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管月就洗了澡开始护肤。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年轻一点,她现在花在护肤上的时间更多了。 周末还约了医生去打水光针。 她每年花在脸上和身上的钱,也要大几十万。 持之以恒的呵护,让她皮肤细腻饱满,一点皱纹都没有,光洁如少女。 老天爷对她也不薄,她天生就是一张童颜。 四十多岁的时候,别人还以为她二十出头,甚至有人以为她是大学生。 五十岁以前,管月都喜欢穿少女一些的衣服。 五十岁以后,才慢慢开始走知性路线。 她贴着面膜躺在沙发上看手机。 刷朋友圈的时候,看到林昊和她分开之后发了一条朋友圈。 是转发的一个故事,故事的题目是《君生我未生,我生君以老》。 管月点了进去。 是一个年轻女孩儿,爱上大自己三十岁大叔的狗血故事。 大叔让女孩儿喊他“爸爸”。 两人做的时候,女孩儿也会喊男人“爸爸”。 故事有看点,不过林昊转发这个故事的目的就更耐人寻味了。 被年轻男孩儿爱慕,管月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有时候恋爱脑,想去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但冷静下来,她又知道这样是不对的。 她和林昊的年龄差距太大了。 连玩都觉得是在荼毒他。 管月把那些不健康的思想抛出脑海,继续刷朋友圈。 刷了二十分钟朋友圈,起身去浴室洗脸,再用射频仪提拉皮肤。 下午去游了泳,又跳了操,晚上就不运动了。 管月护完肤,点上帮助睡眠的熏香,就坐在沙发上,打开激光电视看电影。 离婚以前,她经常失眠,需要吃药才睡得着觉。 离婚之后再也没有失过眠,每天十一点睡,能睡到第二天早上七点半。 睡眠质量也高。 离婚这么多好处,早就应该离婚了。 管月很享受这样的生活。 她看电影的时候,用药包泡了脚,再打开一包脚膜,敷脚。 从头发丝到脚指甲,管月都很用心的呵护。 睡觉前,再喝一点红酒。 一夜好梦。 管月早上吃早餐的时候,就一直看自己的照片。 越看越喜欢,她也想去学画画了。 以前小时候学过画画,她也喜欢画画,后来结婚生子,就把这个爱好给搁置了。 管月拿起手机,给林昊发去信息:【你们画师招成年人吗,我想学画画。】 林昊很快回复:【招,干妈,你想学什么画?国画,素描,还是色彩。】 【什么都可以,我就是想学,无所谓学什么。】 【暑假期间,下午三点到五点半,是素描成人班,你可以过来一起上课,零基础也可以上。】 【好啊,我下午就过去。】 管月告诉自己,她是真的想学画画,没有别的想法。 刚好林昊在干这个,她如果不找他学找别人学,他知道了,会不舒服。 就当照顾熟人的生意了。 管月吃完早餐,就开始化妆。 尽量把自己画得年轻一点儿,还穿了一条显年轻的花朵连衣裙。 管月扎了个公主头,稍稍把额前的发丝拉松,看起来慵懒又风情。 打扮得美美的出门,去了一趟花市。 挑了不少的绿植,让老板明天送到她家里。 买完植物,一看时间,该吃午饭了。 管月开车去了一家她经常去的高档轻食餐厅。 昨天吃了螺蛳粉,今天必须清清肠,不然这体重上去了就下不来。 早上称体重,长了三斤,吓得她早餐只吃了一个鸡蛋,一杯黑咖啡。 中午吃轻食,晚上不吃,明天体重应该能恢复。 管月吃着轻食,林昊给她发来了信息:【干妈,今天下午三点你过来吗?】 【我要过去。】 【好,下午见。】 隔着屏幕,管月都能感觉到林昊的开心。 年轻男孩儿,真的好单纯,不像楚宏波那种老男人,满眼都是算计。 想起楚宏波,管月心情就不好。 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贱男人! 嫁给他三十几年,不知道对她好,现在离婚了又来缠着她,真是够贱的。 走出这一步,管月就不会再回头。 楚宏波对于她来说,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以后都要往前看。 管月吃完午餐,找了家书店,看书喝咖啡,下午两点半,开车去画室。 她停好车,走到画室门口,林昊已经在等她了。 林昊远远看到她,眼睛就亮了,开心的喊:“干妈。” 他似乎已经接受了她这个“干妈”,喊得很动听。 管月下意识扯了扯身上的裙子,笑盈盈的走过去。 她下车的时候,还检查了妆容,有种要去见心上人的感觉。 连她自己都觉得好笑。biqubao.com 一个小屁孩儿而已。 她紧张什么。 根本不用紧张。 林昊领着管月进了画室。 下午三点的成人班人不多,就四个人,加上管月五个人。 林昊没有负责成人班,他在隔壁教室,教小朋友。 小朋友那个班人就比较多了,十几个人,一直吵吵闹闹,他很有耐性,也很有亲和力,深得小朋友们的喜欢。 成人班的课程是画石膏。 老师讲了要领之后就让学生自己画,他在一个挨着一个的指导。 管月以前学过画画,画石膏并不难,很容易就找到感觉了。 但是因为太久没画,手不够稳,线条不流畅,还得好好练习。 一节课两个半小时,管月画得很认真。 林昊那边四点半就下课了,下课之后,他就在外面看着她。 昨晚,他和家人打电话的时候用开玩笑的语气和他妈妈说,他交了个女朋友,比她年纪大很多,结果妈妈把他骂了一顿。 他只能连忙改口,说是开玩笑的。 他妈妈才松了口气,差点儿没被他给吓死。 昨晚,林昊失眠了。 他是真的很喜欢管月,管月很漂亮,看起来也很年轻,但是她的真实年龄,是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他也想趁年轻,不管不顾的去爱一场,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哪怕分手,也不留遗憾。 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 她认他当干儿子,就是想提醒他,不能越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43/740524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