上的叶思琪也是浑身一抖。 不过,他俩都不是最惨的。 最惨的,是正憋着尿的叶思瑾。 被秦诗语这一嗓子,吓得一泻千里! “啊…啊…啊…” 叶思瑾半遮着嘴,瞪着大大的眼珠子,不敢相信地盯着门口的秦诗语。 双腿也不断地颤抖。 堂堂叶家大小姐的一世清白,就这么……毁了! 秦诗语迈着优雅的步伐,大步走向冷泽道:“冷泽!好啊!你这个死变态!居然在这里和……两个女人玩?玩这么变态的东西?” 冷泽叹了口气。 眉头微皱。 【周大龙这白痴,为毛不锁好门再走?!】 “什么味道?” 秦诗语来到冷泽面前时,立马嗅了嗅鼻子。 而地上的叶思瑾见状,立马夹紧双腿,并深深地低着头,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屋里的灯光是暗红色的,所以不仔细看的话,也看不出地上的水迹。 冷泽听到秦诗语这么说,也跟着嗅了嗅鼻子。 不过,冷泽有鼻炎。 只要味道不是太刺鼻的话,他一般情况下也闻不到。 “你怎么来了?” 冷泽有些无奈地看向秦诗语道。 秦诗语闻言,立马撸起袖子道:“你还好意思问我?” “冷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还有,她们俩又是谁?” 冷泽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她们俩,是我绑过来的,介绍一下,这位是叶思琪,这位是叶思瑾。” “她们是叶家的大小姐和二小姐。” 冷泽倒是直言不讳。 但秦诗语听到这话,却直接傻眼了! 叶家的小姐?! 秦诗语愣了半天。 冷泽又继续道:“现在你也入伙了,上来坐着吧。” “啊?” 秦诗语一脸不敢相信的盯着冷泽道:“你!你!你绑架?!” “嗯。” “冷泽!你疯了?” “她们可是叶家的人!要是让叶家的人知道了,你,你就死定了啊!” 秦诗语一脸焦急的开口道:“不行!得赶紧把她们给放了!” 说完,秦诗语立马走向地上的叶思瑾,打算给叶思瑾松绑。 可叶思瑾怎么可能让秦诗语靠近自己? 毕竟,她可是刚尿了裤子啊! 离得远的话,倒是看不出什么。 但如果秦诗语靠近的话,肯定能看得出来啊! 于是,叶思瑾连忙对着秦诗语大喊道:“别!别过来!我,我我自愿的!不用你救我!” “叶小姐,您在说什么啊?” “敢靠近我就杀了你!” 听到这,秦诗语也不敢往前靠近了。 毕竟,得罪叶家这种事,她是怎么也不敢去做的。 于是,她也只能指责冷泽道:“冷泽!你疯了!你简直疯了!” “你对叶家小姐做什么了?” 冷泽耸了耸肩,看向秦诗语道:“她们要我杀了你。” “啊?” 此言一出,秦诗语顿时傻眼了。 “叶家的人说,是投名状。” 接下来的几分钟,冷泽将事情的原委都解释了一遍。 秦诗语闻言后,吓得脸色惨白! 不断地往后退去。 “什…什么?” “冷泽,你…你这么做,都是为了我?” “也不全是。”冷泽回答道:“主要是我不想为了一群与我无关的人去杀另一个与我无关的人。” “冷泽,原来…你这么爱我!” “??” 冷泽一脸的问号。 “你居然为了我,不惜与叶家作对…” 秦诗语一脸感动的看着冷泽。 冷泽本想继续解释点什么。 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而就在这时! 门外忽然响起一阵剧烈的冲撞声! 下一秒,一群黑衣人便冲了进来! “小姐!我们来救你们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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