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然又喝完一罐啤酒,注意力集中在了陆沐泽的身上:“来,说说你的故事,你和你的女朋友是怎么分手的?” “说来话长……”陆沐泽抿抿唇,在心中组织语言。 “说呗,我们有一晚上的时间,你慢慢说,我慢慢听。”苏清然饶有兴味的看着陆沐泽,期待他的故事。 陆沐泽便开始讲他和姜落落之间的纠葛。 虽然被姜落落欺骗,但他没有说姜落落不好,只是说自己没有能力,帮不了她,她有更好的选择。 苏清然知道姜落落的事,看到陆沐泽还在维护姜落落,她抿唇轻笑。 赞道:“你真是个好人。” “嗯?”陆沐泽挑眉,怎么突然就给他发好人卡了,他哪里看起来像好人。 苏清然淡笑不语,只是继续喝啤酒,吃烤串。 喝啤酒吃烤串的苏清然多了几分市井气息,和她最初的菁英范儿很不一样。 和陆沐泽相亲的苏清然,连头发丝都是精心打理过,现在挽起袖子,大口喝酒,大口撸串,脸上都是烧烤的油渍和辣椒碎。 眼神也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柔和。 陆沐泽看苏清然吃了不少,笑问:“你晚上没吃饱吗?” “确实没吃饱,晚上那条裙子太修身了,我怕吃多了小肚子收不住,就只吃了一点点,连水都不敢多喝,嘿嘿,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吓到你了。” 苏清然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脸上透着几分傻气。 陆沐泽摇摇头:“没有,你也不用太拘谨,随性一点挺好的,说实话,第一眼看到你,我才被吓到了,气场太强大,我害怕。” “哈哈哈哈哈……” 苏清然放肆的大笑了起来。 笑得东倒西歪。 陆沐泽也腼腆的笑了。 两人越聊越开心,距离感也没有了,找回了小时候那种亲切的感觉。 到凌晨三点,苏清然喝晕乎了,倒在沙发上就睡了。 陆沐泽没喝多少,他怕自己酒后乱性,一直陪苏清然聊天,喝酒只是润润嗓子。 看到苏清然醉倒在沙发上,他便俯身将她抱了起来,朝主卧室走去。 苏清然缩在陆沐泽的怀中睡得很香。 她素净的脸,看起来人畜无害。 苏清然突然嘟囔了一句:“继续喝……” 陆沐泽没忍住笑了出来:“都喝醉了,还喝,喝什么喝啊?” 他把苏清然抱进卧室,把她放床上。 而他自己,也半躺在了床边。 苏清然呼出的气带着酒香,差点儿把陆沐泽给熏醉了。 红润的嘴唇微微开启,散发着任人采撷的信号。 陆沐泽喉咙一紧,差点儿没忍住吻下去。 他甩甩头,逼迫自己冷静。 不能趁人之危。 陆沐泽快步回到客厅,拿了两瓶水,又折返回去,坐在地上,守着苏清然。 以免苏清然半夜呕吐,堵住呼吸道。 凌晨三点二十,陆沐泽已经很困了,但他不敢睡,就刷短视频提神。 一直到早上七点半,见苏清然一直都睡得很安稳。 他才撑不住,直接躺地上睡了。 还好有地暖,睡地上也不会冷,甚至还有一点热。 苏清然睡到快中午才起来,下床的时候,一脚踩在了陆沐泽的脸上。 奇怪的触感吓得她连忙缩回脚,惨叫了一声:“哎呀……” 定睛一看,竟然是陆沐泽睡在地上。 看到陆沐泽,苏清然的大脑宕机了那么一秒,才想起昨天相亲和喝酒的事。 稳了稳心神,她诧异的问:“你怎么睡地上?” 陆沐泽被苏清然踩醒了。 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嘟囔了一句:“你醒了。” “嗯,你怎么睡地上?”她又问了一遍。 “我怕你半夜吐,就守着你,你醒了我就回家去搬东西。” 陆沐泽说完从地上站了起来。 在地上睡了几个小时,全身都在痛。 他扭了扭脖子,活动一下四肢。 苏清然看着陆沐泽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儿。 她开了口:“我就这么没有魅力吗,你都不碰我?” 陆沐泽的脚步一滞,呐呐的回头,看向有些落寞的苏清然。 “不是,你很有魅力,我说了,我不想为了做而做,两情相悦,水到渠成,才最美好,这也是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吧!” 虽然也有原始的欲望,但他更想有心的交流。 苏清然莫名的有些感动。 像陆沐泽这么正直的人已经很少了。 她点了点头:“嗯,你去吧,我今天也不去公司了,就在家里等你。” “好。” 陆沐泽走出主卧,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然后离开。 听到关门声,苏清然才跳下床,去浴室洗涮。 昨晚喝了太多酒,她看起来眼睛很红,脸也有些浮肿。 连忙洗了脸,敷上面膜等陆沐泽。 陆沐泽回去搬行李。 崔颖得知陆沐泽这么快就要去和苏清然同居,又惊又喜:“你们发展这么快吗,昨晚你们就在一起了?” 陆沐泽也没有解释,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儿子,真有你的,这下好了,公司有救了。”崔颖喜不自胜,拍手称快。 闻言,陆沐泽不悦的蹙眉:“公司有救了?什么意思?” “没什么没什么,我什么也没说,我现在去给你爸打电话,让你爸也高兴高兴。” 崔颖摆摆手,屁颠屁颠的走了。 陆沐泽凝眉想了想,拖着行李箱走了。 苏清然让陆沐泽把车牌号发给她,她发给物业登记之后,他就可以把车直接开进地下车库了。 她又把家里的开门密码发给了他。 陆沐泽拖着行李箱,打开了苏清然家的门。 他放下行李,准备换鞋,听到苏清然正在打电话:“爸,我和陆沐泽已经在一起了,可以给陆氏的注资了,嗯,我对他很满意,和小时候一样可爱,放心吧,他不会欺负我,我对他很满意!” 陆沐泽就站在门口,一直等到她打完电话,回过头。 两人四目相对。 陆沐泽才问出了心里的问题:“我和你在一起,你家就出资挽救我爸的公司吗?” “嗯,你不知道吗?”苏清然眨了眨眼,看着这个被人卖了还会帮人数钱的傻孩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43/740525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