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也觉得唐绾绾似乎话外有话,又看了一眼池中的螃蟹,“将军,难道这东西还能吃不成?” 唐绾绾点了点头,“你们守着这么好的资源不去吃真是可惜了,只可惜我不能久居于此。” 说完她又觉得有点遗憾。 “皇后娘娘,皇上说前头的晚宴已经准备好了,邀请您和将军一同前去。”丫鬟前来禀告。 皇后听完这话有一瞬间的呆滞,紧接着露出了孕妇慷慨赴死的凛然表情。 唐绾绾瞬间捕捉到了皇后眼神中的不对劲,心中也暗暗有了些许防备。 “本宫知晓了。”皇后淡然的开口。 她主动邀请唐绾绾,“不知将军可否要再回去梳洗打扮一番?” 唐绾绾摇头,她就这样英姿飒爽习惯了,也不太喜欢打扮的花里胡哨的。 皇后看她这副洒脱的模样眼底闪过了一丝羡慕。 二人一同到了前朝。 大殿上,文武百官都好奇的盯着大周的女将军唐绾绾不卑不亢,从容淡定的落座。 她的位置就在皇上的左手边,坐在高台之上也能看到文武百官的面庞。 那些人似有打量,又似有怨愤,有甚者嫉妒,也有些人紧紧的攥着拳头,想要解决了她。 唐绾绾知道今晚参加的是个鸿门宴,淡定的坐在安排的位置上一言不发。 皇上却是热情的招待着,还似乎不计前嫌地向文武百官介绍唐绾绾的身份。 这些百官们怎会不知唐绾绾就是祸国妖女,眼神中带着怒火。 唐婉婉也只不过是举起了酒杯装模作样的对着百官,敬了一杯茶水。 一些无关痛痒的人的情绪,对她来说不必挂怀。 傅聪坐在皇帝的右边,目光冷冷的看着唐绾绾。 “这样去怎么不喝点小酒,今日多好的氛围,若是小酌几杯,方不愧对朕花了心思令人布置。”皇上看唐绾绾滴酒不沾,眼底也闪过了一丝愤怒。 他贵为九五至尊都这样客气了,这女人究竟还想要什么? “我怀孕了,没法饮酒。”唐绾绾淡然的说了出来。 皇上听完这个借口,微微一顿目光。 看着唐绾绾的腹部,只见她腹部平坦,压根看不出来有孕的迹象。 皇上以为是唐婉婉的歌词,尴尬的笑了笑,“将军真是爱说笑。” 皇帝放下酒杯,脸上的笑意也淡了几分。 “是真的,皇上若是不信的话,可命太医来请脉。” 唐绾绾落落大方的开口,皇上也不好真的请太医来当面对峙,只好讪讪的笑了笑。 这位大周的女将军,的确是有些难缠。 一旁的另一位嫔妃脑子一转,手中的酒壶掉在了地上,就在伸手去捡的时候,指尖被瓷瓶划破。 “皇上,臣妾的手好痛,不会以后再也不能抚琴了吧。”爱妃娇柔做作的抹了抹眼泪。 皇帝知道爱妃的意思,顿时笑了,急切的开口,“愣着干什么呀?还不快去请太医。” “爱妃怎么如此不小心?”皇上一脸心疼的搂住了爱妃的腰,另一只手握着爱妃娇小的手指,还不忘轻轻吹气,“爱妃的手指若是受了伤,朕会心疼的。” 唐绾绾舔了一眼那丁点的伤口,只觉得无语。 颠公颠婆都到她面上了,这皇帝还真是个好色的。 她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皇后皇后面色平静,似乎压根没注意到自己的男人正在和别的女人浓情蜜意。 这定力,唐绾绾自配不如。 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太一就赶了过来。 太医自然知道前朝发生的事情,急匆匆的给皇帝的爱妃包扎伤口,然后退到了一旁。 唐绾绾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索性让他们如了愿,“既然请都请了,不如太医替我看一看我腹中的孩儿如何。” “将军可是我璃国的贵客,太医可要好好整治,切莫出了差错,以免打扰了贵人。”皇上眸光盯着太医。 太医应是。 他诊脉诊了好一阵儿,发现这女子的喜脉的确很明显,连说了几声道喜。 皇帝不疑有他,看唐绾绾的目光都有些不一样了。 这女人是真厉害,孕期不到三个月,静海要出征打仗。 一时之间皇帝也有些说不出自己的情绪是喜是怒。 一个有孕的女将军都能连攻破他们的数个城池,璃国的大多男儿却畏手畏脚,别提在战场上冲锋陷阵了一个个都是个没本事的。 皇帝重重的放下手中的酒杯,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三分,坐在下面的诸位臣子看出皇帝心情不悦,一个个不敢大喘气儿。 随行来的女子们爷满面愁容,压根没有半点喜悦神色。 国将不国。 以后他们都要成为别国的奴隶了,现在的荣辱又算得了什么呢? 想到日后悲惨的命运,不少女子默默的擦了擦眼泪,目光又怨恨地看着唐绾绾。 唐绾绾也注意到了那些女人的目光,不过并没放在心上。 “既然将军不喝酒,那本宫就敬将军一杯果酒,希望将军在璃国顺意,今后在宫中也还请将军自便,玩的尽兴。”皇后来到了唐绾绾的身边,俨然一副姐妹情深的态度看着唐绾绾。 朝堂上的众人摸不清楚皇后为何对着女将军还笑脸相迎。 皇后拿着空酒杯,而一旁的丫鬟却回禀,“皇后娘娘,今日只备了一壶果酒。” “无妨,那就倒一杯将军桌前的吧。”皇后显得格外随和。 唐绾绾眼皮一跳,隐隐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似乎算计马上就要来了。 丫鬟拿起唐绾绾面前的酒杯给皇后倒了一杯。 唐绾绾笑盈盈的喝下,目光深沉的看着皇后,“多谢皇后娘娘赏识,今日也多谢皇后娘娘替我解围。” 皇后隐隐的感觉到有一丝凉意,似乎她的目光中有许多话想说。 “举手之劳,本宫本就是后宫之表,帅自然要时刻恭谨,有一国之母的样子。”皇后苦笑了一声,又回到了皇上的身边,皇上左手搂住了皇后娘娘,二人显得琴瑟和鸣。biqubao.com 唐绾绾看着皇后一直用着眷恋又不舍的目光盯着皇上,似乎猜测到了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50/7429621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