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情截止于泰罗发来的消息,嗯,很好,臭小子又闯祸了,在学校和他发小一起和其他奥打起来了,可恶,那个臭小子能不能消停一天啊。 算了算了,原谅他吧,毕竟孩子大了,总欠几顿揍的。 晚上回去再算账…” 赛亚/赛罗:!!! 安露感叹了一下,才继续读下去:“哦啦,泰罗不知道现在还跳不跳皮,也是当父亲了吧。 等我赶到学校,就注意到了另外一个家长,他们说是泰罗朋友的姐姐。 嗯,难兄难弟啊,我不由得感叹。 透过背影就可以发现,对方是个蓝族的,所以,绝对是泰罗你这臭小子把别人家的小孩都带坏了。” 省略几百字对泰罗的吐槽,回归正题。 “我越走越近,那人影逐渐清晰,一抹幽蓝色的色彩拂过他的心尖,扣动着心弦。 那女子回头一瞥,我猛然一怔, 只一眼,我感觉看到了悬于心间的那轮狡黠明月。 哎呀,你们父亲嘴真甜,我哪有啊…” 听到这里,赛亚哪能不明白,这是什么日记啊,这是老爹的恋爱笔记啊! 被狂塞一口狗粮的兄妹俩噎的慌,但需求是他们提的,也不好阻止她继续念下去。 算了,算了,看在老妈这么开心的份上还是继续听下去吧。 哦,我的挚爱,哦,愚蠢的欧豆豆啊,哦,这讨厌的工作…… 听着老爹的青春疼痛文学以及恋爱随笔,赛亚的表情越发平静,嗯,英雄所见略同,除了前面一点,后面的她无比赞同。 的确是愚蠢的欧豆豆。 旁边认真听着父母爱情的赛罗晃晃脑袋,嗯?怎么感觉脑子堵的慌啊,难道,他要长恋爱脑了。 不,他还是个孩子啊,赛罗大惊,早知道他就不好奇老爹的笔记了。 门外的赛文捂着自己的脸蹲在地上,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啊!恋爱笔记被孩子知道了,好尴尬啊,但是又是老婆读的,他也不想打扰她难得的雅兴和他们的亲子时光,怎么办,只能宠着了。 但是,但是还是太尴尬了! 整个奥感觉可以挖一个光之国出来。 他知道安利露想要炫耀他们爱情的心情,但是,但是还是好羞涩啊!!! 他不由得抱住自己,把头埋于膝盖,缩成小小一团,好像这样就听不到他的社死记录了一样。 …… “嗝——”赛亚摸摸肚子,从房间出来后,她感觉自己自己不用吃饭了,被撑饱了。 “哈哈,轰轰烈烈的爱情,细水长流的守护,哈哈…”赛罗脚步虚浮,走两步干笑两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逃也逃不出父母给他编织的青春物语。 好家伙,受的刺激比她还大啊,赛亚伸手在他眼前晃晃,很好,没反应,这个弟弟已废,要批发新的弟弟了。 “唉?赛亚,赛罗?哥哥这么快就放…放不下自己的工作,把你们赶出来了?”泰罗惊讶道,他还以为他们要被教训了,毕竟他脸色最近很不好。 难不成雷声大雨点小吗?他当初可不是这么对他的,泰罗委屈的摸摸自己的角,哥哥还修身养性了吗? 赛亚和赛罗目不斜视的绕过他继续走,就像把他当成了一堵红色的墙。 “哎哎哎?”泰罗还想招呼,获得赛亚嫌弃一瞥。 “愚蠢的欧豆豆,闯祸小鬼,恋爱的绊脚石……”一连串的绰号从她嘴里蹦出,砸着他晕头转向。 目送泰罗泪崩而去的身影,赛亚把因为恍惚而走过头的赛罗扯了回来,绕路而走。 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啊,她一脸凝重的想。 …… “啊啊啊,为什么作业这么多啊!” “赛罗,醒醒,做作业了!” “啪啪啪。” “啊,好痛,别打了,我醒了!” “这些是你的作业,老爹只给我们三天时间,所以,加油!” “……你觉得奇迹会做作业吗?” “你怎么不幻想火花塔成精了帮我们做作业呢。” “可恶…小弟们被老爹率先警告了,否则我们还可以浪。” “唉?”此刻的赛罗无比期望有个敌人能出现,顺带把学校砸了。 …… 回到自己地盘的希卡利顺手接过助手手里的报告,头也没抬:“星门怎么样了?” 助手欲言又止,快步跟上,“局长,情况有点不对,它能自主修复,我们修的速度赶不上它愈合的速度。而且…” 希卡利脚步一顿:“而且什么?” “而且它的样子变了,周围出现了蓝色条纹状的花纹。” “花纹?”希卡利若有所思,星门是奇迹之树的叶子生成,这个变化可能是本体的进化引起的。 所以,奇迹之树又有变化了吗? 想到这,他非常遗憾,赛亚对他可是严防死守,好像他能把奇迹之树吞了似的,想要彻底研究奇迹之树是不可能的,只能拿点边边角角。 “真小气啊。”希卡利小声道。 “什么?”助手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但希卡利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去往实验室,把他搜集起来的地球之光们安置好。 当然,这其中还有几团黑色的光芒,希卡利摸摸完好无损的脸颊,好似想起了那一鞭子。 嗯,很疼,但是值得。 不枉他将光芒捕捉器交给她,作为他们三人光芒的叫唤。 原本光芒捕捉器是搜寻地球意识的,但由于距离问题,没啥用。 但对卡密拉来说刚刚好,只要把迪迦一小团的光芒塞进过,就能精准定位迪迦是否和她处于同一星球。 那女人虽然执念已消,但貌似还在探寻迪迦的步伐,磕磕绊绊的朝着未来走去。 偶然去宇宙四处走走,看看,累了回地球休息,看的是风景还是记忆之人的轨迹呢?他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执念就算以解,留下的痕迹也不是这么容易消散的。 需要时间还是什么,看她了。 不过,这关他一科学家什么事呢,他又不是心理学家,他要趁赛亚没反应过来前,转移一下星门,否则他的研究就没材料了。 “等下如果有人来找,就说我去闭关了。” “啊?好,好的,局长什么时候出关?” “……闭个百八十年!”离去的背影分外坚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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