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茹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了:“你能不能不要在不重要的地方变聪明好吗!” 盖亚幽幽道:“所以说…你真的说我坏话了!” 阿古茹:“呆瓜。” 意识空间外, 我梦他们看着毁坏大半建筑的战斗,坐不住了,试图加入战斗,然后被她们一左一右轰了出来。 “别来掺和!”x2 差点打回原型,一屁股滚到希特拉旁边,我梦变身的盖亚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他身上还压着同款狼狈的阿古茹。 没办法,地球之光还是个半残的,使不上力啊。 “嘿,兄弟,我劝你还是离远点的好。”希特拉差点磕起了瓜子,看着看着突然站了起来,和达拉姆一起,一奥拽一奥,撒腿就跑。 “对了,让那些弱小的人类再跑远点,大姐大好像要开大了。”希特拉速度丝毫不减,双腿大步迈开,几下子就跑到了城市的另外一边。 后面跟着屏着呼吸跑步的达拉姆以及阿古茹。 “怎么了怎么了?”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盖亚体内的我梦还是先招呼盘旋在空中的梶尾他们后撤。 “什么?谁在讲话!我梦?”梶尾捂着头盔心里一紧,来不及纠结我梦的“变异”,连忙下达撤退命令,远离战场。 因为空中不安全而降落的天空基地司令室,指挥官没有拒绝他的越俎代庖,而是顺着梶尾的话,让各个部门离开此地,跟着那看戏的几个奥特曼方向跑。 蹲在地里观察战局的希尔疑惑挠头,不知道为什么人类要跑路。 但他的直觉在疯狂报警,久违的脑子终于上线了一会。 “嗷!”我们也跑吧。反正大姐说过,当不知道怎么办时,看哪边同盟多,就往哪边跑。 实际上亚奈的原话是:打不过就往那些光之巨人地方跑,因为敌人的仇恨值大部分都在他们身上,来一个祸水东流,等注意力在他们身上时,就是他逃脱的最好时机。 可是,希尔这个小傻瓜把原话忘的一干二净,只记得几点,但好在,结果是一样的。 就这样,不知不觉间,盖亚身边聚集了一堆的人类和怪兽。 虽然他不知道,此刻的他紧张的攥紧拳头,目光死死盯着场地中央缠绕在卡密拉身上的黑色能量。 “不会出事吧?” 拉达姆见大姐大动用了那份能量,内心也有点担心,但怀着对她的信心,还是安慰他。 “没事…她有数的,现在该担心的是我们。”大姐大千万不要动用过多那些能量啊,容易失去理智啊。 环绕在黑暗领域的卡密拉面色意外的平静,她本以为这招会先让迪迦尝尝的。 她在看到大古的瞬间,就已经做好了和他同归于尽的最坏打算了。 那能量是加坦尼厄以及他们被封印三千万年的怨恨以及积攒下来的最纯正的黑暗。 以她的身躯,全力爆发出来是遭受不住的。 不过,只要不全部使用出来,她就是安全的。 想到这,她看向佐格,如果说一开始她只是讨厌对方的态度以及认为她打扰她打听消息的绊脚石。 那么,现在是维护她尊严的时刻了,她不能容忍对方说她是恋爱脑! 怎么了,想要追个自己喜欢的男人都不能吗? 人不轻狂枉少年! 没有努力过,怎么知道结果呢,就算是撞的头破血流,她也认,是非曲直是她和迪迦之间的事情,容不得旁人说三道四。 她爱着迪迦,缘起于自那惊鸿一瞥,陷于彼此之间的情谊,而现在,她要找寻那抹记忆的续章。 晨起暮落,朝朝岁岁年年,她的青春大半部分他们一起度过,她不信那些记忆都是假的,那些经历都是她的臆想,最后的最后,她只想找到一个答案。 一个她自己也恍然无措的答案。 随着一声厉喝,她身上黑暗能量疯狂涌动,剧烈的抽取着露露耶深处的黑暗能量。 露露耶开始地动山摇,“铿锵——”铁链碰撞声从地底深处传来。 幽深的黑暗像是找到了个排泄口,宛如一只深渊巨兽疯狂咆哮,想要冲出那封锁线,重见天日。 若有若无的叹息声在空谷传响,金色的锁链凭空出现,绷直的锁住躁动的黑暗。 卡密拉没有察觉,此刻她的注意力都在面前的敌人上面。 黑暗能量的频繁使用,使她脸颊两侧出现两道月牙状的花纹,显得她妖艳无比。 “来吧,让我看看,你有什么能耐。”话音刚落,她脚尖轻点,化身一个利剑刺向狰狞咆哮的佐格。 战争,再一次打响了。 “好浓郁的黑暗能量啊。”盖亚支起屏障,目光紧紧盯着那某时现时隐的黑色残影。 “…这能量,我好像见过。”阿古茹沉吟片刻,突然出声。 他低头搜索着自己的记忆,没有看盖亚转过来的视线。 “许多年前,我有一次遇见大哥,他身上的黑暗和这股黑暗很像。” 盖亚有一种不出所料的感觉,心口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余光看了下津津有味看战斗的希特拉两人,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道:“所以,他们三个和大哥真的关系匪浅啊。” 玩归玩,闹归闹,没有找到正主前,他们可不会乱认“亲戚”。 谁知道对方是不是仇人,捏造点子虚乌有的事情,蒙蔽了亚奈他们,顺着他们的线,找到迪迦后,猛然掏出刀子给他一刀。 那他们哭都没地方哭了。 盖亚掌心往前推了推,将光屏扩大,“不能让她们再打下去了,地球会承受不住的。” 地球当初为了阻挡根源性破灭体,催生了一堆的天才,拉动地球科技树的发展。 并唤醒地球沉睡许久的怪兽们,能量已经不多。 这次被敌人抓走,又耗尽了大部分能量,再让她们的能量侵蚀下去,地球意识能不能存在还是个问题。 如果地球意识消失,地球的发展将陷入困境,毕竟二者同为一体,谁都离不开谁。 “我们将她们拉入虚幻之地!那里的破坏将不影响现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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