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电视,看着网络直播,看着周围的幕僚,法国总统小马哥直接愣住了。 脸色发白,手脚发冷,感觉冰山就在面前,还带着绵绵冰的味道。 一通通国际电话响起。 周围的行政人员忙着接听,告知小马哥嘤国首相的电话,澳国总理的电话,瑞士总统电话,日子国首相电话…… 小马哥一个也没接听,全让其他人接了。 都是催促法国出兵,一起攻击先知的事情。 “怎么办?”小马哥脑袋里一团糟,就感觉有无数汽笛在嘶叫。 “赶紧派兵支援,我们不能再不管不顾了!”有官员大呼。 自从陨石在巴黎落地,米国总统胡佛就致电法国总统,让他出兵攻击先知和东国展馆。 说他们是一体的,是邪恶轴心的一部分。 然而当时的小马哥有一个清楚的认知, 米国这么猛都打不过先知,让他在米国本土肆虐,法国怎么可能打的赢? 他看过那颗陨石落地的报告,砸在了一栋时尚大楼上,那里今天根本没人,损失很少。 陨石落地的原因也毫无头绪,就像真的是天上随机落下的一样。 这让小马哥心存一丝侥幸,认为先知不会大规模破坏法国。 其实反过来想,如果真的破坏了,自己又能怎么样? 不如一开始就不得罪先知,让他好好来,好好走。 于是,巴黎方面只安排人撤退,不安排人追击东国人和东国展馆。 胡佛很生气,不断催促法国出兵,甚至说出各种隐含威胁的话语。 小马哥就是不上套,搞得胡佛实在没办法,只得寻求法国开放领空,让米国的军队进入巴黎作战。 思虑再三,法国总统终究扛不住胡佛这个老东西的施压,答应了下来。 于是,米军从欧洲各地奔赴巴黎,像熔岩流入凹地,造成了如今巴黎战火纷飞的局面。 此刻,巴黎落下一座冰山。 谁都不知道后续还会落下个啥。 所有官员都吓傻了。 所有米国盟友都在惊叫要法国出兵,像一群聒噪的泰迪犬。 “总统先生,快决定吧,立即出兵,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官员们急得团团转。 小马哥心跳不断攀升,似乎一下突破了临界点,他反而冷静下来。 “不能出兵……”小马哥喃喃着。 “什么?”官员们惊愕,不解,甚至在地毯上跺脚,“不配合米国作战,我们就全完了!法兰西的历史都要被终结了!” 所有官员都趴在小马哥办公桌前,大声呼喊,手舞足蹈,就像一群肥胖的海豹,在岸边疯狂甩动身体。 小马哥被淹没在他们的身影里。 “不能出兵……”他依旧这般说着。 大家开始敲桌子,开始祈求上帝让这个吓傻的法国总统恢复神智。 小马哥却一拍桌子站立起来。 瞳孔不停跳跃,小马哥大吼:“你们真的看清了吗?” 所有官员立即噤声,呆望着他们的总统先生。 小马哥指着窗外。 “先知之所以丢下冰山,难道不是因为他在保护东国馆……为什么这么做?难道不是因为米国人逼着他做出这种可怕的事情?” 话音落下,掷地有声,所有官员余汗滚滚,面面相觑。 小马哥继续敲着桌子吼道。 “先知的实力,我们完全不了解,但可以肯定,” “最开始那颗陨石,我们不知道为什么落下,但这座冰山显然是被逼的,这说明什么?” 小马哥瞪着所有人:“先知有足够的能力做到我们远远想不到的事情!” “而且他不是无理由的使用那些能力,他不是疯子,至少不是完全没有底线的疯子,他在保护人,他在有意识的和米国作对!” “我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仇恨,但我知道,我们不该掺和进去……” “法国不该掺和进去——!” “一旦激怒了先知,你!你!还有你!”小马哥指着几个强硬派,“你们有什么办法在陨石和冰山下,保护整个法国的民众?!” 桌角被小马哥的拳头砸出了血丝。 整个办公室里,鸦雀无声,只有远方不断传来隆隆的声音,像滚雷,又像无止境的炮火。 多国元首的电话还在响起,此刻在官员们耳内,却像催促法国去死的钟声。 …… 胡佛没得到与法国总统通电话的机会。 他咒骂着法国的无动于衷,却不得不承认,法国总统确实有点脑子。 一直没有参与正面与先知的战斗。 虽然米国一直将先知与米国的矛盾,包装成先知与所有西方国家的矛盾。 但还是有聪明的国家选择了中立。 亚洲有一部分,欧洲则是法国。 看到法国依旧不愿出兵,胡佛只能作罢,继续自己后续的作战安排。 先知已经被逼出来了。 米国付出巨大牺牲,为白发女人做到了这一步,剩下就看她的了。 虽然冰山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但那个女人的能力也是深不见底。 就目前的信息来开,她比先知强悍太多,完全是碾压的局面。 只是胡佛一直疑惑,为什么如此实力的她,却如此小心谨慎,甚至不敢直接露面。 这些问题很快就会有答案了。 先知的死期就在今晚。 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世界将回到当初的样子。biqubao.com 米国将永远享受世界各国的服务,然后给予他们一些赏赐。 胡佛终于有空喝了杯香槟,好久没喝了,让人怀念当年自己在苏熊完成任务后,所有人一起开香槟的场面。 真是回味无穷啊…… 胡佛紧绷的心绪松弛了下来,命令前方继续作战。 …… “开火——!” 巴黎,战神广场。 离东国馆一千两百米外,米军的火炮阵地里,指挥官喊得青筋暴起。 云下冰山,让很多人吓软了腿,但军人的素养,让他们依旧在机械性的执行命令。 一百门小口径火炮,七百武装炮兵,正挥汗如雨地不停装弹,开火,蜕壳,装填弹药,开火…… 虽然是空运过来的火炮,口径没法太大。 但稍微打偏,也能使巴黎的某个街道,或是某栋楼房被炸裂成废渣。 强力的穿甲弹,燃烧弹,高爆弹……轮番轰击着东国馆。 然而一百多米厚的坚冰,如冰雪高原般,既阻挡了火焰,也抵挡了弹丸。 “该死的!继续,开火——!”指挥官意志坚定,像一台出色的战争机器,残酷地执行着上级的命令。 然而一千米外,火海落下冰山的可怕样子,却让其他人一直发麻,手脚发抖。 谁都在想,如果那座冰山砸在自己头顶,那该多痛苦,自己的死状该多恐怖啊! 越想越害怕,有人已经抬不起炮弹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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