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也敢指责他们大周国的不是? 太监们脸色一变,面对这样的羞辱,却不敢辩驳半分。 几个人全都看着公主。 琼华刚刚还微微佝偻着身子,此时完全挺直了脊背,“耶律公主,皇室的人不是随意能调侃的。” 耶律梓站了起来,丝毫没有认为自己说错什么,理直气壮的开口,“本公主说的是事实呀,我草原上的男儿,个个都是骁勇的男儿,怎会像你大周一样,把好好的男人变成个太监,连个后都不让他们留下,真可笑,原来你们就是这样磋磨百姓的。”biqubao.com 琼华被噎了一下。 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容不得这些没规矩的人说三道四。 她拉住了想要下水摘莲蓬的侍卫,走到了耶律梓的面前,冷冷的质问,“你不是也会点三角猫的功夫,说话也得理不饶人,难不成你也不是女人是个男人?” 耶律梓没想到公主竟然敢反驳她,气得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大胆,区区一个下人而已,竟然敢跟公主这样说话。” 离得远的看到了琼华公主跟耶律梓两人吵了起来,赶紧去通知唐绾绾。 琼华也不怕暴露身份了,目光直逼着耶律梓,摆出了公主的架势。 “你们是我们的附属国,本来就是前来进贡的,有什么好摆公主的谱子,说好听点儿你是个公主,说不好听点不也是我大周国的下人?这次你们耶律国把你派过来和亲,那你就是我们大周的下人,还好意思跟别人论尊卑!” 琼华毫不留情的表现着自己的鄙夷。 落魄的公主也有胆量指责别人! 耶律梓从始至终都没认清自己的身份。 “你……你竟然敢这样说我?”耶律梓气的要死。 “难不成还说错了,你不就是个下人吗?我听人说耶律国女人的地位很低,你不在家老老实实的生孩子带娃,跑过来凑什么进贡的热闹?一个大字都不识,还好意思来和亲我们大中国才不会要你这样没文化没教养,没礼貌,没尊卑没体统的两眼一睁大字不识一个的小瞎子!”琼华就是故意在讥讽耶律梓。 耶律梓出来的时候一个下人都没带。 凉亭里又没他们的人,自然没人去通知耶律齐轩。 所有人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公主怼耶律梓,心里别提有多爽了。 “哦,我知道了,该不会也是想看看我们大周国是如何的富庶,所以想来一探究竟吧?放心,我们的生活是你想象不到的奢华。”琼华傲娇的抬了抬下巴。 上赶着送上门的小公主,她就算欺负了,皇兄也绝对不会怪罪她。 耶律梓气呼呼的转了一圈。 她突然意识到琼华没有表现自己的身份,所以故意装着糊涂,“来人,把这小厮给本公主拖下去,本公主倒要看看这小厮到底有几分骨气。” “谁敢动我,我是琼华公主。”琼花也傲娇的站在那儿。 别院伺候的下人都是皇宫派来的人,她有什么可怕的。 唐绾绾远远的就看到两位公主吵起来了,无可奈何的叹息了一声。 琼华真是会给她找麻烦呀。 还想躺着休息一会儿呢,看来休息不成了。 耶律梓原本还想欺负欺负琼华,此时她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公主刚才的傲娇顿时就收敛了起来,装作一脸惊讶。 “怪本公主眼拙了,竟然没看出您就是琼华公主,外界传闻琼华公主……原来如此。” 耶律梓故意把话说一半留一半,就是想要狠狠的气一气琼华。 意思就是不如传闻中说的那么好呗。 琼华觉得气坏了。 什么东西,也敢这样说她? “两位公主,都消消气儿,何必在这凉亭里起争执呢,让这些下人们平白看了笑话。”唐绾绾负责当使臣,自然不好让他们两个闹腾的面子上过不去。 琼华是铁了心的想要折辱一下耶律梓的锐气,指着湖水说道,“本公主想吃湖里边的莲蓬,你去给本公主摘。” 耶律梓受到了奇耻大辱。 她刚才只是欺负装作小厮的琼华,就算传出去也没人觉得她使唤一个小厮有什么问题。 但是琼华明知道她是耶律派来的公主,还敢这般使唤她,就是没把她放到眼里。 “这有那么多的小厮呢,随便派个小厮去不就是了。”耶律梓傲娇的翻了个白眼。 “你们不是来进奉的吗?怎么不把大周国放到眼里了?还是看不上我这个公主,又或者你连我们大周国什么都看不上?”琼华冷冷的质问。 唐绾绾看着公主没受什么委屈,老老实实的在一旁看热闹。 今日耶律已经够张扬嚣张的了,让公主折一折,他们的锐气也挺好。 “公主,此事怎能相提并论?”耶律梓咬牙切齿的说道。 公主半点面子都不打算给耶律梓,毫不留情的开口,“怎么不能相提并论一个下人而已,本宫都使唤不动了。” 琼华原本好脾气的很,但是对着这个傲娇的公主,已经不想再留半点仁慈之心。 耶律梓咬了咬牙。 不就是下水摘个莲蓬吗,她去就是了! 为了皇兄的大计,她决定忍一忍。 刚一走到湖水旁边,耶律梓就隐隐的感觉到湖水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唐绾绾赶紧劝着琼华,“今日的事就此作罢,公主想必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这事儿传出去,琼华打扮成一个小厮打探耶律国的别院也有损大周的颜面。 公主的一举一动都代表了皇上的意图,皇上的意图就是国家的政治意图。 她不愿再让事情扩大。 “你们大周国就是这样,目中无人就是这样欺负我的。”耶律梓毕竟只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被两人这么欺负着,眼眶已经红了。 唐绾绾和公主很默契的抬头仰看天空。 刚才还凶巴巴的,吵不过别人就开始哭。 真绿茶呀,装作委屈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耶律梓走到了唐绾绾的身边委屈巴巴的说着,“在城门口的时候你不是说了吗?有你在会保护我们的安全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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