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可儿就坐在浴室的地板上。 脸埋在膝头,哭着哭着竟然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还在浴室。 她感觉全身酸痛。 头也昏昏沉沉的。 艰难的爬起来,用冷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 她抬起头,在镜子中,看到了双眼红肿的自己。 眼睛肿得像核桃。 黎可儿已经习惯了自己这个样子。 哭红了双眼,却没有人心疼。 只能自己心疼自己。 黎可儿躺在书房的沙发上,给自己点了奶茶和卤肉饭,还有小甜品。 只有吃外卖的时候心情会好一点儿。 奶茶和小甜品是她的最爱。 佣人把外卖提到书房门口,她出去拿。 看着干净如新的茶几,她不由得叹了口气。 把外卖放在茶几上,打开袋子,意兴阑珊的吃起来。 饭只能吃几口,就吃不下了。 全靠奶茶和小甜品续命。 黎可儿一边喝奶茶,一边码字,今天又是虐男主的一天。 读者骂得厉害,她也不管,继续虐男主。 她甚至有个疯狂的念头,把男主写死,然后让女主独自美丽。 不过为了剧情能延续下去,她没有一时冲动,马上把男主写死,还要留着慢慢虐。 化悲愤为力量,不知不觉,黎可儿就码了一万字。 更新之后,她又瘫在沙发上,生无可恋的叹气。 满脑子都是宋廷越的身影。 要忘记他,真的好难。 她这辈子也不会再遇到比宋廷越更优秀的男人了。 黎可儿心里难受,和编辑聊天,把宋廷越骂了一顿,编辑邀请她去公司总部所在的城市玩几天,包吃包住。 黎可儿虽然心动,但没有去。 她现在不想社交,怕自己和别人聊天,会忍不住哭出来。 编辑建议她不要把自己关在家里,可以四处走走,换个环境,去一个陌生的地方,没有人认识她,也许心情会好一些。 黎可儿就在网上搜索,适合疗伤的地方。 全国各地,有很多美丽的地方,黎可儿最后选择了大理喜洲古镇。 她看中了那里的文艺范儿,和商业化不那么浓的氛围。 当天就买了机票,第二天出发。 反正小说在哪里都可以写。 背上电脑,带上行装出发。 黎可儿在网上租了一个一室一厅的小院子。 到地方之后发现,比视频中更美。 她租了一个月。 安心住下。 没事的时候,可以看看喜洲的麦浪,去《四万八千问》书店看看书,喝喝咖啡。 黎可儿在喜洲待了三天,感觉整个人都宁静多了。 也没那么爱哭。 她现在最喜欢的事就是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再给自己煮上一壶茶。 晒太阳晒累了,就小憩一会儿。 好像宋廷越已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了。 离她很远很远。 而远在京城的宋廷越却对黎可儿日思夜想。 看到她在大理过得那么悠闲自在,他也想飞过去,陪在她身边,和她一起看麦浪,和她一起看书,一起喝咖啡。 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中。 看着照片,就像自己时刻都在她的身侧。 又是阳光明媚的下午。 黎可儿给张梦涵发去信息:【梦涵,你休假了一定要来大理待几天,蓝天白云麦浪,真的太治愈了,我都想在大理定居了,以后都不回京城了。】 不回京城那个伤心地。 就在大理,寻求心灵的安定。 黎可儿发了朋友圈,程瀚每次都会给她点赞,但都很识趣,没再给她发信息。 宋廷越却连点赞都不给她点。 有好几次,黎可儿一气之下把宋廷越拉黑了。 可是拉黑之后,又会把他找出来看看。 再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黎可儿又给宋廷越设置成了仅聊天。 他看不到她的朋友圈了。 反正他又不给她点赞,也不用看她的朋友圈。 他肯定也没看过。 黎可儿又在心里把宋廷越骂了个狗血淋头。 下午没事,黎可儿骑上她买的二手自行车,去买喜洲粑粑吃。 她吃着粑粑,悠闲的坐在了马路边,一个骑行的男孩儿,也买了粑粑,坐在她旁边吃。 粑粑很好吃。 天空也很蓝。 所有的伤痛好像在一瞬间,都被治愈了。 骑行的男孩儿笑着和黎可儿攀谈:“这个粑粑好好吃。” “是啊,很好吃!” 虽然尬,但黎可儿还是点了点头,符合他。 男孩儿又问:“你住在村子里吗?” “嗯,和朋友一起,租了一个月。”黎可儿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是一个人,谎称有朋友一起。 “噢,我也是和朋友一起,租了个小院子。” 男孩儿吃完粑粑,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我叫陈灿,你叫什么?” “我叫可儿。”黎可儿没有说自己的姓,萍水相逢,还是不能放松警惕。 “我感觉你有点儿面熟,你是不是京城来的?”陈灿盯着黎可儿,越看越眼熟。 黎可儿也定睛看着陈灿,她竟然也觉得陈灿眼熟。 她仔细在脑海中搜罗了一番,突然想了起来:“你和我是不是相过亲?” “哎呀,就是了!”陈灿猛拍大腿:“相过相过,你当时没看上我,哈哈哈哈!” 黎可儿也没忍住笑了。 她想说,其实不是她没看上陈灿,而是她爸妈没看上陈灿。 她和谁结婚,还不是她爸妈说了算。 她爸妈觉得宋廷越好,她就嫁给了宋廷越。 她爸妈嫌陈灿太年轻,不能独当一面,在家族企业里也说不上话,以后对他们家帮助不大。 黎可儿那会儿刚失恋,觉得嫁给谁都无所谓,全凭父母安排。 陈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刚才路过,就觉得你眼熟,特意买了粑粑,来和你套近乎,哈哈哈,我们还真是有缘,竟然在这里遇到了。” “嗯,是有缘。”黎可儿也笑了:“你在这边常住吗?” “对啊,我很喜欢这边,和朋友一起开了家酒吧,我白天没事,就出来骑行。” 陈灿连忙掏出手机:“快点快点,加个微信,不然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遇到了。” 黎可儿拿出手机,扫了陈灿的二维码,两人加上了微信。 陈灿继续说:“当时和你相亲完,我妈说你没看上我,把我难过了好久,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没看上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43/745262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