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自以为自己长得帅就能让我放他一马,还想用阴谋诡计伤我,简直是没脑子,这样的小人咱们留着也没什么用,不如杀了一了百了。”唐绾绾一边解释一边拿手绢擦拭着剑上的血。 杀这样的人都有点儿对不起她手中的这把剑。 包明哲已经五体投地了。 将军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像个小迷弟一样的屁颠屁颠跟在将军身后。 “将军,功夫那么好,你能不能对我指教指教我这功夫……”报名者以前也觉得自己是大周年轻人一代的佼佼者 遇到农工人之后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么离谱。 原本皇上命他为副将,他还心不甘情不愿,现在是百分百的乐意当小弟。 “回到京城有的是时间,日后你可堪大用。”唐绾绾如实的开口。 包明哲出身显贵,又没有那些豪门二世祖的骄横跋扈,为人也算是低调。 在军队中又肯吃苦,是个不可多得的将帅之才。 皇上也算是知人善用,让这样的人跟着她,一方面是学习,另一方面万一他有什么不测,报名者也能立马上任。 皇上也是在为大周培养下一代将军。 唐绾绾眼眸微眯。 大周皇帝也不似表面上看起来那般简单。 “将军,你就是我姐,等回去之后我就要认你当我亲姐。”包明哲激动万分。 “你上面已经有哥哥了。”唐绾绾脑海中突然闪过张启明的模样。 这孩子也叽叽喳喳的,性格和包明哲还有点相像。 “你说的是张启明?”包明哲挠了挠头,有点看不上张启明。 那个二世祖成天在精神惹事生非,说不是靠着一个有本事的爹,早就被人收拾不知多少回。 姐怎么能看上这样的小混混。 “怎么?还有点不愿意?”唐绾绾又瞥了一眼包明哲。 “本来是不太想跟那个小混混扯上什么关系的,但他都认你当姐,既然姐姐都对他没什么意见,我这个当小弟的又能怎么嫌弃他,张兄一定是有过人之处。”包明哲开始反思自己,对方能那么快得到姐姐的认可,也肯定有过人之处。 “知道就好,你也不差。”唐绾绾毫不吝啬的夸奖包明哲。 包明哲被夸奖了之后,心里别提有多开心的。 举着火把带着军队的人在杜城搜索。 不到一个晚上的时间,杜城就被拿下。 兵贵神速也不过如此。 唐绾绾看着地图再攻下两城就可以到达璃国城中心。 那岛屿有些不容易攻下,想必他们到达之日,走水路的那一批人也该到达了。 离秋闱不过四十多天,唐绾绾未免有些心急了,想尽快在秋闱之前赶回大周。 唐绾绾已经累了,到了太守的府邸,找了一间干净的屋子,令人烧了热水,直接休息。 她知道现在杜城还不太安全,直接闪身进了空间睡觉。 大周 顾靖川月下作画,一幅唯美的美人赏红梅景色,跃然于纸上。 顾明阳着爹爹三两下就勾勒出娘亲的模样,不由得敬佩。 他也想娘亲了,因此提不起什么兴趣。 “爹爹是在想娘亲吗?”顾名扬在一旁念完了所有的字之后询问着。 “当然了,你娘亲风餐露宿,不知打仗的时候有多辛苦呢。”顾靖川遥遥的看着皎洁的月光。 他们看到的月亮应该是一样的吧。 顾名扬也有些伤感,娘亲已经走了快一个月了。 不知娘亲瘦了没有?黑了没有? 他提笔写信,写了许多思念娘亲的话。 写完之后把这些信放到了信封里。 他狐疑地看了一眼爹爹,“爹爹怎么不给娘亲写信呀?” 他这才发现在娘亲走后,爹爹和娘亲二人压根没有任何书信。 “心中有对方,又何必在写书信,咱们在京城安安稳稳的,你娘亲就放心了。”顾靖川平静的开口。 顾明阳瘪了瘪嘴,“爹爹那能一样吗?娘亲一个人孤身在外,肯定也是想咱们的,她嘴上说不用写书信,省得咱们操心,可心里也是希望有人在惦念着她吧。” 顾靖川不想让孩子难过,难得的温柔着揉了揉他的脑袋。 “放心,你娘亲用不了多久就回来了,这几日的战报一直传入京城,娘亲也是怕他们出征,有心怀不轨之人来伤害咱们,所以在保护咱们。” 顾靖川看了一眼院子的外面,现如今皇上已经层层的围住了他们的院子。 前几日一直有黑衣人潜入院子想要伤害他们。 这些时日,顾明阳,顾明月都不曾出了院子。 培江寸步不离的陪着他,保护他的安全。 两军交战大,周皇帝也不会坐以待毙,派了一队又一队的人马潜入京城,想要抓住他们以此来威胁唐绾绾。 顾靖川帮不上什么忙,但也不想成为唐绾绾的累赘。 “真的吗?你说娘亲会不会想我。”顾明阳激动的开口。 顾靖川点点头,“娘亲一定会想咱们的。” 顾明月被公主接走了,在公主府住了好些时日。 “明日我想去找妹妹。”顾明阳也想妹妹了,因此激动的开口。 “好。”顾靖川知道他们二人从未分开过,也不忍心再让孩子受委屈,索性痛快的答应了。 顾明阳激动万分。 等画晾干之后,顾靖川小心翼翼地把花收了起来,让顾明阳赶紧入睡。 顾靖川又温习了一会儿书,秋闱在即,他想等娘子回来给娘子一个惊喜。 璃国。 首辅看着屋内乌泱泱的一堆黑衣人气急败坏的开口。 他好不容易混上首辅这个位置,璃国要是不复存在,他这个首辅当给谁看? “派过去的人到现在都没有半点儿作为,抓到人还好,要是抓不到人,岂不功亏一篑!” 首辅在屋里急得转圈。 下面的黑衣人一直讨论着捉人的计划。 从两国交战开始,他们就派了不少的人马潜入大周。 即便不能把唐绾绾的家属全都抓过来,哪怕随随便便抓过来一个也行。 只可惜到目前为止,派过去的人都损失了一大半,连点好消息都没听到。 “这两日或许就有机会,首辅切莫着急。”手下功夫最高的那人,淡然开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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