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战神逃荒,首辅要抱她大腿_第566章 一条贱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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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他们怎么调查她都没有出过之前的那个小村子。
  顶多是好奇她这一身的本领是如何来的。
  有个读书的相公,自己再天资聪颖一些,看书自己学会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皇上,在其位,谋其政,您觉得在偏远的乡村,我有这样的才能是不可能呢,但是大隐隐于市,能人意识多的是,他们只是不愿意像我这样张扬,我也可以低调的做个商人,但是,我夫君心怀抱负,我想成为他的后盾,难不成天资聪颖还是错了?我相公那么聪明,教出来一个会做生意的我,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唐绾绾反问着皇上,皇上看她这夸夸其谈的在自夸笑了一声。
  她和琼华,真的好像。
  以前琼华也是热情活泼,见到谁都是笑眯眯的。
  可如今在琼华的脸上再也看不到半分笑容。
  皇上有些痛心,也有些自责,早知如此当时就应该放他们一马。
  “皇上,我只是想和我的相公长相厮守而已,还请皇上成全。”唐绾绾再次对着皇上跪拜,这次是真的诚诚恳恳。
  唐绾绾说这话的时候满满的幸福。
  她愿意为了自己的这个小家努力,也想凭自己的努力好好的帮顾靖川一把。
  皇上目光认真又深沉的盯着唐绾绾,觉得这女人说的似乎也有那么一丁点道理。
  “既来之,则安之,皇上,不必担心我是敌国细作,公主的血肉在我膝下抚养,我相公日后也要在朝为官,我又没有任何通敌叛国之心,皇上又何必担忧。”唐绾绾说的格外诚恳。
  连皇上都说不出半句反驳的理由。
  没有理由的猜忌,谁能证明自己呢?又拿什么能证明自己呢?
  皇上良久的沉默。
  唐绾绾也不着急,就在那默默的等着皇上想明白。
  上位者的猜忌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
  想让皇帝彻底对她放弃猜忌,也非三言两语能做到。
  两人就这样僵持在那里。
  门外的徐公公紧张的听着屋内的动静。
  怎么突然就没声了呢?
  该不会是皇上一怒之下就把农工人给杀了吧?
  这女人怎么没求救,怎么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走吧。”皇帝挥了挥手。
  唐绾绾有些得寸进尺,却又不得不开口,“希望皇上放过那两个孩子。”
  皇上有些伤心,更有些觉得刺痛。
  寿宴才短短过了两日,他和农工人的关系就已经变得这么剑拔弩张。
  他也不想,只是身在皇位,不得不考虑许多。
  “在你眼里,朕就是那么不近人情?”
  “皇上,我是说从此以后,那两个孩子就只是我的孩子和公主没有半点关系,这件事情咱们就算是翻篇儿了。”
  “你在和朕谈条件?”皇上眼底闪过了一丝薄怒。
  这女人太大胆了,过于得寸进尺。
  “难道不能吗?皇上连忠诚之士都容不下吗?”
  皇上突然觉得有些气馁。
  这些天经历这么多事情,他也有些累了。
  他坐在皇位上,疲惫的吐出了一个字,“好。”
  唐绾绾顿了一下,“多谢皇上。”
  她从御书房走了出来,看着外面天色已黑,突然觉得心情有些不好。
  在皇宫生活真是好累呀。
  皇权之下,一个人的喜怒就能决定你的死活。
  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和皇上打交道,再有一个不慎,那就是株连九族。
  她平安无事的走出御书房,徐公公的脸色并不太好,他没想到竟然就这么轻易的让唐绾绾逃脱了。
  他跟在唐绾绾的身后,好奇这女人是如何用花言巧语让皇上息怒。
  更实在不解这女人为什么没把他的身份暴露出来。
  唐绾绾从旁边的侧卧接回来了顾明阳和顾明月。
  两个孩子什么都没说,乖乖巧巧的跟在唐绾绾的身后。
  快要走到宫门口的时候,唐绾绾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看着徐公公那张灰白的脸,只觉得可笑。
  唐绾绾微微扬了扬下巴,却并没有张扬胜利者的骄傲,让徐公公有些心慌。m.biqubao.com
  她道,“徐公公,我有一份大礼想送给你。”
  “唐娘子,你我关系不至于好到让你给我送礼。”徐公公的声音明显疏离,心里也跟着跳了两下,明显情绪不佳。
  “想必你会喜欢的。”唐绾绾从袖口中掏出来一份自己精心保存了许久的文件,塞到了徐公公的手中,“上面有指纹和签字,想必徐公公那么了解心疼的妹妹,不会不认识妹妹的笔记吧。”
  徐公公下意识的翻看了一眼。
  在看到是个卖身契的时候愣了一下。
  他有些害怕和紧张,看了一眼纸上是自己无比熟悉的字迹,下意识的就把那张纸握成了一团,不可思议的说道,“不……这不可能是真的。”
  “真假你自己去验证,我无从得知,你想要得到想要的答案,自己去找吧。”
  唐绾绾落落大方的从徐公公的面前走了。
  徐公公僵硬的站在原地,看着唐绾绾的背影若有所思。
  袖口中藏着的那张纸就像是发着烫一样,让他觉得浑身燥热不安,心绪难宁。
  直到唐绾绾出了宫,徐公公回到自己的寝殿。
  看着纸张上单玉之的名字,整个人愣住了。
  那是他妹妹的字体。
  他们朝夕相处那么多年,他绝不会认错。
  想他寒窗苦读数十年,一直自诩对妹妹不错,甚至愿意为了妹妹掏心掏肺,付出生命。
  在他们最苦最初沦为乞丐的时候,他都未曾想过抛弃妹妹。
  逃荒的时候,那么多人卖掉家中的女儿只为求个生路。
  他无论多艰难都把妹妹带在身边,哪怕自己饿肚子,向人乞讨跪地磕头,都不曾缺过单玉之一口吃的。
  可是……
  单悠之仰天大笑,他竟然只卖了区区二两银子。
  真是可笑啊。
  二两银子啊。
  他愤怒的把那个文件揉成了一团,砸到了一旁,可又有一些难受又捡了起来。
  于是就在扔了和捡起来之间不断的反复。
  最终,徐公公疯狂的笑了笑。
  他这一辈子原来都只是个笑话。
  二两银子,甚至连他眼前的小杯子都买不起。
  一条贱命,原来这么便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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