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之后,薛姗姗心满意足的伸出手,勾起楚沐宸的下巴,茶里茶气的说:“哥哥好厉害,好高大好威猛。” 终于被薛姗姗夸了一次。 楚沐宸得意的挑眉。 “嗯哼……” 唇畔,噙上餍足的笑。 薛姗姗伸出白嫩的小脚丫子,在楚沐宸毛茸茸的大腿上蹭了蹭:“没想到你进步得这么快。” 楚沐宸低头,逼近薛姗姗。 灼烫的呼吸吹拂过她的脸:“是你调教得好。” “嘿嘿……”薛姗姗娇羞的一笑,把脸埋进了楚沐宸健硕的胸肌中。 脸埋进去了,还不忘伸出咸猪手捏几下。 吼吼……比她都大。 楚沐宸被薛姗姗给捏笑了:“你再乱来,我也要乱来了。” “哈哈哈,别,别乱来,我快要累死了,今晚就到此为止吧,让我好好休息,明天还要上课呢。” 薛姗姗忍不住吐槽:“和我分手之后你就没碰过女人是不是,我不要钱,你也不用这么狠吧,都要把我玩坏了,骑马的时候,大腿根火辣辣的痛,要命哦!” “还痛吗?我看看……” 楚沐宸说着就掀开了被子,眉头紧锁,盯着薛姗姗受伤的地方。 比早上更红更肿了。 楚沐宸懊恼不已。 “对不起,以后我轻点儿。” 看到他后悔的样子,薛姗姗娇笑道:“没事啊,我喜欢你粗暴点儿,只是心里喜欢,身体受不了。” “我去给你买点儿药。”楚沐宸说完就翻身下床穿衣服。 “别买了,你知道买什么药吗,你怎么和药店的人说?” 薛姗姗极力阻止他,楚沐宸还是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间。 房间内还弥漫着奢靡的味道,却只剩下薛姗姗一个人。 她心里突然空荡荡的。 很想楚沐宸陪在她的身边。 为了打发时间,薛姗姗拿起手机,给姜潮汐打电话。 “汐宝,我做了一件错事,呜呜呜……” 姜潮汐着急的问:“什么错事?” “我又把楚沐宸扑倒了,啊啊啊啊……怎么办啊,我只想睡他,对别的男人都没兴趣,他来给我当保镖,我一时没把持住……呜呜……” 听到薛姗姗假哭,姜潮汐笑得合不拢嘴。 她就知道,能让薛姗姗动心的,只有楚沐宸。 “挺好的啊,楚沐宸各方面条件都不错,你和他在一起,也不错。” 薛姗姗抿唇轻笑,还在回味刚才的疯狂。 “他是挺不错的……他现在出去给我买药了,我现在白天上课,晚上上他,好忙啊!” 姜潮汐被薛姗姗逗笑了:“哈哈哈,薛影后,如果被狗仔拍到了,你就主动承认恋情吧!” “嗤,我和楚沐宸不是谈恋爱,我们说好了,只是火包友,我才不想谈恋爱呢,我心里可以没有男人,但是我身边不能没有男人。” 薛姗姗一直都是这个想法。 安心搞事业,男人只是生活的调剂品。 她不会围着男人转。 更不会为了男人放弃自己的事业。 姜潮汐倒是很羡慕薛姗姗的洒脱。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目标明确,活得恣意又潇洒。 “姗姗,我好羡慕你!” “哼,你是活该,劝了你多少次,不要原谅陆炎霆那个渣男,你就是不听我的话,现在知道后悔了吧!” 薛姗姗忍不住又教育了姜潮汐一番。 女人就不能围着男人转,更不能为了男人放弃自己的骄傲。 男人是附属品,不是必需品。 “姗姗,你说得对。” 薛姗姗担心姜潮汐心里难过,又连忙安慰她:“你太重感情了,有时候做个没心没肺的人没什么不好,像我这样,为自己而活。” “姗姗,我要向你学习。” 姜潮汐知道自己学不来,但是她会努力,把注意力尽量都放在工作上。 “乖。”薛姗姗疲惫的打了个呵欠:“我不和你说了,我去洗澡,准备睡觉,今天快累死了,等我拍完这部剧,我们又出去玩。” “好,晚安,姗姗。” “晚安。” 挂断电话。 薛姗姗艰难的起身去浴室。 她冲了澡,躺在床上,没过多久,楚沐宸就回来了。 他手里还拿着一瓶活血化瘀的药膏。 薛姗姗看着他手里的药膏,一脸的抗拒:“我说了,我真的不需要,你别给我涂。” 楚沐宸坐在床边,不由分说抓住薛姗姗的手。 在薛姗姗惊愕的注视下。 他打开盖子,把药膏挤在了薛姗姗的手心里,然后轻柔的按摩。 薛姗姗这才知道,原来药膏是给她涂手的。 她不好意思的说:“我还以为你要给我涂那个地方。” 楚沐宸也面露尴尬,低声说:“我是想给你买,但是药店没有,就买了普通的药膏,你手也肿了。” 虽然戴了手套,但是薛姗姗的掌心还是被缰绳勒得红肿。 楚沐宸也保护过不少的明星大腕,像薛姗姗这么敬业的并不多。 很多明星的骑马戏都是用的假马,如果是用真马的远景戏,则是替身上。 明星都怕危险,怕从马上摔下来受伤,不敢上马。 薛姗姗骑马的飒爽英姿,已经深深的印刻在了楚沐宸的脑海中。 她是他的女侠。 薛姗姗看到楚沐宸帮她涂药膏涂得这么认真,忍不住欣赏起他帅气的脸来。 楚沐宸是真的好看。 就算和顶流顾霄站在一起,也丝毫不逊色。 顾霄仙气儒雅,而楚沐宸则要更粗狂,更man一些。 他浓密的眉眼,英气逼人。 一看就很有正气。biqubao.com 楚沐宸察觉到薛姗姗的视线,抬起头,与薛姗姗痴迷的眼神撞在了一起。 他唇角微微一勾:“看着我干什么?” “我男人真帅!”薛姗姗脱口而出。 楚沐宸的耳朵蓦地红了。 “我是你男人吗?” 眼底似乎闪过一丝窃喜。 “你都和我睡一起了,不是我男人是什么?”薛姗姗回答得理所当然。 “呵。” 楚沐宸似乎很满意薛姗姗的回答。 他低着头,看着她的手心,温柔的问:“做你的男人,有什么要求吗,需不需要把每个月赚的钱都转给你?” 薛姗姗摆摆手:“转钱就不用了,你能赚几个钱啊,你留着自己花吧,我不缺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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