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做什么呢?”皇上觉得他现在手中只有一个水泥方子,还有一些农具可做,实在是想不到还能做些别的什么。 他和工部的人都已经探讨过了,要多招一些工人,把去各个县城的路都修好,这是一个硕大的工程,做起来利国利民。 这样能有许多的工人修路,建筑城墙,甚至盖新样式的房子。 只是这些活都是年轻的男人能做的,涉及面太窄了。 “自行车,农具,甚至生活用品一应俱全,都可以制作。” 唐绾绾首先想到的就是香皂和蜡烛,这个时代晚上黑灯瞎火的,只要一到天黑,大家都睡觉。 如果有蜡烛的话,晚间大家也能活动。 皇上一听眼睛一亮,听农工人这意思,他的小脑袋瓜里还有不少好东西。 皇上更是笃定了农工人是上天送给自己的礼物这一想法。 唐绾绾又献上了做牙刷的方子和做肥皂的方子,皇上一看更加开心。 “有需要人手的地方就跟户部讲,丁大人一定会全力配合你的。” “对了,耶律国的那几人到现在也没跟朕说要走的事儿,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皇上觉得这些人留在大周,终究有些不妥。 耶律齐轩这人看着单纯,但大周对于其他的附属国的皇子们不能没有半点防备之心。 唐绾绾解释着,“他们留在这儿,或许是想要和皇上您确定两国贸易的事情,耶律国每年向咱们进奉,对他们来说也是压力很大,难以承担,所以,臣建议改变他们进贡的方式,以后和他们做贸易,既能让耶律的人安分守己,也能让他们生活的更好,他们对大周有感激之心,又怎敢轻易妄动!” 唐绾绾落落大方的解释着,她自认为问心无愧,所以也不在意别人会认为她和耶律有什么勾当。 丁泓权听着唐绾绾说的这些慷慨之词,自己心中都有一些心潮澎湃。 他这一生何德何能,还能见到如此才女。 说不准还能见到大周更为繁荣昌盛的画面,丁泓权想想就觉得激动。 “可是真担心咱们和他们做贸易,他们有了钱会不会……”皇上有些担心。 上位者最担心的就是下面的人会谋反,有了钱,有了权,还有了人,谋反的概率就会更大。 唐绾绾再次解释着,“等咱们实力强盛了,耶律就算是想和咱们翻脸,都要考虑一二,如果咱们占据了贸易的主导地位,耶律哪敢说不,甚至他们会巴结着咱们急着和咱们做生意,这样才能保证他们本国的安定。” 皇上听着农工人说的这番话,觉得也有些道理,开心的摸了摸自己的络腮胡。 他到了地底下的时候就能跟列祖列宗们说,他碰到了一个很有魄力的年轻人,所以才打造了如此繁荣昌盛的大周,怕是列祖列宗都要羡慕他。 他老了,还是这些年轻人比较有魄力。 唐绾绾又和皇上说了一会儿话,皇上生怕他累着,也生怕耽误农工人的时间,催促着让农工人回去休息了。 农工人走了之后,皇上还不忘开心的说着,“农工人孺子可教,是我大周之栋梁呀!” “皇上,你以前也是这么说老臣的。”丁泓权顿时觉得有些吃醋了。 皇上是不是给每个人都这么画大饼的? “这不一样,你自己都说你是老臣了,岁数大了就得服老,老子又没年轻人好使,你看人家农工人又有房子,又能挣钱,还能带着大周的百姓过上好日子,你能不佩服吗!户部现在花的银子都是农工人挣的,连朕都得佩服农工人。” “再佩服她,天下百姓,都是皇上您的臣民,这都是皇上的功劳,才让江山设计稳定,农工人才有机会大展才华,还是多亏了皇上您慧眼识英雄,给了农工人发展的机会,否则的话任她有三头六臂,终究得囿于宅院,又怎会有如今之功劳。”biqubao.com 丁泓权不愧是做了这么多年的官,知道皇上想听什么,所以马屁拍的恰到好处。 “看来天下有才的女子多的是,以后还是要多给年轻人一些机会,不知这些女子们是否都能给朕不一样的惊喜呢?” 皇上开始思考女子在朝为官的可行性。 官场上全都是那些大老粗们,一个个居功自傲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守在宅院之中,安稳的照顾孩子就算了。 可农工人让皇上看到了女人也有无限的可能性。 甚至比大多数的男子都要优秀。 “皇上既然有农工人这般有才能的人在先,何不给天下女子一个机会,让女子也能大展才华。”丁泓权看出皇上的意图,顺便接了一句。 有些事情既然皇上已经有了打算,那这件事情就势必会推行下去,做一个有眼色的官员才能长命百岁。 “若是科举也让女子参加,不知……” 皇上有些犹豫了,有一个女子在朝为官已经是骇人听闻。 若是让天下的女子都能参加科考,在朝为官,这些官场的老人们定是不愿意。 一想起朝堂上的那些老顽固,皇上就有些头痛。 “这事儿还是作罢吧,总是要循序渐进,慢慢来。”皇上忍不住的叹息了一声,实则已经开始动摇了。 丁泓权起初也觉得一个女子在朝为官这样的事听着就骇人听闻。 可见到农工人的才能之后,他才觉得是自己过于狭隘了。 女子又如何? 如果男子自认为是男人,便可以高枕无忧,那才是真正的狭隘。 也是该给女子们一个机会,让那些男人们看看,某些人连女子都不如。 没一会儿皇上就下旨。 以后耶律和大周所有的商贸行为全由农工人一人负责,并且让耶律齐轩带了不少大周的好东西回去,以表大周对于耶律的重视。 耶律齐轩接到圣旨的时候喜极而泣。 耶律梓抱着哥哥,“哥哥,咱们的百姓再也不用天天受苦挨冻挨饿,也不会冬日里一个个孤苦伶仃的守着蒙古包,没有钱吃饭了!” “是啊,咱们耶律有希望了。”耶律齐轩也觉得感慨万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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