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亲吻唐绵的画面就这么被江枕流摆在眼前。 还被他戏谑地叫‘小变态’。 阮舟又气又恼,苍白的脸上晕出一片勾人艳色。 然而他给唐绵下安眠药、意图对她不轨的事又是真实存在。 无法为自己辩解反驳,阮舟只能用恼恨的目光瞪着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一字一顿,声音透着刺骨的寒:“你可以去报警。” 江枕流笑了,宽阔手掌爱怜地抚摸着他的脸蛋,嗓音甜腻温柔:“阿舟你高估我了,我哪里舍得报警呢?” 阮舟偏头躲开他的触碰,脸上满是抗拒和厌恶。 “那你想干什么?”他冷冷问道。 面对他,阮舟的目光和神色总是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烦厌,江枕流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把手机锁上屏,笑吟吟地回道:“阿舟,你觉得如果这个视频被唐绵看到,她会怎么看你呢?” 阮舟根本没猜到他想这么做,脸色刷的一下惨白。 蚀骨般的凉意刹那间席卷全身。 阮舟神情恍惚,身子仿佛不受控制的打颤。 就连江枕流何时松了对他一双手脚的禁锢都不知道。 “这么害怕啊?”江枕流轻声慨叹,带着终于等到猎物入网般的心满意足,“阿舟总是那么冷淡,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 阮舟回神,眼睫颤得厉害,牙齿把下唇咬出深深一片红。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道:“你想要什么?” 江枕流却没有说话。 房间静到他们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一个急促,一个平缓。 过分的安静会扩大人内心的惶然不安。 阮舟突然伸手抓住江枕流的衣领,清泠声线有些尖锐:“你想要什么!你说啊!!” 江枕流由着他把自己领口扯得凌乱。 “我想要什么?”他低声重复一遍,嗓音沙哑黏稠,吐息间仿佛带着滚烫的、化不开的情.欲,“我以为阿舟应该很清楚啊?” 都是有着正常欲望的男高中生。 况且此时此刻,小江枕流还在一点点的彰显它的存在感。 让人想不听懂都难。 可是‘林舟’怎么可能会愿意被一个男的…… 阮舟微微张嘴,不假思索想要拒绝。 江枕流朝他晃晃手机,愉悦地勾着嘴角:“阿舟,要想清楚再回答哦~” “我……”阮舟张口喃喃地说了一个字,又飞快抿住唇瓣,眸中的光在逐渐破碎,语气带着惹人心怜的祈求,“江枕流……” “嘘——”他将手指竖起置于阮舟唇边,嘴角笑意不减,声调一挑,慵懒甜腻又玩味,“阿舟,你的求饶只会让我更兴奋哦。” 进退两难。 阮舟用力攥紧拳头,指尖深深刺进了肉里。 主动权在手,江枕流不紧不慢的直起身子,就近挑了面墙壁懒懒往上一靠,修长指尖翻玩着手机。 他笑眯眯地从薄唇吐出两个字—— “脱吧。” 阮舟身体一僵,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江枕流笑而不语。 虽然强迫阿舟、让他露出愤恨屈辱的表情很有意思,但逼着他不得不主动…… 貌似也会令他心情格外愉快呢。 几分钟过去了,阮舟依旧僵硬地坐在沙发上。 江枕流也不催促,反正今天无论如何,这颗甜美多汁的果子都要被他收入囊中。 又是数分钟,阮舟终于动了。 他垂着眸,指尖颤巍巍伸向衬衫和长裤的纽扣,一颗、又一颗,慢慢地向下解开了…… 十八岁的男生穿着衣服时,看上去消瘦得仿佛风一吹就倒,可褪下衣服,却有一具惊人漂亮的躯体。 细腻盈润的肌肤白得如同铺了层柔软的初雪,稍稍用力,便能在上面留下靡艳的痕迹。 他的胸口、腹部,又直又细的腿,都只覆有薄薄一层皮肉,透着叫人心生怜爱的纤弱感。 冷空气刺激着皮肤。 惹得阮舟轻轻颤了一下身子。 被羞辱的难堪、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的怯惶,让他整个人看上去脆弱又无助。 江枕流眸色瞬间晦暗如墨,似有风暴将要袭来,他慢慢走向沙发,手机被随意扔在了茶几上。 “真漂亮。”江枕流轻轻抚上阮舟肩颈,手下触感柔滑软腻,他微微眯眼,呢喃声暧昧缱绻,“阿舟想在沙发上吗?” 阮舟惊的抖了一下。 他紧揪着被脱下的衣服,指尖发白,神色凄楚的轻声哀求:“不、不要在这里……” 沙发正对着大门。 最重要的是,它被唐绵躺过。 江枕流没有追问为什么,矮下身子毫不费力的把他抱了起来,一手托着臀部,一手搂着后腰,轻松得像抱着一片羽毛。 突然被抱起,阮舟慌得一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后腰敏感点又酥又麻,他咬紧唇,努力压下那一点喘音。 “叫出来,我想听。” 阮舟一怔,反而倔强的把唇瓣咬得更紧。 “哈。”江枕流笑了一声,在阮舟腹部上方落下一个吻,满意地看着人在他怀中轻轻一颤,声音带着狠和压抑的欲,“既然这样,我只能努努力,让阿舟好好喘给我听了。” 他把‘好好’两个字咬的极重。 被江枕流扔到床上的时候,阮舟爬起来下意识想逃,却让他抓着脚踝拖了回去。 宽大手掌仿佛铁钳一般桎梏着他。 背后传来江枕流甜嗲腻人的嗓音:“阿舟,现在想跑的话,晚了哦~” 然后他掐住阮舟下巴,逼着人往后仰头。 看到那双漂亮的眼睛慢慢飘起水雾,江枕流勾唇,毫不客气地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起初浅尝辄止,没过多久便掀起狂风骤雨。 仅存的那一点稀薄空气也被压榨殆尽,一滴晶莹泪珠顺着阮舟眼角滑落。 有什么东西在逼近他。 阮舟又惊又惧的睁大眼睛。 只是刹那,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流着,打湿他的整张脸,砸在床单上,渐渐晕开。 江枕流的唇紧贴在他耳畔,低哑的喘气声性感得要命,他毫不掩饰自己的赞美:“好棒……”biqubao.com 消了火气的123一上线,就看到让它零件爆炸的画面。 [卧槽——!!!] 它惊声尖叫。 然后…… 被迫下线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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