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宫,你说你找到了…嗯?这么多人啊。”我梦一愣。 “我梦,现在有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藤宫表情严肃,似乎在谈论什么很严重的事情。 我梦正色,什么任务,他一定认真对待。 藤宫手指一指:“现在,立刻,马上,钻进去。” 我梦:“?” 我梦难以置信看了亚奈一眼,又看看藤宫,怀疑自己耳朵出现问题,啥意思。 亚奈一巴掌把藤宫往后推去,交给她。 “哦,藤宫的意思是,里面有些不对,所以需要我们负责敬业的我梦先生出场,带领我们去探寻新的世界!”亚奈展臂震声。 先不提她靠不靠谱,气势要拉满,这是她的经验之谈。 “不不…”我梦连连摆手,退却几步,他总感觉他们不怀好意。 “…既然有问题,我还是找人一起来吧。”眼看他转身就要逃跑,亚奈一摆手,诸星真倏然动手,把他抓了回来,就往洞里塞。 “哇!救命!”我梦扑腾着双脚,拼命挣扎。 藤宫默默挪动步子,远离诸星真,果然,那些奥特曼就是有问题,他完全是助纣为虐吧! “喂,你们在干什么?”一道带着惊恐的声音响起,梶尾咽了口唾沫,只感觉头皮发凉,这是什么抛尸现场啊。 等其他人转过头来的瞬间,他不祥的预感到达了巅峰。 10秒过后,他和我梦一起被塞进了不知名洞穴。 “…我觉得可以找人把洞挖大点。”他诚恳提议,洞口有点小,塞的他腰疼。 我梦脑袋入洞后就兴致盎然的拿着手电筒研究起壁画,既然打不过,那就享受吧。 这是被壬龙殴打打出来的经验,虽然他一点都不喜欢。 亚奈忙着拍照,诸星真在后面努力把他们塞进去,他比较期待里面有什么东西,所以乐不思蜀的努力着。 而藤宫正催促伦文把这一幕拍下来,撺掇他们把这个画面给报导出来。 “会被xig通缉的吧。”玲子默默吐槽,她似乎又发现藤宫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了。 藤宫脸上的愉悦怎么也掩盖不住:“不,他们不会,顶多我梦他们一段时间不想出门罢了。” “藤宫!你在干什么啊!”依稀听见外面的声音,我梦不由得抱怨。 “扑通!”诸星真一个用力,把堵在外面的两人给塞了进去,然后自己也跃跃欲试的钻了进去。 我梦捂着自己有些酸痛的肚子,嘶,他是不是要减肥了,小肚子上面的膘要被刮掉了。 诸星真好奇打量狭小的洞穴,墙壁上画着的迤逦花纹透露着魔幻的色彩。 “这是多久之前的记录?” 我梦龇牙咧嘴从地上爬起,彻底进入这个洞穴后,他们才发现再往前走几步就是个拐角,拐角另头,场地格外的大。m.biqubao.com 从这点看,他之前对这个洞穴是盗墓贼挖的认知就是错误的。 很可能是暗门,由于频繁的地震,导致洞口塌陷,就露了出来。 我梦死鱼眼,突然更加讨厌地震了啊,你永远不知道,地震震着震着能震出个啥玩意儿出来。 “看石板上面碳元素的辐射,嗯……大概一千多年前。”我梦掏出他的万能手表,开始探究起来。 亚奈他们紧随其后钻了进来,听到这话,习惯性回嘴:“技术人员画画不过关啊,这一点点的啥东西啊,卡颜料了吧。” 我梦科普:“实际上在那个时间里,颜料什么的都没现代这么丰富,人类采用天然色素来描绘,比如蔬菜,矿石什么的,但部分由于……” 亚奈脑袋开始疼起来了,所以她打算解决令她头痛的人:“闭嘴。”她不介意手动闭麦。 我梦委屈的合上嘴巴,好吧,他是个后勤人员,不和她打。 往日幽静的隧道再现喧嚣,打闹声从狭长的隧道另头传到某个寂静的角落,似乎有什么东西苏醒了…… “这里可以许愿吗?”亚奈走入一个花纹明显的小屋子里,拿着光之国板砖,阅读着上面的记载。 花纹上面色彩丰富,斑斓,巧妙的描绘出了一个千年之前的故事。 “上面大致意思是,只要贡献出足够的祭品,就可以实现愿望,怎么想,都是封建迷信吧。”伦文揉揉酸痛的肩膀,对此表示不信,按照通俗的故事走向,祭品绝对有问题,或者说,很恐怖,比如同类啊,鲜血啊什么的。 一想到这里,他汗毛竖起,凭空感到一丝冷意,他快走两步,靠近田端,嗯,还是田端先生给的安全感足啊。 亚奈手指拂过颗粒质感的壁画,感知着手底下微弱但不可忽视的波动,和诸星真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这东西…好像是活的。”亚奈收回手,自然的扯过我梦的衣角擦拭起来。 “活的?啊啊啊!”玲子脑海里立马飘过一大堆密密麻麻,肉眼不可见的虫子,吓的往后蹦去,一下子攀爬上了藤宫,紧紧箍住他,放声尖叫。 这么多人里面,总要有个配音,很有同伴意识的玲子开嗓尖叫,震的藤宫耳膜疼。 藤宫:“……闭嘴。” 玲子合上嘴巴:“好的。” 我梦为难看着衣角,壁画活的,他的衣服是不是脏了? 上面是不是有“活物”留下的痕迹啊,他是不是要把衣服脱了啊,可是他里面只有一件内衣…… 无限刷屏的思想被诸星真的话打断。 “直接砸了看看,管他活的死的。”挽起袖子,当着他们的面一拳捶了进去。 以他们两个之间的默契,在亚奈擦手的动作中,他就判断出,墙壁不是活的,她口中的活物应该指的是墙壁后面的东西。 “文物,文物…”梶尾咽下还没说出口的话,瞬间后退一步,护在我梦他们面前,一手按在腰侧,抽出枪械,警惕的看着破开墙壁后,显露出来的物体。 “……石像?”我梦蹙眉,他克制自己想要上前的步伐,大脑在线的他看到石像的瞬间,也反应过来亚奈口中的意思了。 这个东西是活的? 亚奈抛了抛手里的光之国地板,面色晦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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