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里,亚奈一个个和朋友道别,顺便送上祝福。 他们的旅途没有终点,现在的离别是未来更好的相见,或许生命有终点,但彼此之间的情谊却会越发深厚,如陈年老酒般醇香浓郁。 嗯,与此同时,亚奈的脸皮也越发厚重。 亚奈欢天喜地的打劫了一番地球的怪兽,在他们眼含热泪的目光中开心的离去。 “嗷呜!” “汪!” “呜呜!” 诸星真闭上嘴巴当作没看见他们脑袋上的大包,怎么了,妹妹问你们借点东西怎么了。 怪兽们顶着没牙的嘴巴,哭着向壬龙告状去了。 地球混不下去了,前几天来了个专门收集他们边边角角的蓝皮噩梦,他操持着看起来很眼熟的光剑,刷刷两下,他们就发现自己轻了许多,现在又来了俩个强盗,专门找他们的宝贝。 这两天破财又破灾,不仅仅是精神上受到伤害,物理上也收到了伤害,找盖亚他们告状又没用。 他们饲养的人类要学习,谈恋爱,他们们根本没时间来关注他们,这日子越发难过了。 “走了走了,下一场!”亚奈欢乐的甩着从海底怪兽身上扒下来的鳞片,那鳞片有半个人这么大,当扇子超级舒服。 …… 地球怪兽持续几天的噩梦丝毫不影响卡密拉对这个地球的探索。 经过短暂而又深刻的思考,她终于找到了自己前进的道路。 “什么?你打算回原本的世界?不跟着我走了吗?”亚奈惊呼,她的对迪宝具没了? 卡密拉不知道亚奈的小算盘,点点头道:“嗯,我想要出去走走。” 亚奈急了:“到处走走,可以来光之国走走啊。”自己的宇宙有什么好看的啊,要走也应该去其他宇宙逛逛啊。 卡密拉揉捏着怀里的水母捏捏乐,“嗯,我想要好好看看那个自己家乡所在的宇宙,光之国的话,我会去的,但不是现在。” 虽然没去过光之国,但她也大致了解,光的国度不适合她,当她真正明白自己需要什么的时候,她才会去光之国,看看那个奇迹的国度。 目前的光芒过于耀眼,目前的她还是有些抵触。 想到这,她不自在的揉捏了下捏捏乐,获得一声惨叫。 嗯,她呼出一口气,舒服多了。 可怜的捏捏乐自从看到它的顶顶…顶头上司失败的画面后,就彻底的颓废,变成一个烂水母了。 这让坏心眼特地给它重复观看它老大失败画面的梶尾有些头疼,猜测这水母不会废了吧。 说实话,这水母手感是真不错,除了真身丑点,其他还好。 但是,梶尾有些纠结,这是外星产物,如果是地球怪兽,养就养吧,但面对露出过凶恶面容的侵略兵器,总不能还让他养吧。 想到这里,他就不由自主的磨起了牙,他手上还有只鸵鸟在呢,一直养在他家的院子里,每天吃三斤米呢,他都快养不起了。 他干脆把水母物归原主,还给我梦,这玩意儿还是奥特曼去养吧。 他退而求其次养只鸵鸟吧。 接到这烫手山芋的我梦愁眉苦脸的,不知道拿它怎么办。 所以看到卡密拉的时候,试探了几句,见她不排斥,就把捏捏乐塞给了她。 于是,这个捏捏乐彻底落入了虎口,自由不在。 “那我先送你们回去吧。”亚奈叹气,强扭的瓜不甜,强抢的美女不顺心。 离别前遇到的事儿样样不顺心。 对于她的安排,卡密拉出乎意料的拒绝了:“我让盖亚他们送我过去好了,我还要再看看,以后如果有事情需要帮助,直接来找我好了,我一定会帮助你的。” 卡密拉郑重的拉起亚奈的手,做出她的保证。 亚奈看着她真诚的眸子,还能怎么办,只能放她自由啊。 可恶的迪迦,她为他红颜,为他弟弟付出了好多啊,下次见到他,如果他还揍她的话,她就揍他弟弟去。 最后的最后,只有他们三个启程回家。 在他们怀着祝福的目光中,亚奈含泪变身,拽着希卡利向宇宙飞去。 “拜拜,下次见啊……” …… “都是壬龙的问题,她舍不得我离去就把我作业给烧了,试图挽留我的脚步。”赛亚乖巧的站在双手抱胸,一言不发的赛文面前,振振有词。 赛文:“……” 回到光之国的赛亚他们还没落地,就遇上了巡逻的叔叔伯伯,于是他们就像一盘菜一样,被包围着献给好多天没出过办公室的老爹。 希卡利在半路的时候就光明正大的溜走了,留下咬牙切齿的兄妹俩。 赛亚/赛罗:叛徒! 就算他们再怎么做思想建设,时间也不会停滞不前。 提前接收到消息的赛文向兄弟们道谢,然后将这两离家出走的孩子拎回办公室。 合上的大门切断了外界似有似无好奇的目光。 “好了,说说吧。”赛文指尖轻点桌面,面容冷峻。 没看过他这副模样的兄妹俩一个哆嗦,眼前不由自主浮现另外一个人影,正是我梦妈妈。 赛亚用胳膊肘捅捅赛罗,示意他先说,毕竟她和希卡利属于意外,赛罗属于故意,他的罪过更大啊。 赛文安静的听完兄妹俩的经历,没有指责他们的所作所为,而是说了另外一件事。 “你们的作业呢?” 这也就有了赛亚刚刚的狡辩…呸…解释。 赛文胸口起伏不定,似是思索什么,最后没有说什么,挥手让他们离开了。 “???”赛亚和赛罗小心的看了对方一眼,无声交流。 赛亚:糟糕了,老爹是不是气疯了。 赛罗:要不找个救兵吧,门口这么多奥,来一个就好。 赛亚:要不再喊一下奶奶,我怕老爹气生病了。 小家伙的眉眼官司赛文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干咳两下吸引他们注意,语重心长地说:“你们因为我会生气?” 赛亚微微点头,毕竟他发了好多信息过来,她都没明确表示想要回家的欲望。 弄到最后,家里的那个还跑了,如果是她,早气炸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48/740550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