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没见过黑暗巨人,但他们光之国也有一个呢。 诸星真迟疑地想着,总归和光之国教科书里被关起来的黑暗巨人不一样吧。 “你那巨人石像呢?”诸星真好奇问,听他们说,迪迦也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他还蛮好奇死的奥特曼是怎么样的。biqubao.com “我藏起来了。”正木没好气地道,他才不会把底牌都暴露出来呢,被他们直捣黄龙是个意外。 “过度追求力量,你会栽个大跟头哦。”诸星真感叹。 正木一怔,“我不信,我只相信眼前的。” 亚奈总结:“所以相比科学家,你更像一个不择手段的商人。” “不择手段?哼,只要能够实现我的目的,其他人与我何干。” 诸星真一针见血指出:“那我知道为什么迪迦不选你了。” “为什么?”正木激动起来。 “因为你还有着自己的私心。”诸星真拿起个桃子,直接上嘴啃了起来。 “就像亚奈说的,你为了实现目的不择手段,这也意味着,你会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去伤害他人,也有可能毁灭地球,你别不信,光芒的力量是强大的,在接受过于强烈的光芒的瞬间,你的内心深处的念头会无限放大,很有可能就此陷入黑暗。” 亚奈补充说明:“黑暗和光明本就相生相伴,就像你的执念是保护地球,保护人类,因此对于弱小的大古获得光而感到嫉妒,这个念头在接受光明的同时将扩大,产生黑暗。” “而且,掌握你本身不能掌控的力量,容易导致力量的失控,沦为力量的奴隶。” 亚奈举了个例子:“如果有只鸡鸭在你脚下拉屎,你会怎么办?” 正木按捺下自己的不满,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是宰了啊。” “对!”亚奈一拍手掌,“同样的道理,你变成奥特曼后,地上的人类对你而言,就是一只蝼蚁,一有不顺心,你就会释放力量,引起灾祸。” 桐野思考了一下这个局面,发现以正木的性格很有可能实现。 正木不服输地答:“我不会这样的。” “那你为什么贬低大古呢,这不就你傲慢,嫉妒的表现吗?人类可以有贪欲,但英雄,救世主不可以。”正木对上亚奈平静的目光,哑然无声。 在那目光里,他好像看到了自己隐藏在身体里的另一面,嫉妒,贪婪,仇恨,丑陋的嘴脸让他背部发寒。 他真的没资格争夺光芒吗? 他苦涩地笑了起来,一片寂静。 大古张口想要安慰安慰他,但还没开口,正木又恢复自己的精神,指着大古问:“那他呢,他也有私心吧,他也是人类,是人类怎么可能没有负面情绪,除非他是个傻子。” 大·傻子·古:多冒昧啊,下次再安慰你,我就是个傻子。 亚奈闻言一乐:“他的确是个傻的啊。” “但是可能迪迦就吃这一套吧。” 取笑完,亚奈才收笑解释:“他也有私心,但他明白什么是他能够承受的,他实际上不怎么想变成迪迦,但随着慢慢的成长,他有了目标,他只想为人类的明天奋斗。” “你觉得迪迦这份力量是什么?战争兵器?人类未来的明灯?都不是,这是份守护的力量,你可以嫌弃大古弱小,但他心灵的力量却是你无论如何都比不了的。迪迦是希望之光,但黑暗降临时,只要有着希望,迪迦都会出现。” “希望?”桐野喃喃,他脑海中出现一丝金灿灿的痕迹,仔细思考,又消失的无影无踪,那是什么?未来吗? 正木抿唇,复杂地看着大古,他对大古的感官逐渐变化,不再是嫉妒和愤懑。 他不死心的问:“我可以最后试一下吗,就一下,我想知道我内心深处的执念是什么。” 诸星真拦住亚奈,他对上正木恳求的目光,平静回答:“你想要借火花棱镜,就要问大古了,但我要告诉你,无根的力量,再怎么强求也是失败的。” “我以前,也渴望着力量。”诸星真在这个人类身上看出了自己以前的身影,只有一丝丝,但也足够让他回忆起过去。 “我就私自触碰了我家乡的圣物,那个拥有无上伟力的光芒,希望能够获得更强大的力量。” 正木迫不及待地问道:“然后呢,你成功了吗?” 诸星真耸耸肩:“你看我这样子成功了吗?如果成功了,你就在这看不见我了。” 见他失落下来,诸星真摊开手:“我被抓起来,关了个几千年,前段时间刚刚出来呢。” 正木一噎,本国历史都没有这么长呢。 “不过我们那倒是有一个成功的。”诸星真感叹,在他们好奇的目光中嘿嘿一笑,“也被关起来了,到现在也没出来。” “???力量是假的?”正木傻眼了,否则怎么会被关起来,不是应该大杀四方,统治宇宙吗。 “那个奥没有匹配那份力量的心灵,躯体承受不住炙热的力量,反而受伤了,被警备团的抓了起来,驱逐出境了,然后再次回来后,陷入了黑暗,想要报仇,被老爷子给捶进监狱了。” 说到后来,诸星真一颤,他差点也要进去,吓死奥了。 亚奈耳朵动了动,等离子火花塔啊,是个宝贝,不过摸不得,这是个麻烦。 正木听完这个故事,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诸星真灿然一笑:“你如果还想变成奥特曼,找我,给你体验一下,“打怪兽的快乐”。” “……”正木不知为何,感觉对方语气很奇怪,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多年来的愿望让他忽视这个感觉。 “我想试试!”他重重点头。 “好嘞。”诸星真迫不及待站起身,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势,化作一道光芒融入他的体内。 与他心意相通的亚奈,一手拂过他的眼睛,把他丢到了他的空间里,希尔,接着,限定版沙袋已到达。 “嗷!” “嗷!” 被唤醒的希尔和戈斯低头注视着趴在地上的小小人类,兴奋搓手,嗷,这个看样子打得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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