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顿时更感兴趣了,看唐绾绾并没注意自己偷偷的先喝了一口。“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以前从未喝过。” “跟我交朋友,你以前没见过的东西还多着呢,以后让你尝个遍。”唐绾绾骄傲的说道。 没几把刷子,怎么开酒楼怎么做生意呀? 她就是凭借这些本事,才让酒楼有这么多回头客的。 “你这丫头。”公主忍俊不禁的笑了。 “别总摆出来这副老气横秋的样子说我,搞得跟你不是个丫头似的,你才比我大了几岁?” 唐绾绾今晚格外的放松,竟然伸出手捏了捏公主的脸,强行给公主挤出来个笑容。 公主格外震惊。 这丫头疯了吗? 竟然敢对她动手。 “再怎么我也是公主。”公主环顾四周,看没有人盯着他们,这才松口气。 刚才她这举动实在是大不敬。 然而,虽然冒犯了她,公主却并未生气。 “公主就不能是小丫头了。”唐绾绾撇了撇嘴跟公主斗着嘴。 公主哑然一笑。说的好像是那么个道理。 她嫁过一次人,生过孩子,到现在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罢了。 那边的手艺人已经做好了前期准备,朝他们喊了一声。 公主遥遥的望着那铁水,还有一个黑黢黢的手艺人。 夜幕下只能隐隐的看到手艺人的影子,还有那一炉滚烫的铁水。 “你该不会是让他给我当场表演一个炼铁铸剑吧。”公主好奇的问着。 “我会弄这么庸俗的事儿吗?”唐绾绾扬了扬下巴,站起身子。 她大声的朝着远处的手艺人喊着,“已经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 “那就让公主看看你们这几天准备的如何了。”唐绾绾激动的开始拍手叫好。 这些东西也是几千年传承下来的。 但是很奇怪,现代也会有人走街串巷的打铁水表演,挣分辛苦钱,这个时代却没有。 “公主殿下,一会儿要是表演的不错,会不会给我们点赏钱。”唐绾绾回头看了一眼公主,笑盈盈的说道。 “你这丫头钻到钱眼里了吧,怎么动不动就开始跟我要钱?”公主无奈的看着唐绾绾。 “没办法呀,你这不是我的大财主吗?”唐绾绾笑了。 公主也宠溺的看着唐绾绾。 好久没能让她这么开怀的笑了。 这位唐娘子也是她生命中的贵人。 “怎么那人离咱们这么远,能看得清吗?”公主站起来身子,遥遥的看着那手艺人。 “离的远了是要保护咱们的安全。”唐绾绾拉着公主又朝后面退了退,站在安全的距离。 说话间那艺人已经盛了一勺铁水。 他先是试验了一把,紧接着一锤锤在了铁水上面。 铁水溅的四处都是,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犹如铁树银花一般,格外绚烂。 公主看到这样的场面,格外的震惊。 乡野间的杂耍竟然这么厉害? 这样的表演形式,闻所未闻,前所未见。 那人表演了许久,公主就愣在那儿许久。 好半晌,公主终于回过神来,痴痴的看着唐绾绾,“你说这节目叫铁树银花?” 顾靖川站在唐绾绾的旁边看着娘子想出来这么精彩绝伦的表演也格外惊奇。 娘子的脑袋瓜里每天都在想什么,总有一些出人意料的东西。 “对,手艺人把铁水烧的很高,在朝天空这么一锤大铁水散落在四处,便会幻化成铁树银花的样子。”唐绾绾看着这个表演,内心也格外震撼。 她只不过是找了个打铁的艺人,随口讲了讲自己的想法,这手艺人竟真的做出来了。biqubao.com 公主看着这样的节目,觉得好是好,但是却充满了危险。 皇上寿宴的那日这样的节目足够吸引人,但同样这些铁水万一溅到了在场的任何一个人身上怕都会有危险。 公主担忧的说道,“可是这东西也太危险了,稍微一个把控不好就会烧到自己,那铁水的温度可非常人能够触碰。” “所以你知道这些人的不容易了吧,我要点钱也不是为了我自己,总得给他们点医药费。”再一次把话题扯到了要钱的事上。 公主看她一脸淡定的样子就知唐绾绾另有打算,便也不再多管。 农工人是个有分寸的人,定能保证那日的安全。 “我以为你来请我看节目的,没想到你是来跟我要钱的。”公主装作难过的叹气。 “看节目和要钱两不误。”唐绾绾喝了一口奶茶,品了一口刚才做出来的糕点。 不错,周掌柜这段时日也没闲着。 短短月余就把生意做到了京城。 再过两天周掌柜的点心铺子也要开了。 唐绾绾心情大好。 “娘子真是辛苦了。”顾靖川在一旁恰到好处的开口。 公主觉得自己这会儿要是再不给钱就真的是铁公鸡一毛不拔了。 她无奈的摇头。“回去我就让户部先给你拨点钱,可不要再这么怨声载道了。” “我就知道公主是个好人,好人一生平安。”唐绾绾竖起了大拇指。 公主听完这话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丫头说话总是那么幽默风趣,真应该把这丫头引荐到皇上的身边。 若是她没成亲就好了,入了宫还能给她做个伴。 可惜了。 公主看了看,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顾靖川。 顾靖川似乎察觉到了公主的视线,默默的朝公主看了一眼公主有些心虚的,别过了脸。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她刚才的想法很危险。 心中有一个疑问,一直想要问出来。 那两个孩子真的是顾靖川亲生的吗? 如果不是他亲生的,当初那两个孩子怎么会跟着他? “顾……”公主欲言又止。 “公主有何事?”顾靖川看出公主的为难,主动地问道。 “算了,没什么事儿。”公主摇头不敢说。 她怕得到让人失落的答案。 有时候糊涂一点,人就看得开了。 唐绾绾握住顾靖川的手,情不自禁的开口,“铁树银花可真浪漫。” “和娘子在一起的每一日都浪漫。”顾靖川搂住了唐绾绾的腰,二人格外亲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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