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巴。 米军基地内,突然与驱逐舰失联,让他们无比困惑。 就连直升机和周围航船的信号,也都完全没有了。 仿佛那片海域,一瞬间落入了黑洞里,什么都没了。 作战室的军官们不断嘶吼,联系舰船。 最后没办法,只能冒着被火箭筒袭击的风险,从军营派出直升机前往探查。 等直升机小心谨慎来到事发海域。 完全漆黑的空间里,探照灯的光柱四下寻找,才终于能摸到那艘驱逐舰的船舷。 有湿漉漉的船员坐在甲板上等待救援,看到直升机过来,立即欢呼。 舰长犹如在孤岛迎来救赎般激动,却仍旧无法联系。 所有电子设备都没用了,他只能挥手示意。 直升机落下后,飞行员才听说了今晚诡异的陨石和可怕的冲击。 也终于联系到了作战室。 “那些越狱犯呢?”基地的将军问道。 “可能在渔船上,需要过去确认,但很危险,我们死了很多人,不建议鲁莽过去。”舰长评估着。 “你是说要更多支援?” “是的,越多越好。” 挂断电话,直升机带着几个伤员往基地飞去。 一小时后,一艘小型舰船,破浪而来。 与大驱逐舰交汇,确认信息后,开始小心前往。 现在的渔船,因为海浪飘荡,已经远离到三千米外。 雷达再三确认,终于找到。 船舱里全是尸体,鲜血和海水交错,泛起粉红色。 海军陆战队登船后,没有发现囚犯,连开船的人都没有。 只有米军的尸体。 很是不解,却就是这样的结果。 …… 深夜的海岸边,六艘快艇,冲上了沙滩。 刚停下,就感觉地下一阵摇晃,似乎地震了,但很快又平息。 也没时间犹豫,大家迅速下船。 三十多人忍痛挪动。 不少人浑身是血,有的重伤不醒,还有的直接就是尸体。 互相搀扶着,他们不敢在沙滩停留,直接进入到树林。 走了十分钟,才终于缓下脚步。 这些人正是白昊的狱友,藏在夹层中,却仍旧被流弹击中。 白昊冲出去的时候,同一渔船的其他人,本也要出去一搏,但白昊身后的人,已经被射杀,淤堵了出路。 导致后面的人一时没法挤出去,而就是这一缓,他们反而活了下来。 另一首渔船上,老人切格本来也打算冲出去拼命,但隔壁渔船传来枪声,导致自己渔船上,米军延缓了打开舱门。 没多久,就听到自己渔船也枪声大作。 他们很多人都被透过金属板的子弹打伤,就更出不去了。 随后可怕的事情发生了,随着一阵飓风般的咆哮,大海传来轰鸣,似乎有什么东西落下来了,震动海面。 大浪冲来,渔船差点就翻了。 当波涛趋缓,外面也死寂下来。 他们终于挤出舱底夹层,看到了船舱里的米军和船老大的尸体。 却没看到英勇搏斗的张三。 大家不愿意说,但结果都在心中,肯定是死了,或者被枪杀,或者与某个米军一起坠海。 漆黑大海,无情翻涌,没有任何光点,任何生的迹象。 他们感怀伤痛,面对现实。 本想尝试开船,却没能成功,渔船似乎完全坏了。 正不知如何办时,西面海域,冲来六艘快艇,将他们接走。 这些人就是负责营救的反抗军之一。 他们本来是负责在更远的地方接力转移囚徒的,但等了很久都没来。 而且完全联系不到,于是带队的直接冒险冲到了渔船这边。 接着人赶紧跑。 …… 进了树林山路,三十多囚徒,带着几具尸体,上了接他们的车。 六艘快艇则立即离开这片海域。 他们其实是古巴的政府军,为了古巴的安全伪装成了反抗军,这个真相决不能暴露给米军。 而坐上车的囚徒们,一路往西,进入到古巴的势力范围。 这时大家才缓下了这口气。 古巴为条状长岛,往西来到中部城市,受伤者被送入秘密医院,接受治疗。 老人切格则带着其他人,见到了自己久违的战友。 曾经也是游击队的一员,现在已经是古巴总统了。 两人紧紧相拥。 “三十年了,终于救出来了。”古巴总统六十来岁,咬牙拍着切格的后背。 老人切格也抓着总统的肩膀,感慨道:“你这不错啊,胖了点。” “是你太瘦了,实在不敢想在里面的每一天你是怎么过的。” “地狱有地狱的活法,我这瘦了也还好,刚好能逃出来,胖一点我都挤不进那堵墙……”老人切格乐观笑着。 古巴总统眼圈有些发红,两人再次拥抱。 “我准备了船,你们立即转移,先到南美……”总统话没说完。 切格摇着头:“让他们走吧,去世界各地散播火种,我留下来,和你继续战斗。” “留下来?” 切格点头:“米军最迟明天,肯定会发起报复,我们必须拿起武器,全面应对。” “这……你们走了,它们也就没有借口找我们的事了。” “你还是太温和了,”老人切格捏着总统的胳膊,“他们不是傻子,这次虽然是借着反抗军的身份救人,但真相很快就会被知道。” “你的意思是,要做全面战争的准备?”