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黎可儿激动得瞪大了眼睛:“真的?” “嗯。”宋廷越挑了挑眉:“但是女主角是你,我一个人没办法表演。” 黎可儿忍着笑,说:“那些高难度动作,你都学会了吧?” “学会了。” 为了把黎可儿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宋廷越也是豁出去了:“要不要试试?” “要要要!”黎可儿兴奋的问:“你真的可以吗?” “不要质疑我的能力。”宋廷越说完,低头咬在了黎可儿的肩膀上。 “哈哈哈……好痒……” 黎可儿娇笑的抱住了宋廷越,期待他的表现。 不到半个小时,黎可儿就后悔了。 宋廷越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她难受得想哭。 忍不住大叫了出来:“宋廷越,那里不可以……哎呀……” 她后悔了,不该带着宋廷越看爱情动作片。 宋廷越简直比专业演员还要敬业。 让她真真切切的体验了一回当专业演员的感觉。 她发现自己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完全是为了那啥而那啥,一点儿也不快乐。 有时候还挺难受的。 真不知道那些女演员,怎么能演出很陶醉很享受的感觉。 要命啊! 黎可儿只能向宋廷越求饶:“老公,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 宋廷越双手撑在床上,支起上半身,哂笑着问:“以后还想学吗?” “不学了,不学了。” 黎可儿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她还是喜欢宋廷越的温柔体贴,让她很享受。 今晚,她感觉自己就是个玩具,被宋廷越玩弄于股掌之间。 已经没有了做人的尊严。 就是个玩具。 看到黎可儿一脸的恐慌,宋廷越勾起唇角,在她的脖子上轻咬一口。 低哑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 “要温柔还是要粗暴?” “温柔,温柔……”再粗暴,她就要招架不住了。 “嗯,来了。” 宋廷越果然很温柔。 春风化雨,极尽缠绵。 黎可儿感觉自己轻快的飞了起来。 结束之后,黎可儿缩在宋廷越的怀里,娇滴滴的说:“老公,你的学习能力好强,一学就会。” 宋廷越揉了她一把:“这有什么好学的?” “嘿嘿。”黎可儿轻笑着把头埋进他的胸口,说:“我以前以为当女演员很快乐呢,又享受了还能赚钱,没想到这么痛苦。” 宋廷越无奈的叹了口气。 揉了揉她的头:“你这满脑子的黄色废料,能不能倒出来一点?太多了。” 他就没见过那个女的,像黎可儿这样。 整天想那些污秽的事情。 真是没救了。 黎可儿嘟起小嘴,倒打一耙:“这不能怪我,只能怪你长太帅了,身材又那么好,看到你我都没办法想别的事,只能想这档子事儿。” 宋廷越对黎可儿佩服得五体投地。 什么都能往别人身上怪。 反正她自己不会错。 都是别人的错。 宋廷越以前很讨厌黎可儿这种没有内涵,没有学识,肤浅的女人,现在却觉得她娇憨可爱。 和她在一起,很开心。 大脑可以完全放空。 什么都不想。 黎可儿年轻饱满的娇躯,给予了他活力和激情。 这也是她吸引他的重要因素。 宋廷越紧紧搂着黎可儿,闭上眼睛:“睡吧!” “嗯。”黎可儿习惯性的把腿搭在了宋廷越的身上。 像八爪鱼似的抱紧他。 两人相拥而眠。 一夜好梦。 翌日。 宋廷越让日本分公司的人开了辆保姆车过来。 他亲自开车,载着黎可儿去医院接姜潮汐一行人。 六个人一起前往位于神户的有马温泉。 几个小时的车程,黎可儿一直和大家有说有笑,相处融洽。 宋廷越板着脸开车,他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一眼后面的姜潮汐。 姜潮汐靠在陆炎霆的肩膀上,在睡觉。 她坐长途车就喜欢睡觉。 而陆炎霆搂着她的肩膀,一动不动的给她当靠枕。 到达有马温泉,已经是下午四点。 宋廷越提前订了四个相邻的房间。 黎可儿还是第一次这种纯和式的汤屋,她开心得在房间里不停的拍照。 汤屋后面就是温泉,中间只隔了两扇木质的滑门。 温泉是枯山水的造景,看起来清新雅致,很有韵味儿。 黎可儿换上浴衣,又拍了一会儿照,温泉酒店的店员就来请他们去吃晚饭。 晚上吃精致的怀石料理。 吃饭的地方在一个宽敞的房间内。 没有凳子,只有六张矮桌。 用餐时要坐在地上吃饭。 黎可儿和宋廷越坐在一起。 不一会儿,姜潮汐和陆炎霆就进来了。 宋廷越淡淡的瞥了陆炎霆一眼,冷着脸,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黎可儿热情的和姜潮汐打招呼:“汐汐姐,快坐快坐,马上就要上菜了。” 姜潮汐微微一笑,在黎可儿和宋廷越的对面坐下。 陆炎霆就坐在她的身旁。 宋廷越闷闷的低着头喝茶,不看他们。 黎可儿为了缓和这尴尬的气氛,不停的和姜潮汐说话。 “汐汐姐,你以前来过日本吗,我是第一次来,感觉还挺好玩的,昨晚我和宋廷越去了秋叶原,买了很多土特产,待会儿我给你也拿点儿。” 宋廷越正喝茶,听到黎可儿要把土特产送姜潮汐,想开口阻止,结果被茶呛到了喉咙。 “咳咳……” 他剧烈的咳嗽起来。 黎可儿连忙帮他拍后背。 姜潮汐不知道黎可儿说的土特产是什么东西,笑着说:“不用了,你带回去送给朋友吧,我回去之前也去买点儿土特产送朋友。” 黎可儿却说:“没事,我买了好多,送给你一些,我还有很多,回去送朋友完全够了。” 宋廷越不容易止住了咳,俊脸一阵白一阵红。 他没好气的瞥了黎可儿一眼。 她要敢送朋友土特产,他就敢让她三天下不了床。 这丫头,怎么没轻没重的。 什么可以送什么不能送都不知道吗? 被宋廷越用眼神警告,黎可儿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这时,薛姗姗和齐政轩也来了。 薛姗姗径直走到姜潮汐身旁,把陆炎霆给挤开了。 陆炎霆只能和齐政轩坐一起。biqubao.com 薛姗姗对姜潮汐说:“汐宝,我一个人住害怕,今晚我和你一起住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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