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男人再次朝着他刺了过来。 顾靖川只能把毒粉赶紧甩了出去,并且自己屏住了气,不敢大口呼吸。 男人不明所以,可是手中的药粉并没有起半点效果,让他也不免有些紧张。 他再次对着顾靖川挥刀,眼睛却有些花了。 好歹男人练过武,身体的抵抗力要比常人强一些,只恍惚了一下就再次提刀。 唐绾绾甩掉了跟着自己的那两个男人,朝着顾靖川飞奔了过来,一刀解决了他面前的人。 顾靖川或多或少的还是吸入了一些粉末,直接晕倒在了地上。 唐绾绾没空检查顾靖川,扫了一眼觉得他没什么大碍,又用尽了全身的精力去应付另外两个。 这两人的身手不错,打斗了将近十几分钟才杀掉了其中一个,另一个身上也挂了彩。 唐绾绾被缠的这么长时间,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双方都格外警惕的看着对方。 唐绾绾擦了一下自己嘴角的血,目光冷冽的看着对方,“说,你是谁?” “杀你的人。”男人转了一下脖子,分外嚣张的看着顾靖川。 唐绾绾也有了怒意,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了,呵呵冷笑了一声,“看是你先杀了我,还是我先杀了你!” 谁知,男人竟然还有帮手。 唐绾绾感觉到飞刀刺破空气朝自己袭来的时候,已经有些躲闪不及,只能任由飞刀扎进自己的身体。 那飞刀已经甩到了她的肩膀上,唐绾绾也正好解决了刚刚抓住的男人。 她忍着剧痛,目光一冷,朝着刚刚甩飞刀的方向看了过去。 一回头入目迎来的却是一把剑。 唐绾绾双眸瞬间睁大,忍住肩膀上的疼痛,躺在地上打了个滚儿,这才堪堪的躲开了那一剑。 男人却穷追不舍,一连几剑刺了过来,唐绾绾慌乱的打滚躲闪,脑海中还在思考着对策。 唐绾绾从怀中掏出了刚才没用完的粉末,丢了过去,男人一躲闪给了唐绾绾机会。 唐绾绾咬牙站了起来。 那人一剑没刺到唐绾绾,向后退了一步,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今日怕是杀不掉唐绾绾了。 黑人也怕死,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把小命搭到这儿。 唐绾绾懒得跟对方废话,咬着牙纠缠在了一起。 男人也没想到受了伤的唐绾绾还能有那么大的力气,出手不仅很辣,而且毫不留情。 战斗了将近半小时,男人最终还是有些招架不住唐绾绾。 唐绾绾飞升,一下子踹倒了男人。 他手中的刀掉落,顿时心也凉了半截,完了今天真交代到这儿了。 唐绾绾眼神清冷,看着躺在地上的黑衣人,就像是看一个死人一样,她若是不奋尽全力,那么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 男人的脸色变了变,“你就算杀了,我也没办法安生!” “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对!总不能看着你们杀我!”唐绾绾嘴角勾起了一丝狠辣的笑容。 不等对方再求情,捡起了地上的刀,朝着男人的脖子丢了过去,男人瞬间一刀毙命。 脖子上的血一下子呲了很高,有一些都溅到了唐绾绾的身上,她有些嫌弃的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这鲜血的味道真是有些腥臭。 她走上前,检查这几人的尸体。 拉开黑衣人脸上蒙着的黑布,看了半晌也是陌生的面孔。 唐绾绾揉了揉肩膀,赶紧从商城兑换了一些消炎药先吃了下去,又拿出止血的药粉撒了些。 她走到了顾靖川的跟前,犹豫着要不要叫醒他。 他醒来看到他又杀了人,会不会生气? 不叫醒的话,她一个人拉着这几具尸体丢到后山,也挺累人的。 顾靖川吸入了少量的粉末,心里又很担忧唐绾绾,这会儿已经悠悠转醒了。 正在唐绾绾检查这几人身上有没有特征或线索的时候,他站起身来奔着唐绾绾跑了过来。 他上下打量着唐绾绾,一眼就看到了唐绾绾肩膀上的血迹,“娘子,你没事吧。” “我是没什么太大的事儿,就是一不小心又杀了几个人。”唐绾绾无所谓的开口。 这点小伤其实不算什么用,这点伤杀了几个人,还是挺划算的。 顾靖川知道娘子是在怕他因为杀人生气,心中更为感动。biqubao.com 都到这个时候了,娘子还是时时刻刻谨记答应过他不能随便杀人的诺言。 他冷眼扫了一下躺在地上的几个人,说话的声音也带着些许的冷意,还狠狠的踹了一下跟着自己的那人,“这些人该杀。” 要不是这人刚才缠着他娘子也不会分心,否则以娘子的功夫解决这几个人简直轻轻松松,肯定不会受伤的。 顾靖川从来没有怀疑过唐绾绾的功夫。 “啊?”唐绾绾也是一愣。 她那么狠心的一口气杀了四个人,他不生气的吗? 顾靖川满心满眼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肩头,“啊什么呀?你看你的肩膀都那样了。” “我还以为你会大发仁慈,让我放他们一码呢。”唐绾绾不想让他碰肩膀上的伤口,特意朝旁边躲闪了一下。 “我是仁慈善良,但不代表着没有脾气,我家娘子都被他们伤成这样了,今日若不是你杀了他们,就是他们杀你。” 顾靖川不解气的又继续踹了几脚。 把所有的脾气都发泄在他们几个头上。 唐绾绾看他这副发脾气的样子,就觉得很可爱,刚想笑一下,却不小心牵动到了肩膀上的伤口,不由得发出了呲的一声。 顾靖川越发心疼自家娘子受了伤。 他想查看唐绾绾的伤势,奈何唐绾绾已经找了一块布缠上了,他只能看到流了不少的血。 唐绾绾的嘴唇有些泛白,顾靖川望着那几具尸体,语气也格外的冰冷,“娘子,这些尸体是不是要埋掉?” “我还没搜查完,你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唐绾绾努了努嘴,示意他去检查另外一个人。 那人持着短刀,最后一个出来,看样子应该是头目。 为什么他们不一起出来呢?是在这山上找什么东西? 唐绾绾还在想着这几人是谁派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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