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 五角大楼那颗数百米的陨石,果然没有了丝界。 密集的直升机环绕陨石周围,有不少勘探者空降到陨石顶部,小心翼翼采集样品。 白昊挠着头,在云下眺望远处。 中情局那颗陨石居然没了,只留下地上的可怕撞击坑。 奇怪,太奇怪了。 白昊退回透明球,再出现时,已经到了芝加哥。 这里本来也有两颗陨石,一颗芝加哥中心区的湖边,浑身带着尖刺。 一颗在隔壁市的生物实验室外,表面布满镂空花纹,宛如艺术品。 现在两颗全没了,空荡荡地只有环形撞击坑,表示它们曾来过。 怎么会消失? 白昊惊愕着,就算丝界没了,也是陆续开采,怎么可能一两天就没了。 米国再强,也不至于这么牛逼吧? 两天干完?东国都不行。 白昊眉头大皱,赶忙穿梭到珍珠港,那里也有一颗陨石。 此刻同样丝界剥离,有穿着防护服的米国人在夜色和探照灯下勘探。 不少直升机,在陨石顶上滑降。 一开始白昊以为丝界是无法破除的,陨石放在米国,一点也不担心。 还有好处,就是能震慑米国,让民众怀疑米国是否安全,让世界知道米国受到了惩罚。 现在居然没了,就剩一大一小两颗了。 联想到前几天米国被攻击,加上这三颗五十米级的陨石的消失,难道是有什么奇怪的力量出现了? 白昊将这情况告诉了山谷的大家。 所有人讨论后,没有结果,只能等后续情报了。 …… 米国,新乡市。 托马斯街33号。 这是座奇怪的,几乎没有窗户的巨大摩天大楼,地上有29层,地下4层。 民众对这座建筑几乎一无所知,他确是美国国家安全局监视中心,这也是正义局在新乡市的临时驻地之一。 深夜,总统胡佛秘密抵达。 进入地下四层,一个通透的大厅内,金属座椅罗列在边缘,中间一条条锋利地棱线贯穿整个地板。 肃杀的空间里,只站着两个人。 鼻青脸肿的百夫长,和风姿逆天的白发美人。 一向骄傲的百夫长,此刻竟然鹌鹑般矗立在美人身边,像个忠诚的护卫。 胡佛的脚步绵软而艰涩,年纪大了身体机能跟不上自己的心,他却急切走到两人面前。 身后的上百特勤局人员,面带恐惧地紧紧跟随。 双方打量着。 总统胡佛从未对某个个体失神,眼前这个女人是唯一。 其他特勤局的人也以近乎贪婪的眼神,看着这个圣洁又无比迷人的存在。 “先知在哪儿?”白发美人声音悠远,发丝浮动。 总统胡佛按捺着想要多看一眼的冲动,收敛心神:“我们正在寻找,那个邪恶的东西可能藏在地球的任何角落。” “你们不知道?”美人看向旁边的百夫长。 这个人类在过去两天,一直在说自己能找到“先知”。 最初她是怀疑的,但在芝加哥的陨石面前,这个男人作战失败后,冒死为她播放了录像。 画面里,一个飞行的年轻人,一时在屠杀大量战士,一时又在大海上攻击海港和军舰,还有一个叫珍珠港的地方,存在另一颗陨石…… 最关键的是,这个自称“百夫长”的男人还说,他们有大量先知的资料,可以最快锁定先知的位置。 这让白发美人决定暂时相信他们。 而百夫长也活了下来。 当时,那场可怕的芝加哥之战,百夫长穷尽了所有,仍旧无法击杀这个女人。 在绝望后,他想通了一件事,为什么要杀她,为什么不能合作? 大风烈火呼啸,他精神一振,对着浮空的女人大吼:“你是不是在找先知?” 于是,他们一起来到了这里。 对于美人的质疑,百夫长低头说道:“请放心,我们有足够的资料,世界上也只有我们才能找到先知,我们是这个星球最强大的国家,我们有最多的盟友和情报机构。” 百夫长谦卑地像一只老鼠。 胡佛却好很多,他并不畏惧死亡,他有足够的阅历面对一切。 “先知最后一次出现,在东国的南海,他摧毁了大量舰船,然后不知去向。”胡佛说完补充道。 “他确实如你所预计的失控了,他无差别杀人,而且非常凶残,似乎世界上的生命就是他脚下的玩物,地球的文明,终将被他摧毁,我们……” “你们的文明,不过是墓地上的青苔,与我无关。”美人低语,“我只要找到先知。” 百夫长偷偷使眼色,胡佛喉咙蠕动:“我们保证尽快找到,我们有全球最强的情报联盟。” “去吧,我等着消息。”白发美人浮空,擦过胡佛身旁,不愿多看一眼,“我会将他解决,算是给你们的奖励。” 百夫长惊喜,立即陪同美人离去。 旁边的特勤局人员怔怔不敢动。 胡佛面容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不是害怕,是心脏在轰鸣的激动。 因为只要运作的好,米国将获得这个比核武更加恐怖的战力。 …… 又是一年新春,远居村多年来终于飘了点微雪。 村民们互道新年,孩子们追逐雪花。 叶琳儿没有回家过年,她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试飞。 很顺利,甚至顺利到令所有教官都惊讶。 就算冬季的冷涡乱流,也没有对叶琳儿的教练机有任何影响。 她太稳了,稳得不像一个新手,更像是几十年的老飞行员。 全程下来,心率都一直保持在53左右,仿佛无边高空,几百公里时速,跟没有似得。 这哪里是开飞机,简直比睡觉还稳定。 航空大队对她盛赞有加,空军高层对她兴趣大增。 “这是难得的尖子,我几十年没遇到过这样有天赋、心态稳定的孩子,我要了。”中部军区的领导敲着桌子。 西部军区领导默不作声,直接找到了王一寿。 一路上为这个村子而惊叹,还对王一寿这个村长的工作很认可。 王一寿没想到曾经的军区领导来了,热情接待着。 然后正事来了。 “老王,军区改革前,你也是咱们军区的老同志了,你小孩参军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来,到我这里来,我肯定好好培养,自家人,你完全可以放心。”军区领导大年初三杀到远居村。 真是一天都等不及了。 王一寿也奇怪:“她不是刚刚才开教练机吗?” “对,我拍板,很快就能让她开最好的。”西部军区领导承诺着。 王一寿很犹豫。 他从来对叶琳儿的管束就比较松,一是对妻子的愧疚,二是叶琳儿从小懂事。 很多事情都是叶琳儿自己就能处理的很好,也能决定的很好。 可这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44/740533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