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等等啊,还有呢!”诸星真声音渐渐渐弱,最后他泄气的把大脑袋塞回了空间。 “真是的,我还有严肃的老爹,温柔的妈妈需要讲呢,怎么都跑了啊。” 今天的诸星真还是没找到志同道合的小伙伴。 …… “哈!”亚奈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不知道赛罗喜不喜欢她这个纪念品,她可是先一步将脑袋捡了回来,在人类找到之前。 可惜那个有智慧的大章鱼被戴拿攻击后,就像一滩水一样化了,否则她还可以给他一个。 至于海底的大海鳗,被忍不住炫技的戴拿给串成了鳗鱼条,看起来都焦了,她拿不出手。 “唉!可惜没有第二头,不知道好不好吃。”亚奈舔舔自己有些突出的虎牙,遗憾道。 回到库拉克呼号的良忍不住抱以惊悚的目光,“亚奈,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吃的。” 中岛从控制台下面挤出来,“想要吃鱼?下次我们一起去钓鱼吧,现钓现杀,很新鲜的。刚好我知道有块地方,那里的鱼很是肥美。” 不提被吸引过去的亚奈,良扶额一叹,虽然事情解决了,但有这么放松的吗?队长会哭的。 麻衣站在角落,绕着自闭的之江博士开始怒刷存在感,闻言跳起来反驳:“我最近三个月都不想吃鱼,你竟然还想吃?” 中岛早忘记自己之前下的决定,摸摸自己滚圆的肚子,苦恼极了,他也没办法啊,事情解决后,才发现肚子空荡落的,饿的慌。 导致他现在看啥都想吃。 狩矢从事后被他们扩开的洞里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不断打喷嚏的飞鸟:“这小子运气好,不小心被关在了走廊里,敌人没看到,自己也走不出去,就是被水有点泡感冒了。 飞鸟将惊叹的视线从变样的大门里收回,甩甩湿漉漉的脑袋,发出一声长嘘,无论哪里都战斗激烈啊,门都砸烂了。 感受到飞鸟莫名崇敬的目光。狩矢有些心虚,摸摸鼻子,看了看旁边的简陋的切割机,他才不说这些是不必要损失呢。 飞鸟狠狠打了个喷嚏,在亚奈嫌弃的目光中热情的打了声招呼。 “哟,亚奈,许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可爱啊。” 亚奈:“……”他是不是吃错药了?要知道,认识了这么久,她就没享受过如此待遇。 眼看对方越走越近,亚奈一个起跳跳到良的背后,把自己藏的严严实实的,然后才探出一个小脑袋,“你没事吧,脑子没发烧吧。” 说完,吐吐舌头,嫌弃的抱抱自己,明明都是夸奖,为什么从飞鸟嘴里出来,滲的慌啊。 飞鸟脸上的笑容在她看来,就像是一朵秋天的菊花,皱纹都开了。 飞鸟没有动气,继续笑眯眯的向亚奈展现他的热情,其一,当知道地球还有巨人,且知道对方一直在身边转悠,他真的很开心。 其二,一直以来被威胁的困扰彻底解决,她是奥特曼,他心总算落地了,对方总不至于到处乱说他的身份吧。 第三,也是最开心的一点,他,飞鸟,获得新的力量,再次解决了怪兽,能不开心吗。 综上所述,他呀,到了肾上腺素飙升到开始身体发热,想要高歌一曲的程度了。 他在亚奈越发惊悚的目光中,好像一只孔雀开屏般,四处展现他的热情。 “哦,良,今天的你格外的迷人啊。” “幸田,我们在外有你的指挥真是我们的荣幸啊。” “狩矢,你渊博的学识令我赞叹。” “麻衣,今天还是元气满满啊。” 就算是之江博士,也得到了一句夸赞。 “博士,现在的你看上去比之前顺眼多了。” 众人:“……” 亚奈狐疑,戳戳良,用众人都听得到的声音问道:“良,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脑子坏了。” 良:“……不是可能,是一定!” 她脑袋上冒起几根黑线,忍不住上前揪住他的耳朵,正要开口,突然止住了动作,转而摸了摸他的脑壳。 然后哭笑不得的转头道:“他发烧了。” 亚奈:“…好菜哦,飞鸟,打只怪兽就歇菜了。” 此刻的她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原生之初和诸星真两人的艰难时光了。 良以为亚奈口中的怪兽讲的是鱼头人,苦笑道:“被海水泡了这么久,不发烧也难啊。” 她去自己的工位上找了找,找到几包红糖姜茶,这些都是她为自己在特殊时期准备的东西,现在看来,先给他们喝点吧。 “来,先喝点吧,别嫌弃味道,越难喝效果越好。” 良将泡好的茶水倒入杯子,一人一杯刚刚好。 麻衣看到讨厌的红糖姜茶,不爽的堵起嘴,但也没任性的拒绝。 她虽然来的时候没下过地(被亚奈抱着走),但回来时还是趟过冰冷刺骨的海水, 麻衣苦着脸,深吸一口气,猛的将它灌下,然后紧紧闭上嘴巴,三秒过后,她才呼出那口气,然后眉头紧皱,痛苦的吐出舌头,手里不断的往嘴里扇风,“好辣,好辣!” 这一肚子下去,整个人狂冒汗,热的不行。 良盯着他们一个个喝下姜茶,露出同款痛苦面具后才心满意足的收回视线。 “这是国外进口的,效果很好,就是有点辣,西边大国的老姜茶呢。” 亚奈还没喝,她捧着杯子,好奇的打量着滚烫的红色茶水,刚刚麻衣的样子给她做了个很好的警醒。 她不怎么能吃辣,第一次吃辣的痛苦她到现在还记着呢。 她固然贪吃,但又不是个蠢的,看他们样子就知道很难吃。 既然这样。亚奈目光一转,找上了目标。 飞鸟/戴拿,就是你们了。 短暂的 短暂的亢奋过后,飞鸟总算蔫了,此刻的他正捧着茶水,思绪放空,看起来在发呆,丝毫不知,有一劫将要到来。 “一人一杯,戴拿也要一杯,所以,我这杯也给他吧。我真善良。”亚奈小声嘀咕,默默上前。 一手压住飞鸟,一手拿着杯子直接往他嘴里道:“给我个面子,喝了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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