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奈怼完诸星真,再次闭上眼睛,开启虔诚的祈祷。 “保佑迪迦有老年痴呆,保佑迪迦脑子不好,保佑迪迦骨质疏松……”她把一切能想的老年病都说了一遍,不管能不能实现,嘴巴反正是要说痛快的。 闪耀的迪迦在世界各地的注视下,率先出手,把脑袋上挂着的挂饰随手一抛,飞向坐落于太平洋偏西部位的加坦杰厄。 “咦!”亚奈被飞溅起的沙子扑满了脸,她吓的身子一抖,忍不住抱住诸星真 亚奈吸了口来自太平洋的冷气:“糟糕!他记仇了!” “阿真,我是不是你最爱的妹妹了?”亚奈努力睁大眼睛,向诸星真炫着她的“卡蓝姿”眼睛。 诸星真也顾不得高兴了,他又不傻,白白挨揍的事情要不得。 “不,现在你是我姐,我是你的弟!”诸星真诚恳发言,现在的迪迦明显开挂了,打不过啊。 “乖弟弟,让姐姐摸摸你的小脑袋。” 令诸星真万万没想到的是,听到他回话的亚奈迅速变脸,从幼稚的姿态瞬间转变。 她开心地朝诸星团喊:“老爹,看,我是姐姐,他是弟弟!他都同意了!” 诸星真:“!!!”你诈我。 亚奈挑眉,竖起两根手指:“你只有两个选择哦!” 诸星真脸黑了又黑,可恶,如果他厉害点,就都可以揍一顿了,哪用得着纠结啊。 他挺了挺胸脯,扬眉道:“反正我是哥哥。”其他打死不认! 亚奈踮起脚尖,转了个圈,顺手撸了把泽塔的狗头,满意收获一个闪亮闪亮的星星眼。 “咦~~~” “喂!!!” …… 话说另一边。 大古放下怀里的丽娜,扬起脑袋,看着身后千千万万的人类,笑容止也止不住。 “看啊,这就是,独属于我们人类的光芒。” “我…也变成光了啊。”丽娜沉浸在光芒的世界里。 “还有我们哦。”熟悉的声音从他们背后响起,居间惠带着胜利队走了过来。 宗方一如既往的板着脸,新城和崛井打打闹闹,野瑞像个孩子一样,时不时欢呼雀跃。 而正木拄着杖,面无表情不知道想些什么,大古时不时看过来,他都没什么反应。 不远处的桐野在无声挥手,点头致意。 此刻的光芒是数以万计的人类共同组成的。 居间惠在他们面前站定,笑容灿烂:“这一次,我们和迪迦并肩作战,共同守护我们人类的未来。” 大古缓缓摇头,修正她的话语:“不,我们不是一直都是这么走过来的吗。 这一次,是人类的战斗哦。” “是啊。”他们共同看向那道流光溢彩的屏幕,那里有着他们最终的目标——黑暗统治者加坦尼厄。 “我们变成光了。” “我变成奥特曼了。” “我们可以打怪兽了。” …… 孩子们在这激动人心的时刻,忘记了忧伤和痛苦,只有无尽的喜悦以及梦想实现的快乐。 “大家!上吧!”孩子们发出怒吼,宣泄着自己的激动。 此刻,他们心中无形的光芒融汇为一抹无比强大的力量,随着他们的攻击如排山倒海般击打在大海螺上面。 倒扣的大海螺在闪耀迪迦出场时就感觉不妙,但是他逃脱不了,因为他的速度非常慢,只能依靠自己海底下扎根的触角来托举移动。 当初他把迪迦一炮轰成石头人的沾沾自喜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无穷的恐惧萦绕在他心头。 “哇!”似婴似啼的声音在攻击下,传出去老远,痛苦的嘶吼在迪迦面前毫无作用,激发不起他如何的同情心。 “啊,果然还是这样的战斗更加痛快啊。”北斗他们乘坐在亚奈偷偷开出来的胜利飞燕号上,看着这一场战斗,他不禁攥紧拳头,忍不住为迪迦喝彩。 下手实打实的,每一击都能带起对方的哀嚎,让他不由得心情舒畅起来。 亚奈把闷棍放到飞机下面,作为滞空架,自己把飞机熄火,翻身爬到飞机上面,找了个落脚点,也跟着看戏。 胜利飞燕号可是从第一集追到了大结局,它该有的排面还是要的。 亚奈时不时拍几张照片,视频什么的,到时候结合胜利队里的迪迦相关记录,打算找野瑞做成一个vcr,他们婚礼时把它放上去,多酷啊,这不美死他们。 想到这里,亚奈更加勤快了,为了找角度,差点跳下去,如果不是诸星团眼疾手快拎住了她的衣领,她不得如同一只飞镖那样,直直插入海里,找也找不到。 亚奈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在诸星团要说教的时候,一溜烟跑到了机尾,再次投入自己的快乐。 泽塔:“哇,我可以入镜吗,奥特酷啊,泽塔也要抢他风头。” 亚奈笑着给他拍了几张,嗯,还有和曜,最后,他们又拍了张合照,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在她身边比着耶,笑容格外灿烂,而诸星真则臭着一张脸,瞪着泽塔,就是那小子连踩他好几脚。 背景板的迪迦也刚好释放完他的大招,在漫天的繁星里,璀璨的光芒带着生的希望降临人间。 这么一瞬间,他们就此定格,被记录了下来。 亚奈从北斗手里接过相机,北斗怕他们不满意,连拍了好多张,每张都很好看。 亚奈道了一声谢,把相机塞回空间,回头看向安静下来的海平面,迪迦此刻安静地盯着他,背对着光,死死的盯着她。 迪迦:盯…… 亚奈面无表情,呆毛疯狂晃动,彰显着她内心深处的想法。 泽塔左看看,右看看,十分疑惑,他咬着手指,嘟囔着:“超级闪亮的奥特战士盯着我们干什么?他也想坐飞机吗?可是我们这里坐不下的啊。” 和曜用过来人的语气习以为常开口:“泽塔,我觉得你以后不要把你自己想的说出来,因为那绝对是错误的。” 泽塔呆愣,啥意思。 亚奈在迪迦的目光中越来越心虚,她挪着步子,不自然地挪到老爹后面,把自己藏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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