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开资讯视频,是一个女子在抽泣,正是卢艳。 她一边抽泣一边控诉。 大致内容是暗指胡桃如今的搭档,也就是唐羽。 曾是她的男朋友, 自己为了他付出一切,跟他在一起的两年半时间里,打了五次胎,最后却惨遭分手。 说到最后, 卢艳说自己患上了玉玉症。 随时都有紫砂的可能,要不是好友拦着,她已经死很多次了。 看完之后, 唐羽整个人都不好了。 好一个颠倒黑白,好一个胡说八道。 对方一点证据都没有,就随口那么一说, 自己就被网暴了! 这让唐羽超级郁闷。 现在的部分网友?是不是没带脑子冲浪? 压下心中的怒火,唐羽耐着性子跟网友们解释,他道:“诸位,事实不是这样的。” 接着, 唐羽一五一十将卢艳对原主做的事情全盘托出。 网友们见到唐羽说的有板有眼,好像还真有那么回事。 这下, 他们疑惑了。 唐羽和卢艳,究竟是谁在说谎。 {不是,卢艳说的跟真的一样,你说的也跟真的一样,我们该信谁啊?} {还在狡辩?既然不是你渣她,那么请你拿出证据啊?} {虾头男,没有证据,你在这里写小作文呢?} {不是!话说是卢艳先写小作文吧?我有点相信主播,毕竟主播长的帅,不像坏人。} {呵呵!女人绝对不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的。} {.........} ---------- 网友们吵翻了天,有女拳倾向的网友,自然倾向于卢艳。 而男网友们,他们大多站在了唐羽这边。 当然, 大部分都是吃瓜的乐子人, 他们不在乎谁清白,反正就在那里拱火。 最好唐羽能和卢艳打起来,越激励他们越兴奋。 另一边。 赵晓珍和卢艳两女,一直开着小号盯着唐羽的直播间。 见到他被骂, 两女心中暗爽。 尤其是赵晓珍,她扬起嘴角,阴恻恻道:“和我斗,你们还嫩着呢!” 卢艳忍不住向赵晓珍竖起大拇指,“珍姐,你这招真牛逼,我们只需要动动嘴,网友们就不分青红皂白去骂人了,哈哈哈!” “网友是这样的,我都已经习惯了。”赵晓珍道:“身为女人,我们要懂得利用性别优势,来为自己争取权益。” 听着赵晓珍的话,卢艳深以为然。 她还是觉得自己嫩了。 “你也开启直播。”赵晓珍忽然拍了拍卢艳的肩膀,开口说道。 卢艳先是一愣,随后立马反应过来。 现在唐羽直播人气不低, 而自己和他之间,有着绯闻,若是自己开播。 那么肯定能把唐羽的流量给吸过来。 念及此处, 卢艳打开了直播。 而在她身边,赵晓珍也立马在唐羽的主播间带节奏。 {卢艳开播了,疑似直播轻生,大家快去看看她呀!} 这条弹幕在唐羽直播间一飘过,立马引起了网友们的注意。 {我去!真的么?我要去看看。} {不至于吧!若是想轻生,为什么要开直播啊!} {有点意思,有点意思,我也去看看。} {.......} ---------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唐羽发现,自己的直播间人气,居然下降了一大半。 这让他有点郁闷。 胡桃也气的鼓起了腮帮子。 她恼火道:“唐羽是无辜的,你们怎么就不信呢?” 见到胡桃恼火, 还留下的粉丝们纷纷安慰胡桃。 并且给她刷了礼物。 胡桃见状,心情这才稍微好转。 时间过得很快, 很快来到了午夜十一点半。 播了一下午, 唐羽和胡桃都有些乏累,和观众打了一声招呼。 两人便快速下播。 “走,我们去往生胡同。”下播之后,没等唐羽查看后台数据,胡桃直接牵着唐羽的手往外走。 见到胡桃如此急不可耐,唐羽长叹一声,乖乖跟她出了门。 门外, 灯火通明,但微风吹来,唐羽还是感到了一丝冷意。 他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告知目的地后,司机立刻皱起了眉头。 “你们去哪里干嘛?大半夜的。”出租车司机看着唐羽和胡桃,一脸狐疑。 对于往生胡同的忌讳,他还是知道的。 “有事。”唐羽不想和司机细说,随口敷衍道。 司机见状,也不多问。 只是不断在心里嘀咕, “估计是去那边老房区寻找刺激,现在的年轻人,哎!就喜欢在户外活动。” 出租车司机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最近的新闻这种案例实在太多了。 现在的年轻男女,不是在森林公园就是在学校画室。 对于她们来说,刺激放在首位。 其他的,先放在一边。 四十分钟后, 出租车司机把唐羽和胡桃扔到了往生巷子外, 临走前, 他还意味深长的对唐羽和胡桃说道:“祝你们玩的愉快。” 胡桃不知出租车司机这话的另一种意思。 她看着出租车司机的尾灯,笑嘻嘻道:“唐羽,这司机人还怪好的呢!” 唐羽:“........” 大路上, 只有几盏灯还在工作,发出屎黄色的光芒。 往生胡同由于久无人迹,巷子两边的路灯已经全都烧掉了。 一直没人维修。 巷子内, 漆黑如墨,好似恶魔张着大口,等待生人进入。 只是看了看,唐羽心中便发起了毛。 他扭头盯着胡桃,说:“要不,我们回去吧!这次没带手电筒,我们明晚再来?” 胡桃抬头,也盯着唐羽:“你害怕?” 唐羽想要佯装不怕,但由于胆气不足,他话说的不是很有底气,“怕倒是不至于,只是我担心里面有老鼠,到时候你被老鼠吓到就尴尬了。” 胡桃一把将唐羽推进胡同内, “老鼠?史莱姆我都不怕,我怕老鼠?” 就这样, 唐羽在半推半就中,将手机的手电筒功能打开,和胡桃走到了店铺门口。 “吱吖....” 胡桃轻轻推开门,老旧的门在深夜,发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屋子后堂, 数道虚幻的人影听到开门声,齐齐看向了门口。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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