总统沉思着。 为了救出自己的战友,他准备了二十年,成为总统后,终于开始秘密运作。 现在战友出来了,却说要与世界第一的大国开战,这怎么看都是不肯能成功的事情啊。 老切格明白他的担忧,解释道:“你安排的内应,经常会告诉我世界的局势,我认为现在的米帝,已经是架起来烤的螃蟹。” 古巴总统微微皱眉,体会着老战友话的意思。 切格直接解释道:“如今米帝不只有内部问题,在外,它更像一只横行的螃蟹,他的一只钳子在东欧,一只钳子在东亚,一张嘴在中东。” “而我们在他的腹部,虽然螃蟹腹部依旧坚硬,但已经是这只老迈螃蟹近几十年来,最疲累的时候。”m.biqubao.com “我想,我们只要在他肚子上开花,我相信另外两边,毛熊和东国的同志,会心照不宣的拉住螃蟹的钳子,不让他回身的。” 古巴总统陷入长久的沉思。 “怕了?我们都老了,不是怕的时候了。”老切格的话让总统眼瞳一颤。 眼前这位老游击队员,依旧如当年三十岁的一样勇敢无畏。 似乎岁月和监牢不仅没有改变他的坚定和信仰,反而让他越发急切,有种时不我待的感觉。 “你不要出面,给我人,我来就行,”老切格乐观的看着总统,“你走上层,我走下层,咱们继续配合,我要在米帝屁股下面,好好点几把火,烤烤这只横行的螃蟹。” “不行,太冒险了……”总统握拳转身,“你刚出来,去国外,或者回阿根廷乡下好好修养一阵。” “嘿,劳尔,看着我。”老切格满眼热忱。 “我不能走,我留下来,既可以战斗,也可以在古巴真的不行的时候,将我交出去,为你和古巴的人民争取缓冲的时间。” 这句话一出,不仅是总统,连老切格身边的狱友都动容的双眼大睁。 老切格微笑着:“我不过是一个战士,为了美好世界的到来而战斗,只要能成功,任何环境和战场我都不在乎,战死也不过是个过程。” 房间内,所有人都深吸一口气,望着老切格,眼中闪烁。 然而总统却不想自己的老战友,刚出来就面临死亡的战场。 老切格眼睛满是青春的光芒:“嘿,当年我俩只有一支枪,你三发子弹,我三发子弹。” 说着,老切格看着窗外的阳光:“现在你都是总统了,我想我们最起码有两支枪,每人六发子弹了吧。” 总统终于低下头,然后再抬起,眼神仿佛也回到了当年的火热:“真要留下?真要再次作战?” “不然呢?”老切格哈哈笑着,“我就是游击队员出身。” 总统双拳紧握:“我来在政治上周旋,在后面给你提供人员和物资,但前期我会与你们完全切割,直到我访问完东国和毛熊国,问过他们的意思后,我们再全面行动。” “稳妥!”老切格拳头砸着总统的胸口,“我想那两位有核的大佬,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他们也被米帝掐着脖子呢。” 两个老战友望着彼此眼睛里的闪烁,那是青春的炽热眼眶。 有人说革命者永远不会老,眼前的两人似乎就是最鲜活的例子。 “菲克,你呢?想去哪个国家?”老切格转头问向身旁的狱友,也是前米国中情局的泄密者。 他在暗网上有大量米国机密,是切格一直在争取的人。 菲克看着他俩早就热血沸腾:“我要跟着你,老切格,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钻山林也不怕吗?”老切格提醒道。 “为了正义的来临,我死都不怕。”菲克坚定不移,“我会让那个国家的肮脏,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老切格和总统一齐拥抱着菲克。 “其他人呢?”总统看向那些中东的越狱者。 老切格早有安排:“中东那边,需要他们的活动,在这里他们也不好隐藏,中东是米帝这只螃蟹的嘴,他们回去可以给螃蟹的嘴里下毒,让他昏昏欲睡,就像他们的总统阿乔。” 众人一听各自微笑。 …… 清晨。 古巴的西北海滩。 太阳染金了海天,沙滩白皙。 一个青年被冲上了岸。 远处一堆海豚在嬉戏鸣叫。 一个古巴老人路过,快步走近,将奄奄一息的青年背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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