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 天灾般的陨石,让可怕的流言酿成了更可怕的恐惧。 一年了,一直无法解开的光膜,被眼前的女人轻易散去。 同样子弹无效,同样神秘强大。 蹲守的军官,心里已经确认,她即使不是先知变得,也一定是先知的同伙。 只是知道了,他却更加有心无力了。 该怎么办?! 信息传到挂着国家英雄名头的“百夫长”那里,立即让这个半张金属脸的男人惊起。 胡佛就职总统的第一天,百夫长就被提为国土战略进攻和防御局局长。 顾名思义,就是集结精英,完成米国战略意图的作战部门。 对外宣称则用的是“正义局”,百夫长就是正义局的局长。 目前主要负责对付超越人类的敌人。 听到消息后,百夫长迅速查看着影像。 前方战斗人员说那个女人能飞,像先知一样,非常古怪。 实时画面里,那个诡异的女人冷漠无言,正看着巨大的小行星。 这不就是在佛罗里达海峡里那个长发女人吗? 她果然登陆米国了,果然来找陨石了! 这回看得远比海里清晰,身材修长,白发过臀,面无表情,浑身上下都透着非常危险的气息。 从外形和气场看,真的无法与那个小鬼一样的“先知”并列起来,感觉完全是两个人。 难道又出来一个超能力者? 又要攻击米国一遍? 前方所有米军紧张地看着。 “继续攻击,留下她!”百夫长大喊,冲出生物实验室,赶往陨石落点。 子弹如雨,冲刷着白发美人的身躯。 却连一根发丝都没有打断。 看着松松垮垮的数百米高的陨石,白发美人似乎没什么兴趣,转身要走。 数百黑衣人猛冲进来,各自带着古怪的武器,对着她迅猛输出。 大量针对先知的新式武器被使用。 自动追踪的粘性飞弹,胶泥般粘住白发美人,一枚的爆炸单量就足够炸毁一辆卡车。 特制的合金丝,两端带着两颗电金属球,每一条都能轻易烧穿一辆轿车。 它如原始的链球一样缠绕上去,将美人缠住,持续放电,持续烧熔。 还有可怕的腐蚀液,剧毒的气体,带着病毒的粉末…… 无所不用其极地使用在了这个神秘美人的身上。 爆炸与电火充斥着陨石下的一隅。 大量碎石从陨石上落下,地面炸出五米深的坑洞,毒雾在里面蒸腾,浑浊到仿佛实质般厚重。 三分钟后,一阵光波扩散。 白发美人默然看着这些戴着防毒面具,穿着迷彩服,或是黑西装的家伙。 “居然没死——!”有人怪叫。 “谢特,放火!” 话音落处,十个火焰喷射器,将上千度的高温火焰,喷射到白发美人身上。 黏腻的助燃剂,带着白磷的烧穿能力。 只要沾上一点,就会将人体完全烧穿,烧毁。 这也是对付先知行之有效的东西,最少曾经几乎烧死过他。 然而,火焰中,美人白发如霜。 烈焰烧毁了她的衣服,美人却以火焰为裙摆,毫无动容。 她眺望了一眼绝壁般高耸的陨石,没什么兴趣了,转身飞出爆炸坑。 “没用,都没用,是先知变得,绝对是……”有人在双腿发颤。 “来了……我们要完了……” “激光!快!”有军官在大吼。 四台强力激光发射机终于准备完毕,瞬间激发,四道高能激光喷出。 这是集合米国最优秀的科研团队,和科研公司研发的超能激光切割装置。 能瞬间切开半米厚的钢板。 而即使出现了敌人无法被切断的情况,激光的高温也能将对方烧毁,无论是人还是物体。 可让所有米军和正义局的黑衣人们始料未及的是,所有激光束,反射了! 就像照在了镜子上,激光束在美人令人心颤的躯体上,完美反射。 四道可怕的激光束,利刃般横扫一片,瞬间切断上百军人的身体。 哭嚎声此起彼伏,半截身体的人在地上翻滚,他们还在呼喊着救助,然后泪水满脸,慢慢死去。 “你们说的先知在哪儿?”白发美人说话了,声音悠远宁静,身姿赤裸到令人吞口水。 “你……你他妈就是先知!”一个中年军官,拿着步枪对着她扫射。 枪枪命中头部。 白发美人被打的微微仰头。 “再问一遍,先知在哪里……”美人胜雪,肌肤微颤。 “该死的家伙,还在欺骗,”有正义局的副官大吼着:“上,全部用上!” 所有惊恐的军人和黑衣人慌忙用尽一切武器。 一小时前,他们还无比自信。 因为经过一年的准备,他们拥有了绝对能猎杀先知的作战武器和战术。 然而,此刻,他们的自信崩塌了,仅仅是几分钟的时间,让一年的准备变得毫无价值。 他们慌乱,咒骂,然后扣动所有扳机。 白发美人重新被粘性飞弹包裹,被电球金属丝缠绕,被各种溶液和毒雾侵蚀…… 地震般的爆炸声中,猛然爆发出万丈白光。 可怕的炽热,将整个研究陨石的大厅瞬间融化。 几百军人和正义局的探员,全部气化,尸骨无存。 等百夫长来到事发地点,一切都没了。 实质上的没了。 自己安排的用来猎杀先知的数百探员,常驻的数百军人,全都没了。 几十米高的建筑,在几百米高的陨石下,熔化坍塌。 仿佛看到了一年前,五角大楼变成废墟的样子。 从已有的资料看,这绝对不是先知,能力和作战方式完全不一样。 先知会冲进人群攻击,这个女人却更像是某种能量体,可以将一切化为灰烬。 而且最关键的一条信息是,这个女人似乎也在寻找“先知”。 百夫长立即出发,前往下一个陨石点——中情局遗址。 军车一路上猛冲,甚至撞碎了一辆私家车。 自己的作战通讯器里,不断传来米军和正义局探员的惨叫、哭嚎。 “快点!该死的快点!”百夫长对着司机大吼。 油门压到底,军车导弹般飞驰在华盛顿的大街上。 第一颗陨石那里的枪战已经人民众警觉,第二可陨石的爆炸声,终于引爆了华盛顿。 所有媒体人都在逃命,甚至有人在媒体和网络上大吼:“恶魔第二次降临华盛顿,这是第二次死亡冲击!” 最后总结为三个字:“快逃啊——!” 这也多亏了米国一年来,对先知的摸黑和毒化,让大部分米国人心里既仇恨,又恐惧。 于是,米国首府几十万人,惊弓之鸟般蜂拥外逃。 等百夫长赶到数公里外的陨石边,那里的战斗已经结束。 然而,可怕的事情却远未结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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