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罪?难不成还能怪到我的头上?咱们的任务是掳出来,剩下的跟咱有啥关系。”老大冷笑。 对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他是有点乐见其成。 其余几个兄弟感觉受到了侮辱,全都不满的开口,“大哥,这个姓傅的也太不是东西了,凭啥老是看不起咱。” “要不,咱收拾收拾他。” “他耀武扬威那么多年,总是骑着咱们几个兄弟头上拉屎,就得收拾收拾他,让他知道咱哥几个的厉害。” “呵。”老大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寒光,“那娘们也不是个好招惹的,今晚这娘们也够姓傅的喝一壶,让他们两个去玩儿吧,狗咬狗一嘴毛。” 老大回了山洞,捡起了一沓钱数着。 兄弟几个两眼放光。 他把钱平均分了之后,又从每人的手中抽出了一百两,“这是老七的那一份。” 其他众人并无任何异议,纷纷点头。 他们干着刀尖上舔血的活,生死之后能有兄弟想着他们的家人,也足以欣慰。 “这次之后咱们就先别过,眼看着璃国要打败仗了,咱们或许能隐姓埋名,以后做个普通人。”老大有些依依不舍的开口,他们在璃国多年,眼下又要换别的地方继续谋生。 “大哥。”几位兄弟全都依依不舍。 “各位兄弟们,江湖再见。”老大却不再犹豫。 几人依依不舍的告别。 老四拿了钱之后开心快乐的前往销金窟,一连点了好几个漂亮的小姑娘发现自己的小老弟都不管用。 老四这才有点慌了。 他还年纪轻轻,不能不行啊。 老四斥巨资请了几个名医医治。 一连几个名医对他都是摇头叹气,老四原本还有点信心,不知怎的心里有点紧张,脑海中闪过一个人脸。 是她。 一定是她。 “你这个女人,我与你不共戴天。”老四朝着天怒吼。 而此时的唐绾绾已经被傅聪带进了宫。 皇帝看着躺在榻上还不醒的唐绾绾,眼底闪过了一丝疑惑。 皇帝缓缓开口:“不应该啊,你给她喂的药有这么猛?” 傅聪跪在地上,看着安然入睡的唐绾绾也格外不解。 “皇上,既然咱们悄无声息的把她带出来,不如直接杀了,一劳永逸。”傅聪慢悠悠的开口。 他从袖口抽出了自己的短剑,递到了皇帝的手中,皇上把玩着剑,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唐绾绾把口中的药丸吐了出来,一脸不满的瞪着傅聪。 傅聪震惊,连正在拿着剑的皇帝都吓了一跳。 “要是杀了我,你们就直接灭国了,想必你喊我来也是想谈条件的吧,不如好好说一说你的条件如何?” 唐绾绾坐直了身子,自己轻松地解开了捆绑在手上的绳子。 她装睡装的有点久了,此时养足了精神,直接拿起桌子上的糕点吃了两口。 这皇帝御膳房的东西挺不错的,也颇合她口味。 傅聪看她出入这里犹如无人之境,惊呆掉了,下巴有点不知所措。 “你没晕?”好半晌傅聪才反应过来,迟迟问着。 “你给我吃的那什么东西,又苦又涩的,难吃死了。”唐绾绾点了点头,把糕点咽下去之后,还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压了压。 “找死。”傅聪看着唐绾绾那不怕死的挑衅的模样,眼底闪过了一丝狠意,提起刀就要刺唐绾绾。 唐绾绾懒得跟他打斗,看着一旁皇帝还无动于衷,直接一个翻身,挟持住了皇上。 皇帝没曾想到这女人功夫这般了得,吓了一跳。 “爱卿快住手。”皇帝急匆匆地喊着。 身为皇帝,自然惜命。 唐绾绾压根不顾老皇帝这紧张的样子,饶有兴致的盯着傅聪,“我没想跟你打,你要是老老实实的,我也不与你为难,今晚我在哪儿休息?还不赶紧给我安排个卧榻,总不能让我在你们皇帝的寝宫睡吧?” 唐绾绾打量着皇上寝宫的装潢。 这皇上过得真是奢靡,大殿金碧辉煌,屋内金银器具无数,尽显格调。biqubao.com 就连床边的维曼都挂着金黄的流苏,无不彰显着帝王的威严和野心。 唐绾绾慢条斯理的打量了一眼皇帝。 皇上还未从惊讶中回过神,看唐绾绾一副像是在自己家的模样,咬了咬牙。 这女人压根没把帝王的威严放到眼里,当着他的面敢肆无忌惮的挑衅他,怕是活够了。 “你可真大胆。”皇帝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 唐绾绾压根不以为意,也不按套路出牌,反倒笑盈盈的看着皇上。 “人都已经到这儿了,再说我大胆还有什么用?”唐绾绾的刀再次逼近皇帝的脖子。 皇帝和傅聪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杀意。 唐绾绾连头都没抬,冷淡的开口说道,“你们两个杀不了我,也别想着让我死在你们这儿,我要真死在这,大周是不会饶了你们的。” “你有何目的?”傅聪小心谨慎的向前移了两步。 “是你们把我绑过来的,还问我有什么目的,真有意思。” 唐绾绾已经有点不耐烦了,跟他们折腾了一整天。 皇上看傅聪的眼神,恨不得杀了他。 带来人的时候不知道检查一番,令皇帝陷入如此险境,是该碎尸万段。 傅聪知道自己犯了大错,急忙跪在地上认错,“皇上……臣真不知……他们几个一定知晓,却什么都没告诉我。” 傅聪心里把那兄弟几人狠狠的骂了一遍。 这些分不清轻重缓急的东西,皇上若有大碍,他们的人头就算砍个千次万次也不足以泄愤。 此时被他咒骂的那几人已经隐姓埋名消失在江湖之中。 皇帝只是不满的盯着傅聪。 他不问过程,只看结果。 现如今的结果就是他被威胁了。 “你们两个眼神交流这么久,够了没?不如好好商谈一下?你们打算怎么安排我?” 唐绾绾的刀默默的离开了皇帝,自己则一翻身坐在了一旁的软榻上。 傅聪有些掂量不清楚这女人的功夫,没有皇帝的命令,犹豫着不敢上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50/740580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