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荷尔蒙的趋势下,黎可儿很快就在宋廷越的身下化成一滩柔水,无力反抗。 她跟随他的节奏,上下起伏,一下又一下。 两人一起飞天遁地。 “宋廷越……” 情到浓处,黎可儿睁开迷蒙的双眸,望着宋廷越,伤心的泪水,一涌而出。 她太难过了。 在宋廷越的怀中低低的抽泣起来。 看到黎可儿哭,宋廷越也很难过,身下的动作没停,俯身吻去黎可儿脸上的泪水。 “可儿,对不起……对不起……” 在道歉声中,两人一起抵达了幸福的彼岸。 黎可儿瘫软在宋廷越的怀中,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她闭上眼,一行清泪,又从眼睑滑落。 “可儿……”宋廷越紧紧抱着她,心中有说不出的情愫在涌动。 黎可儿哭着问:“你明明有喜欢的人……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我讨厌你……我讨厌你……宋廷越,大混蛋……” 她抡起小拳头,再次砸在宋廷越的胸口。 宋廷越握住她的手,紧紧抱住她。 “可儿,对不起!” 除了道歉,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少在我面前假惺惺,我不吃你这一套,你有新女朋友了,还来找前妻,不就是想多占几个女人吗,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这种男人,最下贱!” 黎可儿反手擦去眼泪,背过身去,不看宋廷越。 她怕自己看着他,就会忍不住哭出来。 宋廷越从后面抱着她。 两人的身躯,无遮无挡的贴合在一起。 宋廷越还想说什么,这时,黎可儿的手机响了,是陈灿给她发来的信息:【可儿,你起来了吗,早餐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黎可儿拿着手机,看了看陈灿的信息,没有回,宋廷越直接从她的手中,把手机抽走,放回床头柜上。 他滚烫的大手,依然在她的身上游走。 试图引发第二轮的战斗。 黎可儿虽然不愿意再和宋廷越纠缠不清,但是荷尔蒙左右了她的身体,让她对男人格外的渴求。 宋廷越稍稍一碰,她就软在他的怀中,大口大口的喘气。 “可儿……你好香……”宋廷越的脸就埋在黎可儿的发丝中,贪婪的闻着她身上的馨香。 结婚之前,黎可儿在家,只要不出门,就不洗头不洗脸,穿着睡衣,邋里邋遢的窝在房间里。 头发油得蚂蚁都爬不上去。 和宋廷越结婚之后,他喜欢抱着她睡,她就算不出门也要洗头洗脸了。 就怕他摸她的头,摸到一手的头油。 闻他的头发,被臭到。 离婚之后,她还是保持着隔天洗头的习惯。 昨晚刚洗了头,不然今天宋廷越来,就闻不到香,只有臭了。 黎可儿酸溜溜的说:“哪有你的小仙女香,你的小仙女最香最温柔最体贴最善良,你还是去找你的小仙女吧,不要再来找我,你再找我,我就告你强j。” 宋廷越苦笑了一下:“再让我抱一会儿。” 也许以后,都不能再抱她了。 这是最后一次。 放任自己,跟随自己的内心。 来大理,他也做了一番思想斗争。 他还是不能接受她和别的男人上床。 黎可儿想到宋廷越身边有了别的女人,也很难过。 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 反手擦去眼泪,强迫自己不要再为他哭。 不值得! 黎可儿躺在床上,宋廷越突然把她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黎可儿下意识捂住胸口和重要部位,脸颊羞得绯红。 “呵。” 看到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宋廷越没忍住笑了。 她的胸口白皙的皮肤上还有他留下的痕迹。 现在才遮,未免太晚了。 宋廷越把黎可儿抱进浴室。 进了淋浴间。 她马上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两人在家的时候,他也很喜欢这个动作。 她的双手抵着墙,背对着他。 而他站在她的身后,掐住她纤细的腰肢。 有时候会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 脑海中,浮现出旖旎的画面。 黎可儿心痒难耐。 她暗骂自己没出息,再想男人,也不能想宋廷越啊! 都离婚了。 还想他干什么。 想陈灿都比想宋廷越好。 可是对陈灿,她没有那种想法。 她在他面前也一直很矜持。 但在宋廷越面前,她热情奔放。 宋廷越很容易就将黎可儿攻占。 她闭上眼配合他所有的动作。 在快乐和痛苦中挣扎。 “可儿……老婆……” 身处极乐世界的宋廷越,一时没忍住,喊出了“老婆”。 这一声老婆,让黎可儿心口发痛。 她又哭了。 “宋廷越,你混蛋……我不是你老婆,我不是……” 宋廷越薄唇紧闭,没再说话,唯恐自己再喊错。 浴室内,气温不断的攀升。 蒸气缭绕间,宋廷越释放了所有。 他的唇畔噙上餍足的笑。 郁结多日终于得到了释放。 黎可儿已经彻底没有了力气。 若不是宋廷越抱着她,她已经瘫软在地上。 宋廷越帮黎可儿清理干净,然后抱她出去,两人一起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黎可儿眼眶红红的,水盈盈的大眼睛望着宋廷越。 仿佛有很多话,想对他说。 宋廷越的大手温柔的拂过黎可儿的脸颊,帮她拭去眼泪。 “宋廷越,你告诉我,为什么要离婚,你不爱那个女人对不对?” 黎可儿也不傻,她从宋廷越眷恋的眼神中,读出了他对她的爱和不舍。 既然爱,既然不舍,为什么还要离婚。 为什么要去找别的女人? 难道男人都是这么不安分吗? 宋廷越抿抿唇,沉默半响,才说:“你不要想太多,我只是觉得和你在床上比较和谐而已,才过来找你上床,不是所有女人都像你这么浪。” 一字一句,残忍到了极致。 羞辱黎可儿的同时,也像一把刀,插进了他自己的心。 黎可儿睁大了双眸,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温润如玉,清风霁月的宋廷越竟然说出这种话。 “宋廷越,你无耻!”黎可儿抬腿,想把宋廷越从床上踢下去。 宋廷越却抓住了她的腿,猛地一拉,让她紧紧的贴着他。 被他抵住,黎可儿的脸更红了。 她羞愤难当,张开嘴,一口咬在了宋廷越的肩膀上。 “唔……” 宋廷越闷哼一声,并没有推开她。 而是让她咬,尽情的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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