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也许吧。” 乾老叹气着:“此物完全封闭,没有开页的地方,我们一直在研究,不过至今不清楚是个什么。” “白昊也不知道吗?”提到白昊,叶琳儿又忍不住想起过往,想起他被“火化”的样子,情绪又低落下来。 “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召唤了什么,”乾老眉头蹙起,苦涩道:“这也是山谷大家的趣事了。” 这两个小时里,叶琳儿听闻了大量白昊这两年的事情,她只感觉自己错过了太多。 仿佛白昊和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自己则傻傻地游离在他们之外。 “有什么感觉吗……”乾老问道。 叶琳儿随手带起“金属书”,然后猛然放下。 “怎么了?”王一寿看出了女儿的忐忑,赶忙问道。 叶琳儿指着那本金属书:“这本书,很危险。” “危险?什么意思,具体说说。”乾老身体坐得笔直。 王一寿赶忙拉开女儿。 叶琳儿却按下王一寿的手:“不打开就没危险……我是说,我刚才试着打开,然后,整个方舱都没了。” 乾老和王一寿都知道了叶琳儿能操控未来的轨迹线,虽然第一次听叶琳儿解释感觉非常神奇,但此刻已适应很多了。 “也就是说,你能打开这本书?而且这本书能毁掉方舱?” 叶琳儿点头:“用轨迹拨开外壳就行。” “这么轻易,就开启了……”乾老惊讶着,眼神闪烁。 无法用暴力打开,也没有像正方体黑球那样的解锁程序,却不想,叶琳儿能如此简单的打开。 说得犹如翻开书页,不过却是未来的书页。 “那……方舱怎么没的?”乾老追问。 王一寿也激动地催促女儿好好说说。 “就是……这东西打开后,突然活了,然后到处乱窜,空气和方舱很快就被它吃没了。”叶琳儿担心地说着。 “活的?吃没了?”乾老诧异着。 叶琳儿点头。 王一寿赶忙问道:“你能控制吗?让它别乱那个什么……乱窜?” 叶琳儿重新看向方舱,眼瞳光丝来回。 乾老的目光也落在了她身上。 好一会儿,叶琳儿吸了下发红的鼻头:“我试过很多次,它跑的很快,但逃不出我手心。” “所以说?”乾老和王一寿双眼亮起。 “可以,我应该可以把控住。”叶琳儿忐忑说着。 这东西自己会跑,一打开就不分敌我的什么都吃,而且一吃就停不下来。 所以必须非常小心。 好在自己有三十秒的缓冲时间,只要战场情况不失控,应该没问题。 “古物:4100……”乾老轻轻叨念着,看着叶琳儿,心里踏实了几分。 虽然还不完全知道这本“书”的厉害程度,但自己这边总算多了一丝胜算。 …… 东国拟定的东欧与亚洲战线,正在如火如荼铺陈开来。 外交上人来人往,后勤上马力全开。 军人们各自领命,运输机与作战飞机开始跨越国境,冲向东欧“莫斯科-黑海”一线。 又过去了半小时。 白发女人正在离开米国东部海岸。 米国高层忐忑地听着消息。 有人刚想庆幸女人走了,却又听到了女人的声音。 “我让你们停下了吗?给我出兵!如果我到巴黎没看到你们的兵,我会回来送他们还有你们,去见你们的上帝!” 女人的恐吓,让所有官员心脏骤停,那口气还没松,又堵在嗓子眼里了。 一个个痛苦互看,然后催促欧洲的米军回去作战。 可哪个傻子还会回去? 连最狂热的“十字军”也死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不是吓破了胆,就是被教廷的人怒斥后抱头鼠窜。 巴黎哪里还有战斗的兵? 哪里?! 高层们哭丧着脸,垂死挣扎般继续打电话联系前线军官。 …… 东国。 所有人埋头备战的时候,无神系统突然发出警告。 远居村的核心人员紧张查看着。 “根据现有飞行轨迹分析,那个女人没有选择最快最直接的路径。”孟剑飞指着屏幕上系统预估的路线。 几百条纺丝般的线路,时明时暗。 越明亮的光丝,代表女人经过的可能性越高。 就像在预报台风路径,所有人都没有把握,但做了总会有些收获,也能为调整战线做规划。 而此刻,最明亮的那条线,穿过了巴黎上空。 “她还要去巴黎?”乾老看向孟剑飞。 孟剑飞沉重点头:“目前看应该是,她可能还想利用巴黎的人员,讨要星库。” “咱们巴黎的人,什么时候能撤?”王一寿急迫问道。 “已经在安排了,法国那边已经松口。”总理的声音传来。 所有人转头看去。 “我们郑重告知法国,他们如果不放行,女人一旦赶到,他们的国家只会变成米国那样。”总理咳嗽了几下,身后的人赶忙递过药片。 总理推了推,继续说道:“他们动摇了,毕竟法国的国土纵深,根本经不起米国同级别的末日。” 所有人心头一缓,轻轻点头。 …… 法国。 “还有人觉得不对吗?” 总统小马哥,面容沉稳,人却早就麻了。 法国军方的侦查器,在巴黎外围游弋。 东国和米国,先知和那个女人的战斗,只是漏出一角,就已经够内阁官员吓得出不了门。 所有声称要与米国站在一起摧毁先知的人,此刻全都转变了态度。biqubao.com “总统先生,你的决定实在太睿智了!你没有站队那个该死的米国,那就是个被天谴的罪恶国度,我们绝不能与邪恶为伍!” “你避免了法国的灭亡!你是法国的王,你拯救了整个法兰西,整个欧洲——!” 所有官员深深折服,向着小马哥鼓掌,鞠躬。 小马哥的衣服早就汗湿,看着一个个欣喜弯腰的“绅士”,感觉他们在祭拜,在缅怀断头台上的波旁家族。 而他就是路易十六,不对,是十七。 “别吹捧了,赶紧送走那些东国人,一个不留!”小马哥低吼着。 “是的,威严的总统先生。”官员们拜服。 小马哥偷偷翻白眼。 …… 东国。 好消息传来。 法国终于同意东国派飞机接回东国馆的人员。 先前一直在争取,却总是失败,这下一个电话过去,法国的小马哥不但同意了,还询问要不要法国来出飞机。 就像要送走瘟神般急得不行。 毕竟他也获悉了那个白发女人有回巴黎“逛街”的趋势。 他们甚至有了切实的计划。 法国准备出两架客机,外加八架战斗机护航。 登机地点在巴黎东北面的戴高乐机场,离战神广场约21公里。 目前有大量逃离巴黎的人员滞留在那里,但机场没有破损,可以安排起飞。 “法国的飞机和人员?”总理看着窗外。 国安的人员眉头紧锁。 办公室内,其他人员也陷入沉思。 如此局面下,用还是不用,是个要命的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44/740535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