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茫然的飘在一片空寂的环境里,里面白雾茫茫,一片死寂。 这里是哪?我梦感觉自己好极了,脑袋空空,身子也空空,似乎来一阵风,就可以飘啊飘,来个环球旅行。 他胸腔里莫名浮现出一股豪情,想要一展歌喉,给这个寂寥的空间增添点生机。 来都来了,总要留点痕迹吧。 脑子空空,只能凭借本能思考的我梦清了清嗓子,张嘴倾泻出一个音节:“我是你……”biqubao.com “闭嘴!”一声冷哼从他身后冒出,藤宫冷脸飘了过来。 睡的好好的,为什么做梦会梦见我梦在唱歌啊,还超级难听。 我梦和藤宫在某种存在的掩盖下,没有发现这不是梦境的现实。 两位地球之光之间的氛围一如既往的和谐啊~ 他们碰面后,白茫茫的世界总算有了变化,如同一阵风拂过脸颊,面前的白雾消散,浮现出脚下的事物。 “这是…天空?”我梦脑袋四处张望,他面前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球,只有大地,海洋,和天空,他们此刻飘荡在天空中,地球的表面一览无余。 “我们需要建造一个城市?”我梦茫然的感知着大脑内突然出现的念头。 这里是一个虚幻之地,只要精神够强,就可以创造任何东西。 所以,接下来的他们需要用自己的精神力量构建心目中的城市。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的他,会明白是其他人的心灵感应,但对目前的他来说,他只有傻笑的份了。 见两个地球逆子开始尝试用自己的意念基建城市,隐藏在一边的球球满意的离开那片虚幻之地。 天空的力量具体体现在精神方面,所以,只要精神够强大,什么都可以办到。 无论是感受地球生物的状态,思想,还是战斗过程中使用到的虚幻和念力,都是天空的力量。 壬龙在城市中用到的那些手段,实际上是天空,大地,海洋三种力量结合的弱小版本。 为了防止他们不会用或者使用偏了,她干脆趁着他们昏迷发烧这个机会把他们拉入这个虚幻世界,切身体会一下虚幻的力量,顺便锻炼他们的念力。 “加油,孩儿们!”做完这些活,地球意识就离开了这个世界,反正他们要练习能力了,可以随时进来,她要出去继续混日子了。 “啊,我去大海里建吧,首先,先建造个小岛~”藤宫飘向大海。 我梦顶着双清澈且愚蠢的大眼睛,开始创建起一座地基。 …… 我梦在隐隐约约光芒之中,苏醒过来,他的大脑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哪里。 他转头朝着坐在他宿舍椅子上的指挥官打了声招呼:“指挥官?早上好!” 指挥官见他醒了,快步上前,摸摸他额头,呼出一口气,总算退烧了。 要知道,当他们接收到帕尔的通讯时,都担心坏了,明明之前都很正常,能跑能跳,怎么晕倒了。 等他们赶到时,就担忧的发现我梦倒在驾驶座上,面上染着不正常的红晕,一摸额头,滚烫滚烫。 见到这里,他当机立断把他送往医务室,然后不出所料,在不远处发现另外一个倒霉蛋。 于是,干脆两个一起打包,返回医疗室,开启治疗。 具体毛病没检查出来,但高烧一直不退,因为更深层次的问题,他不敢让他们检查更加细致,只能含糊过去,先退烧再说。 一边又让梶尾私底下去找亚奈,问问她具体什么情况。 好在,她这几天一直抱着那头怪兽跟着玲子四处逛街。 于是,她被他们客客气气请到了空中基地,帮忙判断我梦他们的情况。 (因为不小心落下了希尔,只能买东西哄他的亚奈:?这念头竟然还有人想要找她去治疗? 那头怪兽啥后果他们没看到吗? 她只会用自己能量治疗外伤啊,感冒发烧的啥都不会。) 亚奈硬着头皮上手治疗,让她松了口气的是,我梦他们的情况没多大问题,地球意识和她说过,她就转述一下就可以了。 “所以,她和我们说,时不时烧个几天你就会醒。”总算醒了,他还真怕这再烧下去,他们聪明的脑袋就失灵了。 “…!你们信了?”我梦语气微妙。 指挥官苦笑,不信也得信啊,他们也没其他办法了,鬼知道检测出来会不会得出他不是人这个结论啊。 我梦不知道指挥官内心的小九九,在他的帮忙下坐起身,脑袋一抽一抽的疼。 指挥官给他倒杯水,“还好吗。” 我梦嘟囔道:“我建造的城市被藤宫一屁股坐踏了…” “?”石室忍不住再次摸上他的脑袋,对啊,没有发烧啊。 “对了,这些药你看看能不能吃,对你身体有伤害吗?”石室指挥官从桌子上提起一大袋药品,丢给他。 这些都是医生开出来的药,他先囤了下来,问清楚再吃吧。 我梦目光逐渐呆滞,啥意思啥意思? 他理了理思路,掉线的脑子被这段对话瞬间给激清醒,他和藤宫一起发烧,找不出原因,不找医生,只找亚奈,检查不敢多检查,药也没吃。 这些词语串连起来,我梦发现一个悲伤的事实,他的身份被指挥官发现了。 “指挥官…” 石室挑眉,放下手里的文件,转过头,注意到我梦垂下的脑袋。 他了然,总算明白了吗,他等着他的回话,是承认还是辩解? 无论他说什么,他都会信的。 我梦含泪抬头:“指挥官,不要把我开除人籍啊!” “!”指挥官眨眼,哦呀,原来他还是人类啊。 这下子尴尬了,他在我梦控诉的目光中转移话题:“要去看看你的同伴吗?他应该也快醒了,就在隔壁。” “藤宫!”我梦想起在梦中因为修建进度比藤宫快而被他“不小心”搞坍塌的地基,内心又痛了。 可恶的藤宫! 指挥官好笑的看着他多变的表情,唔,看起来他们关系很复杂啊。 “我先走了,有事情联系!”他好笑的放下通讯器,我梦既然醒了,他也放下心来,要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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