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平静的看着张大人,“张大人为国鞠躬尽瘁,自然令人敬佩不已,可是一国的百姓是命,难道一个百姓的性命就不是命,就可以肆意的践踏吗。” “难道一个人有了功,这辈子就能为所欲为,肆无忌惮了吗?你们守了国,理应被人尊敬,可是你们守住了心中的义了嘛?你们为国争战的时候,想的是保卫我大周国的百姓,可你们所谓的保卫,就是欺压在百姓的头上,胡作非为吗?” 百姓们听完又觉得唐娘子说的有道理。 有一些被官二代们欺负过的百姓们纷纷拍手叫好。 唐绾绾继续开始教训张大人,“别满口的仁义道德,若真是为了保卫大周,你就应该把百姓放心上,分明是为了自己的高官俸禄而奋勇杀敌,还口口声声把爱护百姓挂在嘴边,真不觉得丢人吗?” 今日无论怎么她都不会让自家夫君冠上心狠手辣的罪名。 她家夫君没错,是这些人招惹在前。 夫君只是在自卫,在保护自己而已。 张大人突然愣了愣。 这件事情的确是他儿子错了。 面对这巧舌如簧的唐绾绾,他再也说不出半句指责的话。 张大人开始沉思着自己这么多年是不是真的想错了? 他一向居功自傲,所以当年的奋力厮杀究竟是为了君主,还是为了自己的功绩。 另外一位陈大人看张大人和胡大人都不吭声了,不知从哪里抽来了一把刀,说着就要砍唐绾绾, “其他的大人有所顾忌,老子可没那么多顾忌,杀人就要偿命,你家相公敢这么害我儿子,拿命来还!” 唐绾绾冷笑了一声,一抬腿直接踢掉了那位大人手中的剑。 三角猫的功夫也敢到她面前动手动脚,真当她是没脾气。 剑落在了地上,陈大人的脸色也跟着黑了起来。 周围的百姓倒抽了一口冷气。 “你儿子的命可真金贵。”唐绾绾冷笑了一声,“现在是儿子欺负人家不成,这个当爹的过来给儿子主持公道,你们自己偷鸡不成反失一把米,还赖别人有本事?” 陈大人剑被踢掉了,也愣了一下。 这个八品农工人未免太过嚣张了。 张大人钦佩的看了一眼唐绾绾。 这女子好像还有点功夫在身。 陈大人气急败坏的指责唐绾绾,“别以为你在公主和皇上的面前得脸就能这么欺负堂堂三品大员家的家眷!” 唐绾绾轻蔑的撇了一眼就陈大人。 儿子天天招猫逗狗的,当爹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唐绾绾双手抱胸,饶有兴致的盯着陈大人,“别转移话题,你家儿子欺负我相公是事实,我家相公不过是以彼之道还彼之身罢了。” “你家相公表面上看起来温文儒雅,内心才真是豺狼虎豹,这种肮脏上不得台面的事都做得出来,昨日我儿他们若是不小心得罪了你家相公,大可以报官,还可以找府学里的学究,思想这么报复怕是不妥,本官一定会去皇上面前告御状。” 百姓们一听陈大人这么一说,也觉得很有道理。 被人欺负了去找学究呀,总会有学究管的。 私底下反将一军,的确是有点不妥当。 何况是把人逼上死路,未免有点太绝了。 “是你儿子先想出来那么阴狠的招的,否则也不会在那碰见,想去告状就去呗,看看皇上是先说你对孩子管教不严,还是怪我相公防卫过当,还是说你儿子深得你真传,就会这些下三滥的功夫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唐绾绾又把问题抛给了陈大人。 百姓们听完之后顿时拍手叫好。 是啊,凭什么他的这些贵族子弟们欺负了人就能安然无恙,而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的就要任人宰割。 陈大人被百姓们指指点点,气的说不出来话,“你强词夺理。” “是不是强词夺理,我们到官府走一趟就知道了,看看当天晚上究竟是谁被巡防营的给抓了,又是谁故意叫了几个小伙伴在我家相公回家必经之路上堵他!”唐绾绾说着就要扯这几位大人去官服。 “你……”陈大人被她扯的一个踉跄。 好歹他也练过几年的功夫,这女人的手劲怎么这么大? “别以为你是朝廷三品大员,我就要怕你!光脚都不怕穿鞋的,你有胆量欺负我家相公,没胆量承认?” 唐绾绾走下台阶,目光冷冷的从五个人的身上扫过。 “既然你们今日是来算账的,那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省得你们说我欺负了你们,带了人,那就打一顿,打得过我,你们尽可去找我夫君算账,打不过,那就给我滚。” “农工人未免太嚣张,你不过就想仗着你是个女的,旁人不敢动手罢了。”张大人气的愤恨的冷哼。 ”张大人先来,听闻你奋勇杀敌,想必也有点功夫在身吧。” “老夫打赢了你也是胜之不武。”张大人非常不屑于和一个女人动手。 唐绾绾轻蔑的冷哼了一声,“今日你要是连我都打不过,怕是丢人丢的没边儿了,堂堂的大将军连个女人都打不过,以后还有什么脸面敢去奋勇杀敌。”biqubao.com 张大人被说的越发愤怒,握紧了拳头就朝着唐绾绾打去。 唐绾绾感受到了张大人的力道,两人对打的时候也收起了自己的漫不经心。 只不过这位张大人毕竟年迈,不过二十多招对打下来,张大人就已经被他打倒在地。 另外几个大人也蜂拥而至。 一盏茶的功夫,唐绾绾就把这些人收拾的服服帖帖。 几人带过来的侍卫和小厮看着自家大人受了欺负,也连忙上去帮忙。 这么多人总不会打不过一个女的吧。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侍卫们也都纷纷躺在了地上,痛苦的哀嚎着。 百姓们顿时惊呼,原来农工人功夫这么强。 张大人对农工人也刮目相看。 一个女人能练就这般本事,想来是下过苦功夫的。 唯一让人觉得可惜的就是是个女的。 若是个男子,一定可以在朝堂之上有所建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50/740578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