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星真把其中一个圆形球体小心拆开,拿出里面还带着银色光泽的芯片。 “看起来是多年前外星科技降临于此啊。”将部分科技遗落于地球,然后被墓主人发现了。 诸星真尽量把事情往好的那面猜,一千年前,外星人突然造访地球,和地球人交上了朋友,最后欢歌载舞的离开地球。 这些东西是友谊的象征。 诸星真摸索着那些已经布满灰尘的器具,他知道自己是痴心妄想,毕竟,上面的残破以及深褐色的血迹已经明晃晃的告诉他,当时发生了什么。 亚奈看出他的难过,心大的安慰他:“没事,你就当两个部落想要抢土地,抢老婆,结果一方失败了吧。”反正往大了说,宇宙就是个大型地球,只要有智慧生命存在,就有纠纷出场。 诸星真:“……”话题瞬间dang下来了啊。 “那个石像是地球上的,还是对方从地球之外的地方带过来的?”诸星真回想起那啥都吃的石像,开始思索起他的来源。 “应该是不是地球的吧?”亚奈有些迟疑,她也不确定,但恶意一定是早潜伏在这个墓地里了,被不知名的存在所封锁在其中。 “找到墓主人就知道了。” 他们一边消灭藏匿于缝隙的细小虫子,一边向深处探索。 绕过蜿蜒曲折的隧道,他们总算来到了一块异常空旷的地方。 好消息是,他们找到了墓主。 坏消息是,墓主先生可能有好多个。 亚奈沉默的看着存放在正中央的巨大y字形石柱,以及散落于周围的尸骨。m.biqubao.com “好一个大型祭祀现场啊。”如果再来个火堆就更贴切了。 亚奈斜眼看着伫立中央的大型石柱,不知道为什么,总想咬一口上去。 “哼,神棍。” 诸星真歪头疑惑,不知道她的情绪波动突然变化如此剧烈。 “怎么了?” 亚奈磨牙:“没什么,只不过看这柱子不爽。” 诸星真:“……”她的小心眼已经容不下一个非生物了吗。 幽幽声音从他身侧响起,“你在想什么东西。” 诸星真面不改色:“什么?我在想要不要把这柱子砸了。” 亚奈罕见的沉默了,她的直觉微妙的阻止她这一动作,这玩意还是让它杵那里吧。 “…找找看,有什么东西遗漏的。” 她率先走上前,小心的绕过满地的尸骸,暗自嘀咕,一千年前也没这么古老啊,这些人类身上的衣物看起来完全是山顶洞人穿的那种吧。 诸星真摸摸脑袋,难得感知不到她的具体心情,但他很理智的没有再次发问,而是和她一起找寻线索来。 但是,目前的情况出乎他们意料之外,这个空旷的“大厅”里,只有满地的骨头以及破败的衣服,连沿途清晰些的壁画都没有。 本应该画着瑰丽画卷的墙壁,就像是小孩子乱涂乱画般,被毁坏的彻底。 再加上岁月的侵蚀,只有狼藉的颜料昭示着之前的一切。 “……好吧,看样子我们只能继续去清理剩下的虫子了,或者。”他沉默一瞬,看向地上的尸骨,“帮他们收尸。” 亚奈一屁股坐在中间石柱凸起的石头上,也不管它脏不脏,给诸星真一个打气的手势:“加油!” 她才懒的收呢,这么多的尸骨,要收拾到猴年马月去啊,哦,你说她不尊重先人,他们就算活到现在,年纪都还没她大呢。 只要她没有道德,她就可以毫无负担,所以此刻的她,心大的把事情交给了老弟。 亚奈嘀嘀咕咕,看着诸星真认认真真给他们收敛尸骨,托着下巴,目光幽深,不知道想些什么。 …… 当见到我梦他们带回来的成果时,xig众人眼角一跳。 海格力斯队的肌肉猛男还在一旁感叹:“不愧是我梦,连会说话的半身石像都能找回来。” 米田敛下笑意,把矛头指向梶尾:“梶尾队长,你的鸵鸟还在花园等你呢,不要有了新人忘了旧鸟啊。” 梶尾恼羞成怒:“为什么那玩意儿还在啊,不是应该送动物园吗,还有,这个脑袋是我梦找的!” 不关他的事! 我梦把萎靡不振的石像放到桌子上,手指隐晦的敲击了下他的底座,将一层天空的光芒覆盖在他周围,这样的话,只要他要做什么,他都能阻止,或者保护指挥官他们。 此刻的我梦无比感谢基地在天空之中,这样;他对天空的光芒感知更加清晰些许。 他突兀的冒出一个念头来,藤宫他锻炼自己的能力不会是去潜水吧。 “他嘴巴怎么了?”墩子好奇问。 我梦掏了掏口袋,拿出几颗牙齿,委婉的暗示:“他和亚奈亲切交流了下。” “……”墩子一头黑线,好了,她明白了。 指挥官嘴角抽了下,暗自感叹,小姑娘的心眼一如既往的小啊,不过这样也好,不会被人欺负。 “所以,你们发现了什么?”回归正题,指挥官轻轻敲击桌面,把他们越跑越偏的问题拉回来。 我梦兴致勃勃开口:“我知道了这个石像的名字,叫愿,只要贡献祭品,就可以实现愿望,对于这一点的真相,我没有实验,但我知道,对方内部空间应该蛮大的。” “唉?”乔姬一愣。 我梦带着手套的手扒开石像的牙齿,试图往里面丢东西。 石像嘴巴狠狠一闭,我梦手快速一缩,躲开对方的撕咬。 石像暴怒:“够了!我不是垃圾桶!不要什么东西都往我嘴巴里塞啊!” 稻城队长兴趣来了:“他说话了?” 我梦委屈嘟囔:“有本事你在亚奈面前去说啊。” 咆哮的声音一下子卡住了,下一瞬,声音更大了:“能被她当作垃圾桶是我的荣幸!” 当他傻啊,短暂的交流下,他早发现了,之前那个女孩的性子阴晴不定,鬼知道她会干些什么事情出来,他能从自己的星球来到地球,并活到现在,全凭他的识趣。 面前的小子,看起来规规矩矩,表里如一,他肯定自己能拿捏住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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