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不由得张大嘴巴,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笼子不是她弄坏的吗? 诸星真忍不住捂脸,还得是你啊,她还是个孩子啊。 他错了,他要收回前言,亚奈口中的尊老爱幼和他们的指标不一样啊。 就是个笑话。 事后,亚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打算重新买一个更好看的,材质更好的鸟笼给他。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把碍事的笼子和鸟儿塞进空间,亚奈开始带着孩子开启流浪,哦,不对,是炸街的日子。 之后的日子里,他们先去买了套房子,当然,使了些手段,因为他们算黑户,只能找二道贩子花点大价钱买下来的。 本来亚奈想武力威胁,但被诸星真阻止,让她不要多生事端。 诸星真:和亚奈一比,他真的理智很多啊,果然,奥与奥之间需要对比的。 当然,这句话他没说出口,如果说了,腰间的软肉又要遭罪了。 “好了!”亚奈一拍手掌,开心的跑向正中央巨大的沙发,轻轻一跳,就犹如绣花针落地般悄无声息,柔软的面料不用她施力就轻而易举的陷了进去,好似一个发面馒头。 “唔——我早想这么干了!”亚奈的脑袋塞入巨大如鸟巢状的沙发,闲散舒适的面料极大的舒缓了她的情绪,让她不由得闭上眼睛,享受难得的快乐时光。 小光顶着一头絮乱的头发,也跟着跳了过来,笑嘻嘻的如同毛毛虫般,翻滚的进入亚奈怀里。 亚奈眼睛看也不看,随手一捞,自然的把她拥入怀中。 内心再次遗憾,为什么老爹生……妈妈生的不是女孩子呢,这样她就可以和赛罗(女)一起滚啊滚,滚成一团,女孩子贴贴了。 背对着的她们,整理着包裹的诸星真突然回头,眉头一皱:“怎么感觉有股寒意?” 亚奈随口一说:“可能是有人在念叨你吧。” 诸星真有点将信将疑,最近因为处理落脚地的事,他们难得安分,谁会在这时候念叨他啊,要念叨也是念叨亚奈啊、诸星真暗自嘀咕。 “叮咚,叮咚!”门外的闹铃响起,诸星真闻声出去,一分钟过后拿回一叠报纸。 “你订了报纸?”诸星真翻了翻,问道。 亚奈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嗯了一声,总归要来点消息渠道的。 “让我看看…唔…前几天戴拿刚刚消灭了头怪兽,很活跃啊。”诸星真挑眉。 亚奈也凑过去一看,漆黑的夜空下,一头浑身长满瘤子的怪兽被戴拿一发光线消灭,黑白照片里,摆出胜利架势的戴拿占据大半张报纸。 那头怪兽说是长了溜子,实际上仔细看去,可以发现是一颗颗宝石般的圆珠子,陷在肉里,额头和胸口也有着同款珠子,只不过会发光。 过度鲜艳的红色,让它的形象添加了几丝阴森。 亚奈点评:“怪兽有点丑。” 诸星真赞同点头,翻开下一页报纸,上面的话题还是关于怪兽的,不过,都是些人云亦云之事。 “据说,晚上出门夜路容易遇到怪兽,以后多人失踪……” 亚奈眨眨眼,这听着怎么有点耳熟,她记得当初在胜利队的时候,就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最后发现是外星两个种族的斗争。 她虽然没参与,但听丽娜悄悄和她讲过,大古,新城他们可是趁机揍了指挥一顿呢。 “不会又是那两个玩意吧,叫什么比古,斯坦什么的?”亚奈试图回忆那两个种族的名字,但最后还是放弃了,她一向记不住不重要的事情,比如各路奇奇怪怪的外星人和怪兽。 只记住它们的显著特点,比如某个怪兽长两个角,她就会叫它二角魔。 再比如前几天戴拿打败的怪兽,正确名字是基阿库达,但她看过就忘,所以,她通俗易懂的给它取了个外号,叫小红灯。 不知道上面灰暗的珠子会不会闪灯,亚奈突然划过这一个念头。 但转头一想,反正它已经被戴拿消灭了,管它亮不亮。 如果亮起来了,可能更加丑了吧。 毕竟,浑身长着灯泡,看起来一闪一闪的,敌人都被闪瞎眼了吧。 (银河:?) “要不要我们去看看!”偷听他们谈话的小光举起手来,跃跃欲试。 她本就胆子大,在火星有父辈们兜底,在地球有亚奈他们兜底,啥都不怕! 亚奈瞥了眼因为她心情激动而发光的吊坠,肯定了她的猜测。 她让小光和他们一起来地球,虽然有一部分是看她可爱的原因,但也有一部分是因为那块吊坠。 她想要看看,那吊坠是否还能发芽,是不是迪迦当初做的后手。 她空间里这么多的生命之种,为什么就这颗发芽了,要知道,她空间内的环境可比这一颗美好多了。 不仅仅有“同类”,还有充足的能量,但就是不发芽。 经过她这么多天的观察,她暗自肯定,在未来飞鸟口中的那棵生命之树就是她带回来的种子种植而成的。 迪迦不知道做了什么,这颗种子认主了小光,当初,丽娜把这吊坠给了小光,不知道是不是缘分还是什么,这种子有萌芽的感觉。 最终变成了未来飞鸟口中的生命之树。 时间闭环吗? 亚奈想起关于时空的那些知识,头又要大了,什么我生了你,你回到过去又生了我,我未来又生了你,一圈圈的搞不清楚,迪迦那些老年奥又都是谜底奥,话都说不清楚。 整天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然后你在某一天恍然大悟,明白他们这么做的道理。 感觉自己被他们玩弄于手掌之中。 算了算了,能穿梭时空就行了,也不要过于在意那些不重要的事了。 亚奈想到这,豁然开朗,她是来度假的,为什么要在意这些啊。 小光还在下面拉着她的衣角,恳求着晚上的探险。 她在火星的时候,一到晚上就被大古他们拘在家里哪也出不去。 难得遇上这种情况,她怎么能不出去呢,地球的夜晚很是美丽,她想要去看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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