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就在唐羽坏笑的时候,他的房间门被敲响了。 “咦?这么晚了?又是哪个小馋猫?”唐羽看向门口,下意识的认为,是胡桃或者银狼她们想喝灵叶了。 他长叹一声,一脸不情愿的从床上起身来到门口。 “咦?怎么是你?”唐羽将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名粉粉的甜系美少女。 正是爱莉希雅。 她来找我干嘛? 我和她的好感度,好像只有百分之八十? 虽然已经很好了,但还达不到喝灵叶的缘故吧? 唐羽内心,在见到爱莉希雅的一瞬间,闪过无数疑问。 “不能是我?”爱莉希雅见到唐羽的表情,误以为他不欢迎自己,当下她将头扭到一边,轻声开口。 “啊!不是!”唐羽尴尬的挠挠头,“爱莉希雅,这么晚了,来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爱莉希雅不语,依旧没有将头扭过来。 唐羽:“.......” “爱莉希雅,好了,刚才我只是讶异而已,我没想到你会深夜找我。” “看见你的时候,我太开心了,所以一时之间就愣神了。” 闻言, 爱莉希雅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她盯着唐羽,脸色严肃,“我和你说正事,我们被人监视了。” 啊? 唐羽满脸问号,但随即脸色也变得凝重。 他丝毫不怀疑爱莉希雅会欺骗自己。 因为没有必要、 这也不符合爱莉希雅的性格。 “谁在监视我们?”唐羽问爱莉希雅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爱莉希雅白了唐羽一眼,没好气说道。 唐羽:“......” “你们出来吧!”爱莉希雅这时候忽然看向走廊尽头,沉声说道。 唐羽再次吓了一跳。 不是。 监视都监视到家里来了? 但很快, 他嘴角就抽了抽。 因为从走廊尽头走出来的是胡桃芙宁娜和银狼三女。 “你们在干嘛?”唐羽白了三女一眼,轻声问道。 胡桃等人走到爱莉希雅身边,胡桃笑嘻嘻道:“刚才我们看见爱莉希雅姐姐鬼鬼祟祟来你房间,以为.....” 胡桃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因为她们想要吸食灵y的时候, 就是这样鬼鬼祟祟。 唐羽:“????” 爱莉希雅:“????” 她现在还不知道胡桃等人和唐羽的事情,自然不知道胡桃的话是什么意思。 银狼见状,她连忙对爱莉希雅说道:“爱丽姐姐,唐羽他....” 唐羽眼疾手快,捂住了银狼的嘴巴,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银狼已经变涩了。 唐羽深怕她会说出一些惊掉人下巴的事情。 自己和爱莉希雅的好感度,已经提升到百分之八十。 他可不想在这时候被减。 “你们别说话了,我们来谈正事。”唐羽松开银狼的小嘴,转移话题说道:“爱莉希雅说我们被人监视了。” “哦!” 胡桃等人,轻哦了一声。 并没有任何惊讶之色。 唐羽:“????” “你们都知道?” 芙宁娜笑道:“都知道啊!他们监视的手法太低级,我们早就感知到了。” “只是不想理会罢了!” 唐羽:“.....” 他在这一刻才发现,自己有些低估这些美少女的实力了。 “你想怎么办?”胡桃这时候开口说道。 唐羽想了想,道:“我想逼问他们,到底是谁监视我们。” “但你们也知道,这个世界是讲法律的世界,我们得讲究方法。” “说重点。”胡桃打断唐羽道:“不要说废话。” 唐羽:“.......” “胡桃,你能控制诡异么?”唐羽对着胡桃说道。 后者点了点头,“能。” “好,你让诡异去抓住他们,然后逼问他们。” “我们全程不出现,这样他们背后的人,也抓不到我们的把柄。” 胡桃听着唐羽的话,反驳道:“诡不就是把柄么?” 唐羽嘴角抽了抽,道:“这是科学社会,我们要相信科学。” 胡桃:“.......” -------- 唐羽别墅外。 在距离别墅十米的百年大树上, 两个装备精良的人,正站在树上拿着摄像机,对着别墅那边录像。 “哎!监视这些人有什么用呢?”其中,一人忍不住抱怨一声。 “你不要说话,上头的命令,我们遵守就行,没必要问。”另一人开口说道。 但最初开口的那人明显不服,他继续道:“无语啊!我们堂堂特种兵退役,居然干着狗仔的事情,传出去的话,别人要笑话我们的。” “咦!你们是特种兵?” 这时候, 两人背后,忽然出现一道女生的声音。 声音很清晰。 就好像在他们耳边响起的一样。 “是啊!我们可是特种兵王。” 那人下意识回答。 但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 自己现在可是爬在十米高的树上啊! 在这一瞬间, 他背后冷汗直流。 另外一人也察觉到了这个问题。 他们同时回头, 下一刻, 他们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在他们身后,一颗女人头颅正漂浮在空中,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啊!” 尖叫声响起,他们手脚发抖,手中的摄像头再也拿不稳,掉落下去。 随之, 他们的身体,也因为过于害怕的缘故,再也站不稳。 径直掉落。 而树林中, 飞鸟受到惊吓,纷纷噗嗤着翅膀飞走。 “完蛋!” 这是二人心中最后的念头。 但两分半过去, 他们发现自己并没有被摔死,而是被两只小幽灵托举在空中。 “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女人的头颅,飞到两人面前,质问他们道。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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