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46。番外二:57。番外三:146 “来来来,按照攻略,我们先去游乐园,再然后去外星人酒店?外星人游乐园?这些名字这么奇怪啊。”飞鸟从一堆五颜六色的字体里艰难分辨,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哦,满足人们猎奇心理呗,我还在其他地方听到过其他稀奇古怪名字呢。”亚奈挥挥手,示意边走边说。 “比如?” 亚奈嘿嘿一笑:“比如,你这渣男为什么不来酒店,比你脸皮还硬煎饼店,怕黑怕高小废物网吧,慈爱的暴躁症动物园。捅死你不偿命吃货店。” 飞鸟:……总感觉内涵了什么。 “走走走,我带你们去游乐园玩,我期待好久了,那游乐园蛮出名的,我在其他星球就听说了,不过那是什么游乐园啊,还一定要成年人陪护,歧视未成年啊。”诸星真拦过和曜,先是激动后是抱怨。 飞鸟指着自己:“所以你们喊我来,就是充当个监护人。” 面前,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不对,三个未成年奥抬头望天。 飞鸟手指一转,指向也跟着望天的遥辉。 “你跟着抬啥头啊,这不是有个成年的吗。”后面半句是和亚奈说的。 诸星真瞬间炸毛:“休想,别看泽塔长的捉急,他可是未成年。”泽塔明明是徒弟,让他成为监护人,他面子不要了是吗。 “我就长的老吗?”飞鸟也跟着炸毛,你知道不知道你这话对我这个几万吨重的大孩子有多大的伤害吗!而且,他明明说的是遥辉! “你?”诸星真挑眉,什么话都没说,但又什么话都说了。 飞鸟张牙舞爪,想要给他个眼色看看,“明明是飞鸟老!我还是一开朗小伙!” 亚奈插嘴:“人家飞鸟还有老婆孩子呢,你就只有厚脸皮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是你长的老。” “那说明良她眼瞎,栽到飞鸟这小子头上。”飞鸟还要辩解。 但看到诸星真揶揄的目光,以及亚奈蠢蠢欲动的小手,还是果断闭嘴。 算了,算了,谁叫他宽宏大量呢,不和小孩子计较,奥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飞鸟摇头晃脑地走在最前面。 泽塔:“捉急啥意思啊。奥特难懂。” 遥辉:“没事,你师傅夸你呢。”还是不要告诉他啥意思了。 …… 戴拿世界。 听到前半段,飞鸟就坐不住了。 飞鸟目光幽深,缓缓低头看他的闪光剑,幽幽开口:“戴拿,你能和我说说我长的老是啥意思吗?” 戴拿没有出现,只是从闪光剑里发出一道细小的光线,打在他脸上,然后绽放一个小小的烟花。 不疼,但侮辱性贼大。 “戴拿!” 良好笑地捏着他的脸,正要说什么,突然大屏幕里后半段传入她的耳朵。 她老脸一红,手就这么僵在半空中,感知到手底下滑嫩的触感,她放也不是,捏也不是。 飞鸟也顾不得和戴拿争辩什么了,脸上布满红晕。 “你…你说什么,我…良…哈…哈。”眼睛乱飘,就是不敢看良。 超级胜利队吃到一大瓜,好家伙,原来飞鸟他老婆是良啊。 戴拿却在此刻冒头:“哇!飞鸟你还说良是男人婆,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你小子是这样追老婆的。”告完状,然后在飞鸟带着杀气的目光中迅速钻了回去。 良顾不得不好意思了,背后散发着黑气,手里用力捏着他的脸颊肉,怒吼:“飞鸟,受死吧!”biqubao.com “啊!!!” 喜比感叹:“年轻真好!”惨叫声也中气十足。 …… 光之国。 “呜呜呜,艾斯哥哥我长的老吗?”泽塔钻石眼噙着泪水,委屈极了。 艾斯沉默一瞬,下一秒让开位置,把他推给赛罗。 “你可以直接问他。” 赛罗接住比他高上一点的泽塔,不耐烦地“啧”了声,在对方委屈兮兮的目光中,不自在开口:“没有…我说老的对象是你搭档,不是你。” “师傅,呜呜呜,奥特可靠,我以后一定要提早找到遥辉,让他以更年轻的姿态面对你们,这样他就不会长的捉急了。” “闭嘴,我还不是你师傅啊,还有,人间体不是这么找的啊! 啊啊啊,别把眼泪擦我身上啊!!!” 只有遥辉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 其他世界,其他奥听到这些店铺,地名,纷纷陷入沉思。 奥:“总感觉被冒犯了。” 艾克斯世界。 艾克斯:“大地,那个怕黑怕高的小网吧听起来不怎么爽啊。” 大地:“我也是。” …… 德凯世界。 “唔,这煎饼看起来很棒啊。”奏大沉凝片刻,突然道,“德凯,吃煎饼吗?” 德凯:“……”二哥,我想回家,呜呜呜,煎饼都腌入味了。 ……… “到了,到了,这里的游乐园看起来画风不适合小朋友啊。”飞鸟双眼微眯,注视着面前的透露着浓浓暗黑风的游乐园。 “等等。”他目光一转,指着不远处一个“带着头套”的工作人员,“那不是地球人吧,完全不是头套,是本体啊!!!” 和曜挤开他,“少见多怪,外星人开的游乐园,有外星人不是很正常吗?” “所以,外星人游乐园的含义没有其他的?只是因为是外星人开的?”飞鸟有点麻抓。 这名字真·通俗易懂。 “走吧。走吧。这家游乐园名头我可是向往已久了啊。”和曜率先冲了进去。 泽塔:“遥辉,我们也上吧,他们说那里大摆锤很好玩,大摆锤是打地鼠吗?我们去玩玩,奥特期待诶!” 遥辉一握拳:“欧斯,冲啊!” 亚奈甩着马尾,果断抛下其他人,也朝着目标跑去。 “啊!我的美食,你的亚奈大人来啦!!!” 眨眼间,就剩下诸星真和飞鸟了。 “你不跟着去?”飞鸟有些意外,诸星真咋没跟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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