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卡密拉阿姨呢?” 亚奈准备起飞的动作一顿,糟糕,忘记两个小拖油瓶了。 亚奈盘算着有什么劳动力可以压榨,小白扑棱的翅膀在她眼前一闪而过。 亚奈眼前一亮,有了。 亚奈安慰小光:“你和你弟弟呆家里,阿姨我给你找个小伙伴来。” 话音刚落,小光眼前就不见了她的身影。 30秒过后,亚奈抱着盖迪小狗狗出现在她面前。 盖迪:“汪呜?” 狗狗一脸迷茫,它好好待在主人给它修建的游乐园里,怎么一眨眼出现在这里了。 虽然很疑惑,但看到小光的瞬间,它还是欢快的摇起了尾巴。 盖迪:”汪汪汪” 小光接过亚奈手里的小伙伴,抬头望向亚奈,她什么意思? 亚奈郑重的摸着小光的脑袋以及盖迪迪狗头:“孩子们,接下来的家就交给你们守护了,你姨姨我啊,要拯救世界去了。” 小光:“……爸爸妈妈呢?” 总感觉你在摸两个狗头。 亚奈指着天空,笑意盈盈:“上天啦!安心安心,乖乖在家等他们回来,如果有怪兽或者外星人入侵,让盖迪出马。” 不知道大古咋想的,把家搬在最外围。 虽然人烟稀少,地势平坦开阔,但是,人家要潜入火星搞破坏,他们不是第一轮炮灰吗。 也不能仗着能变身就随意挑选吧。 (大古:还不是怕卡密拉他们突然打起来啊,在城中心一屁股坐下去,他哭都没地方哭,再说了,最外围他可以更加自由些,随时可以去宇宙各处巡逻一下,不用担心突然关注他们家的街里街坊们。) 小光还想说什么,亚奈已经等不及了,直接窜了出去,留给小光一抹越来越暗淡的光芒。 小光:“…让盖迪上,给对方添加些餐前开胃小菜吗。” 她看看怀里的狗狗,叹息一声,熟练的把弟弟放入推车,然后打包了一些必需品,熟练的向网课老师请完假,出门走向避难区。 盖迪摇着尾巴伸出小爪子拦住小推车,“汪汪!” 小光动作一顿,“你说不要乱走,待在家里?可是…” 以前她都跑避难区的,虽然这次只有她一个人。 “汪汪!”盖迪亲切的顶顶她的小腿,欢腾的叫唤。 小光眼睛睁的大大的,不知何时起,她漆黑的眸子突然闪过一丝墨绿,小狗背后突兀的出现一抹虚影,一只憨态可掬的怪兽站在盖迪身后,似是注意到她的视线,热情的叫唤了声。 小光:……我的娘啊,果然,在家里只有老爹最正常了吧。 (忙于各处“救火”的大古:啾!) 小光得到武力保障后,安心的和弟弟待在家里,等待家长的回归。 …… 亚奈一刻不敢停歇,这次敌人来的气势汹汹,不知道是不是有脑子的原因,它还会借斯菲亚之手将战力分散开,这么一看,它看起来在侵略者之间格外的拔尖。 她有一定理由怀疑,斯菲亚在火星的布局是为了她。 毕竟相比明面上消失多年的迪迦,她的出场相对频繁,它们不会以为火星多次在敌人手下平安无恙是她在默默守护吧。 亚奈忍不住扶额,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多冤啊,明明一个看戏的,非要把她拽上舞台来。 不过,对方也没想到吧,那是迪迦干的,她真是看戏的,哈哈哈。 不过,它们倒是阴差阳错的把迪迦给绊住了手脚,虽然主角不对,但目的达成了,现在就她一个战斗力有空闲时间去地球。 亚奈暗讽,如果敌人在前几个月过来,它们就会发现一打的奥特曼在火星虎视眈眈,让它们有去无回。 亚奈:你们本以为只有2.5个战士,没想到有7.5个。 (诸星真:为什么你是半个? 亚奈:不,那半个是你,江湖上没有你的存在,但有你的传说。) 等亚奈赶到地球的时候,她目标明确的朝着南极飞去,听他们讲过,控制人工太阳的库拉克呼号正驻扎在南极。 她的视线从正在向地球靠近的人工太阳上收回,四周漂浮着一堆的机械残渣。 看样子是tpc的攻击编队,看起来是全军覆没了啊。 亚奈猜测,地球人发现情况不对,于是派遣攻击编队打算先一步消灭人工太阳,但没想到遭受了敌人的攻击,将部队全部消灭了。 亚奈的思绪一闪而过,很快的抛之脑后,现在最重要的是良他们的情况,还有飞鸟那家伙怎么样。 不会被打败了吧。 等亚奈降落到南极后,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连忙动用能量,在体表支起一层薄薄的光幕。 为什么这里这么冷啊,温度不正常啊。 亚奈四处观望了下,突然视线一顿,身上的凉意怎么也挡不住,那里有座冰雕,好似一个艺术品,栩栩如生,棱角分明。 那样子分外眼熟,不就是戴拿吗,他此刻被冻成一座巨大的冰雕,伫立在冰面上,好似无声的战士,挣扎着想要爬起,再战一回的即视感。 亚奈倒吸一口凉气,然后成功的呛住了,“咳咳咳,该有多冷啊。” 外面的温度她还是能承受的,但无论多凉都掩盖不住她的心凉啊。 看到戴拿的样子,她总有种那是她的错觉,亚奈本来大开大合的动作为之一改,开始蹑手蹑脚走向冰雕。 敌人的手段有些高明啊,精准的把握住了奥特战士的弱点,怕冷,将戴拿成功的冰封住了。 等等,亚奈眉头一皱,发现了盲点。 戴拿又不是光之国的,为什么也怕冷啊。 不过,他哥变石像,他变冰雕,哪个值钱。 在距离目的地几百米的距离之处,亚奈还是没看到敌人的踪迹,怕打草惊蛇,她直接变幻成光,眨眼间,来到冰雕底下,然后侧了侧身子,将自己的身体藏于戴拿庞大的身躯之下。 亚奈伸出手掌,贴在冰雕上,刺骨的寒冷从手心蔓延而上,亚奈冷的打了个哆嗦。 她没有离开,而是小心翼翼的往戴拿体内输入能量以及念力,想要看看对方的状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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