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国前总统胡佛找到了,消息瞬间点燃了世界。 谁都以为他死了,米国总统都换人了,他却突然被找到。 最先发现他,是在米国东海岸威克市的一个海边废墟里。 那是先前白昊与白发女人最后战斗的地方。 当时米国新组建的政府,正派人过去探查废墟,不久便发现了尸体般躺在屋顶的胡佛。 谁都不知道他怎么会在那儿的,又怎么一直没有踪影。 他看起来还可以。 衣服脏,却整齐,头发乱,却鲜活,只是浑身恶臭令人作呕。 有人说他好像年轻了好几岁,甚至那几个找到他的搜救人员,都不敢确定眼前就是胡佛本人。 可奇怪的是,他看似不错,却呼吸微弱,就像要死了一样。 几个军人将他带到了隔壁市的医院救治。 毛熊国和国际战线的人知道后,第一时间要求米国政府引渡胡佛,因为他是反人类名单里的第一人,是首犯。 新组建的米国政府还在犹豫。 除了他们的总统先生,现在的米国高层可不是一般人。 敢于留在米国的不是没了去路,就是军国死硬派。 其中不少是胡佛的拥趸,大多是那些心中一直支持胡佛霸权主义的少壮派。 他们以前没有机会左右政府决策,现在上面的老东西不是死就是逃了,他们成为了新锐,有了实权。 这群人早就结成了隐秘团体,狡猾地应付着世界各国,暗地里做事却更加偏激。 他们没有直接反对引渡自己的前总统,而是通过各种网络媒体,街头小报,遍散信息。 提出了反对引渡胡佛的三大理由。 第一,胡佛身体不行,强行带走,可能死在路上。 第二,他是米国人,更是前总统,就算有罪,也是米国自己审理。 第三,在没有定罪之前,他有正常的人权。 说得言之凿凿,又是间接发声,国际战线没法直接反驳他们。 米国民众却已经认可这样的说法。 他们中也不乏少壮派这样激进的人。 末日之后,他们就誓言要死守米国。 即使米国已经日薄西山,他们依旧坚信米国就是世界最好的地方,米国人就是高人一等的存在。 他们中有很多是新米国人,十几年前想尽办法来到米国,就是为了待在这里。 米国怎么可能不好呢? 这里永远是天堂。 他们如狂热的皈依者,做着比老米国人还坚定的米国第一的梦。 除去这些极端者之外,不少民众其实是被迫留下的。 他们来到米国后,早就撕碎了自己原本国籍的护照。 末日那几天,他们试图回到以前的国家,但因为国籍和护照问题,被纷纷拒绝,而不得不留在米国。 所以此刻的美洲大陆上简单来说是被“提纯”了。 剩余的一亿人已经无路可去,只有继续在这东西两头都被恒星喷流冲击过的国度,野蛮生存着。 而胡佛的存活,让这些人看到了光。 他们积极讨论胡佛再次上台的可能,毕竟现在的总统不过是临时的。 一天之内,他们甚至集结了五六万人,到医院附近为胡佛的康复祈祷。 人潮莽莽,全带着枪,他们在满地垃圾的街道喧闹游行。 各种标语被高高举起,他们愤怒地咒骂世界,咒骂国际阵营才是反人类和邪恶的。 只有米国是站在文明的一边。 画面传到国外,立即引起了国际战线的愤怒。 “看到了?这就是个自以为是,长期野蛮生长的国家!”国际战线的高层敲着桌子,“必须掐灭他们的疯狂和恶毒!必须把那个反人类头子抓过来受审!” 看着直播画面里涌动的人潮,看着数万癫狂的米国佬举着旗帜和花朵,将那个医院围得层层叠叠。 地火公司总裁萨勒曼点头道:“确实要尽快掐死那些战争狂热者的邪念,我同意立即抓捕胡佛。” 其他高层也纷纷点头。 “可是……”有人提醒道:“根据可靠消息,胡佛已经生命垂危,怕是抓过来也等不到我们审判了。” “加速,所有程序加速,不要等所有人抓齐了再审,可以一个一个来,还可以收集证据和审判一起进行,先从胡佛审起!”有法律专业的高层摇晃拳头。 “我怕还是来不及,他都快没气了。” “管它死活,先抓过来,”一个将军喊道:“给最好的治疗!我特么都可以给他输血,必须保证它在审判日出席!它必须坐在那个位置!” 两天后。 胡佛所在的医院外,围聚的人达到了十万。 媒体爆出胡佛生命垂危,没有再履行总统职责的可能,现任总统将继续任职,直到下次总统选举。 这让不少狂热的民众感到沮丧。 然而,更劲爆的事情出现了,毛熊国的一个将军,以联合国安理会的名义出现在了医院外。 米国政府的少壮派,早就将消息偷偷放出,说这个毛子将军要秘密带走胡佛。 十万持枪的米国民众,子弹全部上了膛,恶狠狠地看着他。 毛熊国的将军迟疑了。 十万暴民实在太危险,自己带着人类的正义而来,又不能将这些家伙全部炸死。 将军恨恨握拳。 秘密抵达的安全人员也一时无法进入医院。 而医院隔壁街区的莫索斯大酒店,十五层的一个精致套间内。 新任的米国安全主管,一个精明如蛇的瘦高个,正带着人在落地窗边俯瞰着脚下的沸腾人潮。 他是新进的少壮派,是坚定的胡佛拥趸,大米国主义的忠实信徒。 也是他在暗地里负责胡佛安全。 怂恿十万暴民、安排胡佛的治疗细节,都是他一手操办。 即使迫于国际局势和先知的威慑,即使在所有人都不看到的局面下,他依旧有信心将胡佛留在米国。 因为他比所有人都精准地看到了一处绝杀点。 那就是正义性。 国际战线和那些该死的第三世界国家,想要清算米国,就得披上正义的外衣。 这也是他们以革命者自居后,一直标榜的。 他们以此引发了全球的怒火,却也不得不扛起这个枷锁。 “别说毛子,就算先知来了,面对这十万人,只要杀一个他们的正义性就少一分,杀一万,他们就别想再有什么大审判。” 如蛇的安全主管幽幽盯着脚下的十万棋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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