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小光并不讨厌,也没有忘记他们的关怀,虽然,她很想说:那两个哥哥姐姐,一屁股坐下来,可以把这个学校坐塌呢。 嗯?小光发现了盲点,这主意不错啊。 “老师!他们会来的!”有热闹可凑,亚奈比她还积极。 诸星真的意见不重要,反正亚奈总有办法把他忽悠过来。 小光挤出一丝笑意,哼,死妹控! …… “嗡嗡!”飞鸟感知到胸口的微颤,自己的心也跟着一抖,等等,什么人会不顾他上班时间发消息过来? 只有那两个捏着他把柄的小屁孩了吧。 他悄悄探头,看了眼周围,队友们都忙于自己的工作,没有多余的精力来关注他,队长也因为突然接到通知去开会而离开。 时不待我!飞鸟弯着腰悄悄溜出司令室,去往卫生间看消息。 “什么东西啊?发我私房照吗?”一走进空荡寂静的卫生间,飞鸟立马直起腰来,打开手机,准备看看他们又发了什么东西过来。 飞鸟手指灵活的在屏幕上点着,不出三秒,一张图片映入他的眼帘。 那是一个昏迷的男子,眼角的妆容带着蓝色的颜料,衣着朴素简单,只有银色一种颜色。 看起来俊美的脸庞因为他眼下若有若无的黑眼圈而增添几丝惫色。 “他们在玩cosplay?”飞鸟茫然,手指下滑,阅读着下面的消息。 “看!野生的外星人?”飞鸟一顿,眨着眼,脑子一转,处理着自己接收到的消息。 “哈哈,真幽默啊,两个小孩子说抓到了外星人,我还说我就是戴拿呢。嗯?我好像就是?”飞鸟笑着笑着感觉不对,迅速收敛笑意,面带严肃,低头打算回个消息。 下一张图片很快又发来了,主角还是一样的姿势,躺在地上,不过在原本的配色上增加了其他颜色。 飞鸟眼睛一眯,放大图片,清晰明了的绿色出现在对方的手腕上。 “……割腕自杀?”飞鸟第一个反应是这个,他晃晃脑袋,清空不靠谱的思想。 所以,他们真的捡了个外星人?飞鸟沉思片刻,将他的告诫发了过去。 “我马上就到!如果对方醒了,跑了再说。”今天的飞鸟一如既往的认为他们柔弱。 就算狩矢再三强调他的所见,但飞鸟全当他在夸大,明明是两个叛逆少年,除了调皮点,溜的比较快,看起来比较时髦外,和其他少年少女没啥区别,都是看起来他一巴掌能摁地上的存在。 所以,飞鸟表示,谣言,都是谣言! 他想了想,又发了句:“能给个准信不?把照片给我。” 然后不出所料没有回复,ok,fine,飞鸟面无表情的把手机塞回心口,拉上拉链,就此转身。 “!!!”飞鸟脸色瞬间煞白,忍不住踉跄几步,撞上背后的墙壁。 暖黄色的灯光下,面前漆黑的身影无声的站在他面前,不知道过了多久,缓过神来的飞鸟才大口喘气,随口抱怨:“队长!你吓死我了……” 内心暗自忐忑,他听到了多少? 喜比双手环胸,歪着脑袋,盯着他不说话。 飞鸟越发忐忑,难得遇见如此平静的队长,好怪…怪不习惯的。 他猜测,他不会是听到他刚才的独角戏了吧。 想到这,飞鸟一囧,不会吧,他每每下定决心隐瞒的事情为什么都阴差阳错的被队长知道啊。 都怪他这张口无遮拦的破嘴啊! 他舔舔嘴唇,试图转移眉头紧锁队长的注意力:“队长,你开会结束了?来上厕所?大的小的,需要我给你伴个奏吗?喜欢摇篮曲吗……” 眼看他说的越来越离谱,喜比一巴掌呼他脑门上,异常冷静的开口:“飞鸟!” “是!”飞鸟挺胸抬头,精神一震! “把手机给我,先接手那外星人!” “…队长…你听见了?”飞鸟小心翼翼问。 喜比挤出一丝微笑:“我听到什么?听到你一人待在厕所,脸上时不时浮现猥琐的笑容?还是听到你口中那些自我幻想的画面?” 说到后来,他越发严肃:“飞鸟,别和我说,你的老毛病又犯了?” 飞鸟被说的如同缩头乌龟一样,神情怏怏。 他知道队长在说什么,当初能变戴拿后,为了给队长一个视觉的震撼以及自己的自大,于是不自量力的在现场来个当面变态,哦,是变物种。 结果很明显,他差点变成气态,如果不是队长千钧一发之际,以机挡弹,他就当场蒸发了。 队长也光荣负伤,这件事直至今日都令他内疚不已。 故此,队长提到这件事,他的愧疚心再度浮现,队长,你死…伤的好惨啊! 不过,飞鸟小眼神往上瞄一眼,再瞄一眼,再再瞄一眼 他又有了些期望,队长应该没把他说的话当真,顶多以为他在口上花花。 呜,感谢戴拿,感谢老爹,感谢队长,又是瞒住他人的一天。 不过,想起那两个兄妹,他又颓废下来,把柄啊把柄,为什么你总是往外掉啊~~~ 几句话的功夫,成功把拆家二哈干自闭的喜比队长深藏功与名。 他继续道:“飞鸟,看起来检讨以及扣工资已经满足不了你了,所以,下次我们来体训吧!不仅仅能让你没时间玩手机,还能够锻炼身体,这个主意不错吧!” 他拽着飞鸟朝司令室走去,招呼良一声,领队带着他们去往机库。 训归训,照片里面的疑似外星人的人类还是要去看看的。 他把飞鸟塞进飞机,自己也爬上另外一架,开着全频道语音,絮絮叨叨了一路。 “既然你没有说话,那我们从后天开始吧,先跑个5公里,怎么样?” 良淡定的声音响起:“队长,飞鸟那小子他说他同意了,并表示,5公里太少,要再加5公里。” “好!就这么决定了!”喜比大喝声立马响起,然后不等对方回话,火速关闭通讯。 良也有模有样的合上通讯,火速潜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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