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星真开始思考要不要自己变个身,突破此处空间了。因为等了这么久,亚奈还没找到她,只有两个可能,一是敌人难缠,二是亚奈健忘。 就是不知道是哪种,感觉第二种可能性更大点,亚奈很有可能知道他的情况,见没危险,乐的在一旁看笑话呢,糟糕,更不想看笑话了。 而饿着肚子的飞鸟也在思考同样的问题,良他们怎么还没找到他们。 丝毫不知,他们正喜形于色的给敌人注射麻醉剂呢。 第一次看见如此愚蠢的外星人,不研究下都对不起他们的辛勤付出。 “良,再来一针!” “诶,来了!” 最后的最后,还是希玛拉用小镇威胁他们,才使他恢复知觉能逃离地球。 拿回他的宝箱,他含泪放出夕阳的小镇,捂着脸头也不回的驾驶着自己的飞船离去了。 “哇,下次再也不来了!”他边哭边开启自动巡航,朝着下一目的地飞去。 “滴滴!” 他视线落在泛红的大屏幕上,突然惨叫一声:“我的飞船怎么没能源了!还有手动杆呢,手动杆呢!” 在宇宙的某处,一座显眼的飞船朝着某个方向坠去,留下一路的惨叫。 “这是什么?”亚奈将自己的空间清理了一番,随手丢弃某个眼熟的能源块和一操控杆。 “嗯,好像忘记还给他了,算了算了,不重要。反正也能飞,虽然距离飞不了多远。”亚奈笑笑,偏头问,“对吧,阿真。” 诸星真不想说话,只想安静的自闭。 可恶,你能想象吗,等出来后,一眼就看见亚奈在一旁的笑容,虽然她没拍照,但这社死的瞬间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亚奈笑够后,总算良心发现,宽慰他受伤的心灵:“没事,还有戴拿陪你呢,哈哈哈。” 虽然两者中招方式有些区别,一个是什么时候进去的都不知道,一个是为了隐瞒身份而来不及变身。 诸星真更加郁闷了,这件事被老爹知道,他一定会给他来个特训的,幸亏对方没多大恶意,只是热衷于收集宝贝,当然,如果真要对他动手,他也能察觉到的,最怕的就是这种,没啥杀伤力但侮辱性极强的陷阱。 诸星真再次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丢奥啊。 “没事,没事,这件事我不会说出去的。只要你当我弟弟。”亚奈坏心眼儿的提出要求。 诸星真瞬间抬头,果断开口:“不可能,休想,做梦去吧。” 虽然听飞鸟说过,亚奈对他的失踪很着急,他非常感动,但是,哥哥这个身份,他是不会让出去的。 亚奈拖长音:“唉?就不怕我说出去?让你被嘲笑个几千年?” 诸星真非常机智,把戴拿拖下水:“没事,有戴拿和我一起被嘲笑,我…我不怕!” 这脸只是丢一时,但当弟弟可是一辈子的事儿。 “戴拿?关戴拿什么事?”飞鸟紧张的声音从大门口传来。 亚奈循声望去,就看见上面的飞鸟,以及站在他后面,一脸笑意的居间惠。 “啊!居间惠队长!好久不见啊。”亚奈心虚的打了声招呼。 回地球后,她还真没找过她,没想到她会自己找上门来。 还带着飞鸟这个倒霉蛋。 心虚的不仅仅有她,还有飞鸟,他刚刚到,就听见他们在谈论他,不知道居间参谋有没有听到。 可恶,他们不会到处说吧。 他就不应该相信小姑娘的话,说什么没有恶意,这不是大大的恶意吗? 亚奈把他们迎接进来,分别倒了一杯水…嗯…只给居间惠倒了杯,飞鸟啥都没有。 “队长,你来这里是?”亚奈好奇问道,他们最近可没惹事啊。 居间惠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水,在他们紧张的目光下,悠悠一笑:“如果不是大古他们,我都不知道你们来地球了。” 飞鸟耳朵一竖,嗯,来地球?他们是火星人?他就说吗,地球人怎么会这么彪悍啊。 绝对是变异了。 居间惠顿了顿,继续道:“你们这个住宅我可是好一阵找,大古问小光,小光都不说,看起来,你们关系很好啊。” 都学会隐瞒家长了啊。 亚奈连连摆手:“还好还好,混的不错。” 居间惠哑然失笑,大古在火星可是急的不行,但丽娜却对亚奈很有信心,一边慢条斯理的处理手上的工作,一边联合正木他们给大古添点活,不让他急不可耐的赶往地球。 火星暗流涌动,这不是他赶往地球的最好时机。 不知道是不是希特拉口中未知敌人的原因,许多宇宙人将火星当作攻略地球的第一站,去地球前,一定要打卡参观一样,来一趟火星看看,然后就被正木和大古抓了个正着。 这段时间,希特拉的业务水平火速上升,部分遣返,部分人道毁灭,忙的热火朝天。 这也是居间惠过了这么久才来找他们的原因。 忙啊,实在是忙不过来。 居间惠指着旁边坐立难安的飞鸟道:“我想飞鸟先生和你们聊的不错,就干脆找他带路,来看看你们。” “不会不欢迎吧。”居间惠狡黠一笑,这娃好像被亚奈他们吃的死死的,有趣极了,她很好奇。 飞鸟扯着嘴尬笑,他们欢迎他个鬼,恨不得把他推出去卖钱。 他突然警惕,居间参谋找上门来,还带着他一起,不会是准备把他嘎了吧。 飞鸟开启头脑风暴模式,试图从各个角度来分析他们这次来的目的。 那边对话还在继续。 居间惠想起泽井总监发给她的消息,调侃道:“你们还抢了一只鸟?” 亚奈一副想起来了的样子,装模作样的从沙发后面掏出她做的黄金鸟笼,一把塞给居间惠:“你来了刚好,把这个给他,当作赔礼。” 居间惠感觉到屁股下的沙发陡然一沉,怀里的鸟笼异常沉重,让她有些愕然。 “这是你的鸟笼!”他们以后拿着这个出来不会被人抢劫吧,而且,这个重量,你想让他们锻炼身体也不用这个锻炼法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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