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岛干咳两下,“根据天才动物学家艾利博士的研究,该怪兽可以认为是大型动物,有自己的喜好和厌恶,所以,针对这一点。” 他尴尬的让开位置,露出背后五颜六色的气球,“我们打算利用颜色来判断对方的喜恶。” 亚奈:“…哇哦。” 诸星真:…哇哦。” 干巴巴的,非常尴尬。 静…… 中岛面上挂不住,好吧,他也认为有些离谱,挑选怪兽喜欢的颜色?然后呢,把对方勾引出地球吗? 如果怪兽色弱或者色盲怎么办。 但对方好歹有些真才实学的,试试看吧。 艾利博士坐在旁边临时搭建的简易指挥中心处,拿起望远镜观察到怪兽的目光,目光一凌,挥手让狩矢准备蓝色的旗帜。 狩矢…狩矢高高扬起蓝色的旗帜,让飞鸟驾驶着拖着蓝色气球的汽车朝远方驶去。 飞鸟气势高昂,明白对方的意思后,一脚油门下去,迅速朝着平坦大路开去。 在惯性的作用下,气球悠悠飘起,吸引了巴欧恩的注意。 它眨眨眼,目光似有所觉,但庞大的身躯还是一动不动坐在原地,不带一丝移动。 目光追逐着气球,望着它远去。 众人有些失落,准备执行第二种颜色。 亚奈眨眨眼:“你们不喊飞鸟回来?他要跑出地球咯。” 良心中一惊,又把他忘了,连忙联系飞鸟:“绕一圈回来。” 飞鸟紧赶慢总算在第二球充满气之前赶到。 他抱怨道:“你们再不说,我就要跑出地球了。” 诸星真突然冒出来:“下一个球把他放飞了吧。” 飞鸟死鱼眼,他就说说嘛,又不是真想上天。 说笑过后,展开第二次实验,黄色。 望着黄气球从眼前飘过。 诸星真蠢蠢欲动:“为什么不是红色的啊。” 红色是老爹,还有雷欧师傅的颜色,多喜庆啊。 红红火火! 中岛看了眼计划安排,道:“别急,别急,下一个红色。” 火红的气球冉冉升起,就似灰暗世界的一抹光,划过它眼前,闯入它的世界。 “!”巴欧恩眼睛立马瞪大,本该昏沉的精神瞬间精神了。 缩起来的脚一伸,身子一展,它咯噔一下站了起来,个子瞬间拔高一截,大地开始震动,尘土开始飞扬,亚奈的脑袋高高抬起,直愣愣的看着一坨巨大的阴影从面前一晃而过,追逐红球而去。 “真的…有喜欢的颜色啊。” 诸星真喜上眉梢:“嘿,它喜欢红色?很有眼光啊。” 听到他的话,亚奈想要抓怪兽的欲望更加强烈了,红色?光之国有一球的呢, “嗡嗡!”它激动的跑动着,壮硕的身躯灵活的扑向红气球,眼看要被抓到。 飞鸟大惊之下,猛打方向盘,一个飘移划过,留下焦黑的痕迹。 气球没被抓,但线被它钩到了,直接往上飘去,远离了绳线的束缚,气球去往飞鸟该飞到的地方而去。 比如宇宙。 “嗡嗡嗡嗡嗡!”巴欧恩看着它心心念念的气球飞了,怎么也抓不到,悲伤的哭泣起来。 加大版的嗥叫声散播开来,亚奈感觉情况不妙,拽着诸星真就一头往空间扎了进去。 等他们出来后,不出所料的看着瘫了一地的倒霉蛋。 “情绪激动之下,音波攻击更加强烈吗?”亚奈挠脸。 “不知道宇宙中它有没有这么大的威力。”诸星真说出他在意的一点。 “应该不能,宇宙没有空气,传播不了声音。”他们能沟通,本质上是利用自己的能量传输信息。 而它只能通过声音。 “醒醒,醒醒!”亚奈掐着飞鸟的脸就要开扇,被感知到危机的飞鸟察觉,一激灵下思绪回笼,睁眼看到巴掌要贴脸来袭的他脱口而出:“英雄且慢!” 巴掌停在半空,飞鸟往后挪了挪,吓死人了,他英俊潇洒的脸就要差点和他说再见了。 亚奈遗憾的看着目标远离,啧,暗自思索,应该多睡了几个小时,这次怎么醒的这么慢啊。 “晚上让它给我们嚎安眠曲吧!”亚奈左手捶右手手心,出馊主意,“然后把它丢向光之国,我们抢了等离子火花就跑。” “有想法!”比他当年所作所为还要离谱,他硬刚整个奥特警备队,因为没人看守,直接上手。 而亚奈试图清空防守,让他们看不见,直捣黄龙。 两个差不多吧,诸星真纠结了会儿,自顾自的找到了共同点。 嗯,他们真聪明,他喜滋滋的想。 关于对方情绪激动,能力更加强大的猜测他们没说出来,反正他们也要送走它,说了没啥用,该睡还是要睡。 这一番折腾下来,时间到了晚上,睡了好几觉的他们精神抖擞,一点都不困。 干脆捧着热牛奶坐在一旁的空地上,看守怪兽。 也不能说看狩,应该说陪着对方emo。 失去喜爱的红色后,怪兽又恢复了之前萎靡的状态,抬头望望天,看看月亮,又低头看看地上的迷你小人,歪歪脑袋,不知道想些什么。 嗯,或许是白天的红球,也或者是不知道明天是什么先一步到来的迷茫,又或者是自身的孤独吧。 每每靠近,最后只剩下它,只有无生命的物体相伴。 飞鸟他们喝完热牛奶,聊着天,聊着聊着总算在半夜睡去。 “终于睡着了。”亚奈睁开眼,拿走盖在身上的被子,精神一振,再不睡,她就要下迷药了。 旁边装睡的诸星真也睁开眼,小声道:“我们真的要把它绑…偷…?”他想了想,换了个词,“把他挪走?” 亚奈把毯子丢到良身上,活动了下身子,用力点头:“当然!这么好玩的怪兽,总要带给老爹看看吧。” 诸星真:“…老爹,还有同胞们…真的会感谢你的…” 他非常诚恳的表达了他的观点。 老爹,他拦了,但拦不住,不能怪他。 诸星真毫无挽留的抛开他摇摆不定的想法。 他才不承认,他也想看热闹呢。 “走!”两道黑影窜出,向着怪兽疾驰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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