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顶着一张五颜六色的脸坐在驾驶室上,视线不带一点移动的,他面前的建筑正是古代研究所。 在研究所的门口,良和狩矢就站在那里,不知道聊着什么。 “男人,男人,这个不是,那个也不是。”飞鸟仔细辨别着从她身边走过的各类男性,嘴里不停的念叨着。 和他一个身体的戴拿受不了了,忍不住吐槽:“你好像一个痴汉啊。” 飞鸟眼睛不带一点移动的,“瞎说,这叫保护她的人身安全,防止被渣男骗,别到时候遇到个长得帅的,就处朋友去了,然后男方一声不吭拍拍屁股走人。” 飞鸟平日里对良嘴上花花,但该有的尊敬还是有的。 如果在未来,她发现他们两个不合适,并且单方面解除关系,他争取过了,但对方没同意。 他会尊重她的选择,毕竟,选择是双向的,强求不得。 他能做的只有祝福,以及对她未来另一半的把关。 但是,一想到这个未来,他就好难过啊,飞鸟神情落寞,脑海里各种念头纷纷拂上心头。 戴拿对此的点评则是:恋爱的男人就会患得患失。 人家都没答应呢,都开始幻想起结婚,生娃,婚变,离婚,再婚,这几个流程了。 他啧啧摇头,飞鸟的想象力越来越丰富了啊。 飞鸟突然振作起来,用力握拳,“我一定要掐灭这些未来!我可是不死的飞鸟啊。” 戴拿一言难尽:“这有什么关系吗?还有,你要干什么去?” 还有,为什么冥冥之中有种预感,抛下女朋友跑路是他会干的事情啊。 戴拿之警觉! 在他吐槽间,飞鸟已经行动力十足的下车了。 飞鸟指着古代研究所的大门:“没看到他们要转移阵地了吗,应该是想要先去看看施工现场。我也…去巡逻一番。” 戴拿直白的表示:“如果被警察以跟踪狂的名义逮捕,喜比队长会把你生吞活剥的。” 飞鸟不以为然,自顾自跟踪,“只要我不被发现就好了。” 戴拿:可是你贼眉鼠眼的样子走在街上很显眼啊,好歹把脸上的碘伏擦一下好吗。 飞鸟不听,自顾自的跟在他们后面,时不时借助建筑物遮挡对方的视线,一路跟着他们来到施工现场。 当然,这一路上他顺便把今天的巡逻给完成了。 毕竟,工作也是不能懈怠的,尤其是他们。 就在他鬼鬼祟祟跟踪良的时候,没有发现身后跟着的两条小尾巴。 在他再一次从躲避的拐角探出脑袋时,他旁边的围墙上探出两个小脑袋。 亚奈死鱼眼的注视着飞鸟,不是,这个猥琐男是谁。 诸星真等他离开后,幸灾乐祸的道:“飞鸟这武力值不行啊,又被揍了。” 相比于大古,飞鸟明明看起来更加适应这个工作,满满的武力值,有安全感。 但是,现实的情况完全相反啊,飞鸟每每打斗,尽数吃瘪,看的他总是忍不住摇头,并振声高呼:飞鸟,菜鸟! “他在干什么?前面是良他们吧。”亚奈跳下墙头,逐步跟上他。 “为什么他们不一起行动?在玩什么有意思的游戏吗?”亚奈纳闷,他们介不介意加他们一个,总感觉好有趣啊。 诸星真摸索下巴,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陷入思考,“那个方向?是不是有什么项目啊,我记得是地下都市,火星不够人类开发吗?现在还动地下?” 亚奈耸耸肩,一副习惯的模样:“他们恨不得把地球翻来覆去开发一遍,没准下次在深海呢。” “人类胆子真大。”诸星真一想到某天来个地震或者技术难关,地底,海底不都得塌啊,救都救不回来的那种。 他们又不是光之国的民众,虽然他们的城市建筑在浮空板块上,但奥会飞啊,虽然大部分只能飞小小一段距离,但真出事了,可以互相帮助度过最初的困境的。 诸星真将脑海里众奥下饺子的画面抛弃,红色的辣味饺子,蓝色的海鲜饺子,那银色的是什么啊。 “亚奈,你认为有什么馅料是银色的?”诸星真忍不住发问。 跟在飞鸟后面的亚奈闻言一愣,银色的?啥意思?她试探开口:“你做的变异馅料,能毒死六叔的那种?” 诸星真脸一黑,哪壶不提提哪壶啊,他只是没有经验,下次绝对能…吃! 感谢六叔的现身。 “到了,到了!”亚奈突然快步上前,一胳膊下去,把徘徊不前的飞鸟给捞了回来,亚奈压低声音,威胁:“小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跟踪女性,你胆子很大啊!” 飞鸟听着耳畔传来的声音,回头一看,表情一僵,“怎么又是你啊!” “又是我怎么了?”亚奈松开手,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等等!别打别打,我在完成任务!”眼看对方已经按下报警电话,飞鸟从心了,“我在巡逻,只不过要掩人耳目,不是跟踪。” 诸星真双手环胸,打量着他脸上的妆容,突然开口:“你不会以为把脸画花,别人就认不出你吧,你没看见自己这身打扮更加亮眼了吗?m.biqubao.com 如果不是这身衣服的存在,你早被抓起来了。” 说完,他靠近飞鸟,眼底满是好奇,“说吧,怎么搞的,让我乐呵乐呵。” 飞鸟挥挥手,“大人的事情小孩别插嘴,我才不告诉你们,我昨晚那威猛霸气的身姿呢。” “你的脸五彩斑斓。”诸星真张口就来。 “那是我的勋章。”飞鸟信誓旦旦。 “和市民打架,干架干出来的。”一道女声在他背后响起。 良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的身后,默默接话。 “良!你怎么…”飞鸟有些尴尬,他好像跟踪失败了。 良无语扶额,他们早接收到队长的消息了,也发现了他的身影,都当没看到。 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而向亚奈打招呼:“好久不见啊,和弟弟出来玩是吗?” 亚奈比了个赞,良,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好姐妹了。” 诸星真脸色漆黑,搓搓手指,白救她了,明明是妹妹好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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