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唇相触,两人俱是一怔。 宋廷越想后退,却被黎可儿紧紧抱住。 她的小手捧着他的俊脸,热烈又疯狂的亲吻他。 宋廷越双唇紧闭,黎可儿只能亲吻他的唇瓣,不能进行更深入的交流。 但是身体的反应,瞒不过去。 纵使宋廷越自制力超群,也被撩动了凡心。 黎可儿都感觉到了。 她笑得格外的开心,也吻得格外的卖力。 一直把宋廷越的嘴唇都啃肿了,才意犹未尽的放开他。 宋廷越又气又急。 她就是欺负他手伤了,使不上劲儿,不能推开她。 黎可儿抱着宋廷越的脖子,望着他略带怒意的眉眼,吐气如兰,娇滴滴的说:“老公,你的嘴巴真好亲,我都上瘾了。” 宋廷越冷声命令:“下去!” “不要这么凶嘛!”黎可儿无辜的眨了眨眼:“老公,我听说,男人有需要不解决,很伤身体的,万一影响了你的功能,以后受苦的还是我,就让我帮你解决吧!” 宋廷越要疯了。 明明受苦的人是他。 他就没这么难受过。 黎可儿就是他的克星,脸皮厚,说话行事又大胆,总是让他束手无策。 宋廷越喉结滚动,嗓音低哑性感:“你不要碰我,我就不会有问题。” “可是我想碰你,看到你就想亲你抱你,还想和你睡觉。” 黎可儿娇憨的嘟起红润的小嘴,又冲宋廷越妩媚的眨了眨眼。 媚眼如丝,撩拨心弦。 宋廷越的视线不自觉的落在了她的嘴上,喉咙又是一紧。 她的嘴香香软软,qq弹弹,像果冻般嫩滑。 他竟然也喜欢上了那种感觉。 黎可儿看到宋廷越喉结上下滚动,笑着问:“你呢,喜不喜欢亲我?” 宋廷越尴尬的别开脸,不看她,违心的说了三个字:“不喜欢。” “骗人!”黎可儿看到宋廷越的耳朵都红了,凑过去含住他的耳垂。 宋廷越高大的身躯剧烈的颤抖。 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唔……” 更大更坚硬了…… 死死的抵着黎可儿。 她身子一软,靠在宋廷越的怀中嘤咛了一声:“嗯……” 这一声妩媚的嘤咛,让宋廷越周身的血脉逆流。 仿佛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宋廷越灼烫的呼吸喷在黎可儿的颈项间,撩得她心痒难耐。 “老公,我要。” 她仰起小脸,一脸渴求的望着他。 宋廷越的自制力在这一瞬间崩盘。 他眸色幽深的望着黎可儿:“走出这一步,你就不能后悔。” “我不会后悔。”她坚定的说:“从嫁给你的那天起,我就做好了准备。” 最坏,不过就是泄欲的工具和传宗接代的工具。 她是愿意的。 做梦都想睡到宋廷越。 宋廷越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缓缓吐出三个字:“开始吧!” “好。” 终于得到了宋廷越的允许,黎可儿开心得差点儿跳起来。 她连忙跳下床,去把门反锁上。 然后又屁颠屁颠的爬上床。 那迫不及待的样子,把宋廷越都逗笑了。 “你这么急吗?” 黎可儿一本正经的回答:“我当然急了,动作必须快点儿,等生米煮成熟饭,就不用担心你反悔了。” 黎可儿说话的同时,已经掀开了宋廷越身上盖着的被子。 她穿的裙子,也方便办事。 “嘿嘿,我来啰!”她笑得色眯眯,反倒是宋廷越,躺床上,害喜的闭上了眼睛。 虽然黎可儿平时挺奔放大胆的,但到了紧要关头,却掉了链子。 “哎呀……” 黎可儿痛叫了一声,小脸皱成了团:“比想象中还要痛,好难受。” “受不了就算了吧!” 宋廷越也被黎可儿弄得很不舒服。 他自己没经验,不知道该怎么教她。 只能默默的忍受。 也许第一次都是这样。 听宋廷越说“算了”,黎可儿马上说:“我受得了,受得了,我休息一下,再来。” 宋廷越看到她小脸都痛得发白了,又不忍心:“等我伤好了再来吧!” 黎可儿想的是,等宋廷越伤好了,不一定就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趁现在,他没办法反抗,先拿下他。 以后他就是后悔,也晚了。 黎可儿又试着身体下沉,痛得她眼眶都红了,眼底散落了细碎的星光。 她手撑在宋廷越的腰间,身体紧绷,越来越僵硬。 “老公……” 她满眼哀求的望着他。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哀求什么。 宋廷越却懂了。 长痛不如短痛,她这样,他也难受。 宋廷越深吸一口气,劲腰猛地一抬。 黎可儿倏然瞪大了眼睛,痛喊了出来:“哎哟……” 紧得密不透风。 宋廷越的额上青筋突兀,已满是汗水。 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充满了最原始的性张力。 黎可儿坐在那里,不敢动,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晶莹的泪珠已经布满她娇俏嫣红的小脸。 “宋廷越,我好痛……” 黎可儿没忍住,哭了出来:“呜呜……” 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坠。 宋廷越再铁石心肠,眼泪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也心软了。 “对不起。” 他低声向她道歉。 都是他的错,他不该…… 黎可儿拼命摇头:“不怪你,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宋廷越想帮黎可儿擦去她脸上的泪珠,可是手抬不起来,只能腰腹用力,坐起来。 他滚烫的唇落在了黎可儿的脸上,温柔的吻去她脸上的泪珠。 宋廷越的吻让黎可儿又惊又喜。 她好像没那么痛了。 又好像适应了那么一丢丢。 她轻轻的动了一下,又痛得龇牙咧嘴,倒吸冷气:“嗤……” 不敢动,完全不敢动。 宋廷越心疼她,又吻了吻她的脸:“别试了。” “我不……” 黎可儿固执的拒绝了:“让我缓缓,很快就适应了。” “嗯。”宋廷越又躺了下去。 黎可儿也顺势躺在了他的身上。 两人的姿势太奇怪了,黎可儿拉扯被子,盖住两人,以免被人看到闹笑话。 睡在宋廷越身上,黎可儿觉得很安心,打了个呵欠,想睡觉。 这几天她都没睡好,困意来袭,很快就睡着了。 宋廷越看着怀中的小女人,唇畔不知不觉勾起好看的弧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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