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绾绾抄起来棍子照着顾母的屁股上狠狠的来了一棍子。 受了这么多天的气,终于发泄出来了。 简直没有比这更爽的事情了。 天!揍人才是解决事情最快的方式! 早知道有这个办法,就不应该跟这老太婆磨叽这么多天! 唐绾绾觉得自己好像侮辱了穿越人的底线。 没有一个像她活得这么憋屈! 顾母疼的哎哟哎哟直叫。 她再怎么也没料想到唐绾绾竟然敢真的跟她动棍子? 她先是吓的后退了两步,紧接着捂着屁股,食指颤抖的指着唐绾绾,“你竟然真的敢打我?!” “打都打了,还能怎么着?”唐绾绾十分淡定的开口三下五除二又狠狠的甩了几棍子。 让这老太婆在家多待几天,老老实实的,别给她惹事。 顾母疼的嗷嗷直叫,拉开门就跑了出去。 唐绾绾很是机智,在开门的那一瞬间早就把棍子扔了。 笑话,有些事能做,但是不能公开。 顾母出了门想一屁股坐在地上,可是屁股火辣辣的疼,只能在门口跳着指着唐绾绾。 刚才散去的看热闹的队伍,又跑了过来。 “我们家老三家的,打婆母了呀,大家快来评评理啊。” “你快要把我给打死了,我都这一大把骨头了!” 顾母一边说着眼眶都红了,抹着眼泪看着样子,确实是可怜。 刚才在院子外面人家就听到了哎呦哎呦的叫声。 唐绾绾也走了出来,强行的揉了揉眼睛,装作委屈的开口,“娘,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呢?好歹顾靖川是个读书人,你这么败坏我们的名声,是嫌我们平常给的钱不够嘛?” 其他人看着这两个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心中各自有了想法。 顾母隔三差五就来闹,平常也是蛮横不讲理的。 唐绾绾虽然平时对别人是凶巴巴的,但还从来没传出过打人的事情。 村里也一直都是靠唐绾绾守卫的,大家都知道唐绾绾是个井水不犯河水的人。 村里人大多都领着唐绾绾的情,因此听着父母在那儿指责唐绾绾,一个个的都在用怀疑的目光看着顾母。 唐绾绾心想平时受点委屈也挺好,关键时候真的做了,也不会有人相信她会打婆母。 这次真要感谢顾母隔三差五来,本人闹名声不好。 这种事情说出去也有些惊天骇人。 谁家媳妇敢打婆婆。 唐绾绾低着脑袋用袖子遮着眼睛看,那样子就像是委屈极了。 乔书语带着三个孩子走出来。 看着顾母还是活蹦乱跳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嘲讽。 “你们三个说,你娘刚才有没有打我?”顾母一看孩子出来了,接连质问。 孩子总不会说谎骗人。 “没有!”顾明阳一口咬定的开口,他奶奶是什么性格他早就知道了。 奶奶一定就是在冤枉娘,娘对他们那么好。 “没看见呀!”顾明月也眨着那双无辜又可怜的大眼看着顾母。 顾某此时简直快被冤枉死了,明明就是被挨了打,偏偏没有一个人信。 在场那么多人,只有顾母一个人说挨打了。 所有人都用着怀疑的目光看着顾母。 顾母简直十张嘴都说不清了。 “唐绾绾就是胆大包天,竟然敢打我,她分明就是打我了!”顾母急得团团转。 咋就没人信她呢? “娘,我没有,这个月的钱我也按时给你了,该孝敬的肉也孝敬了你,还能要我们怎么样!” 唐绾绾故作委屈的说着这话。 顾母天天来闹事,众所周知的事情,他们家给钱也是大家知道的。 这回顾某受了委屈,还真没人觉得唐绾绾会打人。 “既然你要口口声声说我打你了,那你把伤口展示给大家看看,但凡你身上有一个伤口,我负荆请罪,到你家跪着给你磕头!让村长用村规处置我。”唐绾绾说的语气那叫一个坚定。 周围的人更是信上了三分。 要真打人了,咋敢这么信誓旦旦的让用村规处置。 顾母觉得全身哪都是疼的,挽起来了袖子。 她刚刚躲闪的时候,用胳膊挡了一下,胳膊上肯定有红痕。 一会她就拉着这小贱蹄子到祖宗的祠堂里给她磕头认罪,再让她赔个五六两银子。 再把这凶巴巴的悍妇赶出顾家。 顾母心里的算盘打的啪啪作响。 可以掀开胳膊,胳膊上一点红痕都没有,连顾母自己也有些愣了。 “怎么回事!”顾母惊讶的开口。 唐绾绾唇角微勾。 她刚才打人的时候是用的巧劲,身上疼的厉害,表面皮肤就看不出来一丁点伤害。 至于屁股上嘛。 但凡顾母要一点点脸,总不可能脱了裤子让人看屁股。 这一波,顾母注定是那个吃亏的人。 其他人一看顾母身上干干净净,越发料定了这人就是在冤枉唐绾绾。 “娘,我们只想安安心心过日子,你就别总是想挫磨我了。”唐绾绾又是委屈的叹气。biqubao.com 那样子俨然就是被欺负惯了的小媳妇儿。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纷纷在指责顾母,“顾老婆子平时欺负欺负人人就算了,你总不能天天来闹吧,人家也要过日子呀。” “是啊,你看你口口声声说挨打了,身上连点伤都没有,还活蹦乱跳的,分明就是欺负人欺负惯了。” 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把顾母说的气的跳脚。 她恶狠狠地瞪着唐绾绾,“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没完,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赶出去!” 其他人一听顾母撂下的狠话,全都是一副顾母果然就是个恶婆婆的了然神情。 唐绾绾看着顾母捂着屁股跑了,忍住了想笑的冲动。 她转身回屋,拿了点瓜子,“家里有些瓜子,大家尝尝吧。” 众人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收了唐绾绾发的瓜子,越发觉得唐绾绾就是个好相处的。 唐绾绾也知道笼络人心的好处,继续说道,“各位叔叔婶婶们,我家马上要种个菜园子,以后有活了,还是咱们村里人优先干,给工钱的。” 其他人一听,更是喜欢唐绾绾了,顺带还跟着多骂了几句顾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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