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空揍了飞鸟一顿后,亚奈舒畅的心情截止到到家的那一刻。 “…下次出门能告诉我一下吗?”小光幽怨无比的站在门口。 亚奈尴尬的挠脸,糟糕,看热闹太开心了,把她忘了。 “我…我们拯救世界去了。”亚奈脑子一转,找到了一个借口。 她点点头,给自己的话添加点说服力。 “那头怪兽很凶残,如果不是我们,你将看不到地球的日出。” 嗯,睡过头了,就看不到日出了,那不是正常不过的事吗? 小光倒吸一口气,这么厉害。她看向诸星真。 诸星真煞有其事点头,对对,他们付出巨大啊,如果不夸张点,都对不起他们的洗澡水。 “哇哦,好厉害。”小光丝滑的转变态度,星星眼望着亚奈,好厉害啊,不愧是奥特曼。 亚奈得意的翘了起鼻子,她,可是很靠谱的。 居间惠从里面走出来,无奈的笑了笑:“进来吧。”别逗她了。 因为俩不靠谱未成年的失踪,小光将电话打给了远在火星的老爸。 大·怎么操也操不完的心·古:……,沉默了一瞬,非常自觉的将电话打给居间惠。 队长,求照顾! 得到消息的居间惠哑然失笑,虽然她也没怎么照顾过小孩,但是总比亚奈他们靠谱。 女强人·居间惠抽出时间,过来了一趟,顺带提醒了亚奈几句:“小孩子一个人在家要注意点,否则很容易误触碰危险物品的…” 亚奈眼冒圈圈,又开始晕了,果然,小孩子就是麻烦,就算是乖宝宝,外在还是有一堆东西要注意。 居间惠说着说着就放弃了,算了,反正都不靠谱。 亚奈逃命似的窜入房间,救命,她当初野蛮生长不是也活下来了吗,人类小孩真脆弱。 诸星真想起之前被他一拳就打哭的小奥,啧,幼崽都好脆弱。 他们一起解决了午饭,当然,是居间惠做的,诸星真的手艺完全拿不出手,而亚奈做的不适合小孩子。 你见过半人高的怪兽肉吗?见过眼珠子样的果子吗?见过骨头做的碗筷吗?哦,还有比铁还硬的馒头包子大饼。 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只有她自己吃,偶然诸星真会被亚奈强塞一个,半夜爬起来狂跑向厕所。 因为年幼而躲过一劫的小光瑟瑟发抖,第二天超级热情和同学打好关系,套出附近的美食。 自此以后,他们的一日三餐都是由靠谱的未成年少女决定,而亚奈只能含恨望着她的食物被诸星真一股脑藏了起来。 诸星真:老爹藏炸弹他藏肉,他们真是心有灵犀啊。 亚奈食材的原料对他来说就是炸弹! 部分食物能接受,比如长的像眼珠子的水果,但骨碗和不知道放多久的肉,他绝不能接受。 亚奈:那是她童年的记忆啊,当初拿骨碗“讨饭”的日子历历在目啊,路过之人无一不心生怜悯,纷纷伸出援助之手,含泪将身上的钱财递上。 有的把命都交代在她的碗下,感动的她当天就狂炫三碗饭。 这世界还是好人偏多啊。 她靠着这碗发了好大一笔财呢。 解决了丰盛的午饭,亚奈擦擦嘴,开口:“接下来我们要离开地球一段时间,准备回趟家。” 小光夹鸡腿的动作一顿,好奇问道:“回家?你们家在哪啊?” 这么久了,她对他们的相关信息可谓是一点儿都不知道。 亚奈意味深长:“来自光的国度。” 自光中来,自光中去。 追寻不得,只能惘然。 但眺望星空,光之奇迹坠于其上,寻寻觅觅,指引着每个人前进的道路 “那小光就交给我吧,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居间惠笑着道。 “不用,小光也带上,反正她也有人照顾。”亚奈撇嘴,小小年纪,背后大佬众多啊。 居间惠想起来什么,似有些恍然,“对啊,反正他也在。但是,你们那里普通人可以进去吗?我记得你的长辈说过,由于光芒的强盛,人体受不了啊。” 亚奈摆手:“没事,只要不出防护罩就可以了。” 再说了,因为生命之树的原因,她在光之国直接行走也不成多大问题。 “那行,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亚奈一拍手,就等你这句话了:“有啊有啊。” 她掰着手指数:“帮小光请个假,多督促下飞鸟,还有大古说一声,我们带他宝贝女儿去走亲戚了。” 居间惠:stm的走亲戚啊。 她语气微妙:“所以,离开之前不打算自己亲自去火星和大古沟通?” 绑架绑上瘾了是吗? 亚奈用理直气壮的语气说道:“他不是习惯了吗!” 居间惠抬手抚额,不,再怎么说也习惯不了的。 如果不是丽娜拦住了他,他早飞过来找小姑娘了。 “前两点我可以办到,但最后一点,需要你自己去和大古说。”居间惠婉拒最后一点。 亚奈无所谓点头,先斩后奏这件事她又没少做。 居间惠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伫立于窗前,很久很久。 “……等等,他们是不是没洗碗啊。” 不仅仅做了饭,还要洗碗?算了算了,习惯了。 居间惠好笑着摇头,哼着歌,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厨房。 …… “你们光之国怎么样啊?是不是都是奥特曼,我去了会不会被踩扁,东西是不是都很大啊……”一路上小光叽叽喳喳的声音充斥在全程,赛亚侧身闪过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贝鸟。 赛罗两把冰斧心念一动,两道银闪闪光芒一闪而过,3秒过后,被劈成两半的贝鸟被他们抛之于后。 “好残…好酷。”小光在赛罗越发靠近的身影中果断改口,小小年纪就明白了人情世故,大古会很欣慰的吧。 要知道,飞鸟二十多岁了,还多张了张嘴,情何以堪。 赛亚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那里很好,我很喜欢,小奥们都长的很可爱(一巴掌能把家长给打出来),同龄奥都很乖巧(无论乖不乖,都被她打老实了),年长的很慈祥(时常跟在她后面擦屁股),守护者也很富有(奥特之王的宝库她直到现在都念念不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48/7405514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