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协商之后决定就这么干。 没多久,乔书语在外面做好了饭喊他们。 唐绾绾决定要把卖饭的生意全都交给乔书语。 她要每日跟着监工,盖房子,建工厂的事情。 酿酒的事情可不能马虎,稍有差错,酒就不能用了,既浪费粮食又浪费精力。 她要赶在炎炎夏日之前把酿酒厂先建立起来。 乔书语知道唐绾绾是有计划的人。 只是,自己也和四凤一样,平白的占了唐绾绾的生意。 相当于是唐绾绾白白的让给她了这么好一个营生,实在受之有愧。 “你知道我一个人,不行的。”乔书语有点不舍得唐绾绾。 她和唐绾绾每日在一起惯了,也喜欢他这爽朗的性格,但又不敢耽搁唐绾绾的大事。 “又不是白给你的,你一个人也忙不过来,有大嫂帮你,你们两个挣的钱可以平分。” 唐绾绾笑盈盈的开口。 反正顾老大家也和顾母那分出来了,有李寡妇帮忙,乔书语也不至于太累。 李寡妇神经大条,也不认识字儿,也不会算数。 她干活利索,乔书语负责收钱算账,保证不亏本。 两人这样分工也明确。 乔书语有些着急的开口,“怎么能是我们两个平分呢,要平分也是咱们三!” 唐绾绾也不太想在这种小事上占便宜,笑呵呵的说道,“卖盒饭这种事情也没太难,谁都能轻松搞定,我若是因为这个收了你的钱不合适。” “乔先生就听我娘亲的吧。”顾明阳也在一旁劝着乔书语。 乔书语却非常固执都不愿意占便宜。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她已经得到捕鱼的本领,不能再平白无故的拿了人家的鱼。 乔书语语气非常坚决的说道,“但是需要的菜总得从你这买,你要一半,我和你嫂子,我们两个人,分另一半。” 看他那固执的模样,唐绾绾知道,她要是不同意,乔书语也绝对不会做这个生意。 她知道李寡妇绝对不会拒绝,看乔书语这么真诚的样子倒也不好再矫情了。 两人当即决定就这么办。 以后那三十亩的菜,乔书语做盒饭的时候可以随意用。 钱唐绾绾收一半,做饭用的油和调料之类的也全由唐绾绾负责出。 唐绾绾反正是要做一些卤肉的大料给四凤,做饭的这些料,一顺手就做出来了。 商谈好了之后,乔书语去找李寡妇商议。 李寡妇一听,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就算是每天只分四分之一的钱都比她干活挣得多,傻子才会拒绝呢。 梨花村里。 张震在村里调查情况的事情,不知怎么的,被那些山匪给知道了。 他们再一次到村里找事儿,被张震打的落花流水,赶走了。 村里更是树立了张震是英雄的形象,本以为就此太平了,没曾想,县衙的人来抓张震了。 衙门的人在村里面巡逻了好几圈。 挨家挨户的喊着说张震犯了事,让村民看到他,尽快交出去,衙门还会赏二两银子。 村里人都在感激张震的恩情,谁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辈,因此把张震给藏了起来。 一直等到天微微黑的时候,张震满是憋屈的出来,决定要回到青山村,找唐娘子一起帮忙收拾收拾这些山匪和县衙门。 这些人真是反了天了! 他一连走了好几个时辰才赶到了青山村。 唐绾绾规划着自己的商业版图,因此今日睡得有些晚。 刚准备入睡,听到了门口传来的阵阵敲门声。 顾靖川还以为是那个不省心的娘,又犯了什么事儿,不情不愿的起床开门。 门外的张震左顾右盼,生怕那些山贼跟着他追到青山村。 他不想给青山村带来麻烦。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顾靖川在看到张震的时候有一点紧张和不悦。 “先让我进去,我有事说!”张震语速很快。 顾靖川也不是什么不明事理的人,让开了身子,引着张震走了进来 唐绾绾一听说来人是张震,连忙披上了衣服走了出来。 “不是说你去当兵去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唐绾绾上下打量着张震,总觉得张震似乎是出了什么大事才会赶回来。 张震本就情绪内敛,再加上脸有点黑,所以平常不说话的时候心思不好让人猜。 他看了看顾靖川,又看了看唐绾绾,总觉得自己这么贸然前来,有些不太合适。 唐绾绾也不擅长去看人脸色,因此默默的在旁边一坐。 顾靖川左看看自家媳妇,又看看张震,默默的叹息了一声。 “有什么事直说吧,难道是我不能在这听?”顾靖川说话的语气有些重。 张震连忙摆手,“隔壁的梨花村,那里有一些山匪经常的骚扰百姓,县令大人姓徐,也是个鱼肉乡亲的货色,和那些山匪能勾结到一起!不仅不管百姓们还跟着一起镇压百姓,若不是我有些功夫,怕是从他们村都套不出来。” 张震又连忙把今日在梨花村调查的那些情况全都说了。 山匪们一共绑走了十六名黄花大闺女,还有三十多个妇人。 还包括今天府衙门的人悬赏抓他的事情,一一的抖露出来。 顾靖川一听这话大概就猜明白了张震是什么意思。 夜色来袭,是想带着唐绾绾一起去剿匪? 普通的山匪也就算了,这些山匪和朝廷有勾结,贸然前去处理,只会招来大麻烦。 前面姓孟的就是个前车之鉴。 唐绾绾在听到张震说那些山匪们随意的践踏百姓们,又掳走了不少的黄花大闺女,已经愤怒了。 现在还要让百姓们上交苛刻的赋税,她顿时怒不可遏。 什么垃圾货色也配在这个世界上活着? “这些人真是活着都浪费空气!”唐绾绾气呼呼的捶了一下桌子。 又考虑到是大晚上的,不忍心把三个孩子吵醒,硬生生压下去了自己的愤怒。 唐绾绾嘴里嘟嘟囔囔,明显的很生气,“这上面的人是干什么吃的?底下的九品芝麻官都能这么欺负人!也不怕遭报应,遭天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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