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可儿把书架上的书都拿下来看了,也没有发现机关。 打不开。 算了。 她想了想,马上网购了一个监控摄像头。 联网就可以用。 早上下单,下午就能到货。 吃晚饭前,摄像头到了。 黎可儿马上安装在了卧室不显眼的位置,然后用玩偶娃娃挡住,避免被看到。 安装好之后,黎可儿就打开app,测试,然后看回放,都很顺畅。 今晚就看那个人会不会来了。 黎可儿又期待,又害怕。 期待的是,如果真的是宋廷越该多好,他没死,他回来了。 害怕的是,来人不是宋廷越,那就很恐怖了。 还摸她的肚子。 想想就不寒而栗。 晚上码字,黎可儿都有点儿心不在焉。 匆匆忙忙写完四千字,就早早去洗澡睡觉了。 躺在床上,想着监控视频,越想越紧张,越想越睡不着。 她也不敢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怕对方知道她没睡着。 不容易熬到下半夜,黎可儿终于睡着了。 但她睡得很不踏实,一直在做梦。 她梦到自己早上起来看监控,结果发现是恶魔,要诅咒她的孩子。 黎可儿从梦中惊醒。 回想起可怕的梦境,她发誓再也不看恐怖片了。 连恶魔都梦到了。 好可怕。 黎可儿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打开app,回放昨晚的监控录像。 结果昨晚并没有人来,她一个人躺在床上,书架也没有被打开。 黎可儿失望的叹了口气。 起身去洗涮。 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会再来。 她脑子很乱,又心烦。 黎可儿洗涮完,就去楼下吃早餐了。 家里的佣人都已经被宋沐晨收买,暗戳戳的监视她。 她连下楼吃早餐,都有人发信息给宋沐晨汇报。 活着可真累啊! 为了肚子里的宝宝,再累也要坚持下去。 黎可儿吃完早餐,就回了房间。 现在只有在她的房间,可以放心大胆的喘口气。 黎可儿一直看着书架,突然看到书架上方有个壁灯。 以前看过奇幻电影,密室的开关,很多都是壁灯,转动壁灯,就可以打开一个奇幻的世界。 黎可儿蓦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走到书架边,朝壁灯伸出手。 她紧张得心脏砰砰直跳。 手还没碰到壁灯,突然手机响了,吓了她一跳。 黎可儿拍了拍胸口,走到床头柜边,拿起手机,看来电,是张梦涵。 她接听了电话:“梦涵……” “可儿……”张梦涵的声音弱弱的,好像很不舒服。 “梦涵,你怎么了?”黎可儿焦急的问。 “我没怎么,可儿,你是不是知道些关于阿晨的事?可以告诉我吗?”张梦涵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似乎刚哭过。 黎可儿心口狠狠一抽。 她呐呐的说:“我……不知道啊,不知道……你怎么这么问,是宋沐晨欺负你了吗,你在哪里,要不要我过去陪你?” “没有,他没有欺负我,是我想太多了,可儿,没事了,我收拾收拾,要去上班了,再见。” “梦涵,你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再见。” 张梦涵挂断了电话。 她失魂落魄的跪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手中还拿着验孕棒。 怀孕了! 虽然她和宋沐晨都做了安全措施,但是半个月前,两人在车里,无防护的做了一次。 事后她还去买了药吃。 结果还是怀上了。 张梦涵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宋沐晨。 宋沐晨并不是真心爱她,只是把她当成玩物。 回想起那个恐怖的夜晚,张梦涵依然心惊胆战。 她这两天都没有主动联系宋沐晨。 宋沐晨也没有联系她。 张梦涵还想,就这样不联系,结束算了。 结果昨晚,她突然想起自己姨妈晚了两天没来,就去买了试纸。 今天早上一测,果然! 张梦涵的世界天崩地裂。 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宋沐晨肯定会让她打掉这个孩子,说不定还会认为她想用孩子纠缠他。 如果是这样,她还不如自己悄悄把孩子打掉。 不告诉宋沐晨。 以后和他再没有任何关系。 彻底结束。 张梦涵收拾整齐之后去了公司。 上班摸鱼的时候搜索了一下做人流的相关事宜。 现在刚怀上,还太小了,要等四五十天才能做人流手术。 还要先去做各种检查,然后再预约手术。 张梦涵算了算时间,再过两周的周末,时间就刚好。 周末做完手术,周一也可以正常上班。 在家休养就别想了。 张梦涵想好之后,就认真上班。 快下班的时候,宋沐晨给她发来信息:【宝贝儿,你下班我过去接你,今晚又有个聚会,我带你过去,给我长长脸。】 收到宋沐晨的信息。 张梦涵蓦地红了眼眶。 他又想带她去参加那种聚会吗? 把她灌醉之后,让不同的男人玩弄她。 上流社会的人怎么这么恶心。 张梦涵手指颤抖,艰难的打字:【我今天很累,想早点回去休息,不想参加聚会,不好意思。】 宋沐晨:【宝贝儿,三天没见你了,我好想你,今晚让我好好亲亲。】 宋沐晨的信息让张梦涵更恶心了。 她就是被他的甜言蜜语给哄骗了。 以为自己遇到了好男人。 甜蜜的爱情,都是假象。 张梦涵闭了闭眼,把泪水揉散:【我大姨妈来了,很不舒服,想早点回家躺着。】 宋沐晨:【哦,那好吧,你早点回去休息。】 一听张梦涵大姨妈来了,宋沐晨也不再劝说她。 张梦涵冷笑了一下。 她就知道是这样。 对于宋沐晨来说,她就是个玩物。 大姨妈来了,就没有价值了。 连关心都那么敷衍。 这一刻,张梦涵彻底认清了现实。 下班之后,她就回家休息。 宋沐晨没有来,也没有给她送任何的礼物。 张梦涵自嘲的笑了笑。 明明已经看清楚了他的为人,她还在期待什么。 张梦涵回家就躺下了。 手轻抚自己的小腹。 她竟然怀孕了。 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 以前也想过生孩子的事。 但是她一直觉得那是很久远以后了。 没想到,这个孩子,说来就来。 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其实也不用准备什么,因为这个孩子,不能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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