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信息后不久,姜潮汐就被孟南薰叫走了,让她过去再录一点儿素材,方便后期剪辑。 陆炎霆就在工作室里给薛姗姗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薛姗姗的骂声就传了过来:“陆炎霆,你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呢,你和汐宝都离婚了,你就不能放过她吗,从她的世界消失,她离开你,过得好好的,你又回来找她干什么,难道你还嫌自己给她带去的麻烦不够多吗,宁宁因为你失踪了,你是不是想把汐宝一起害死?” 薛姗姗又气又急。 只恨自己身在米国。 如果在国内,她马上杀过去,把陆炎霆赶走,不让他靠近姜潮汐。 由于情绪波动太大,薛姗姗感觉肚子不太舒服,胀鼓鼓,紧绷绷的。 她轻柔的抚摸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安抚了宝宝,肚子才慢慢的软下来。 陆炎霆被骂得完全没脾气。 因为薛姗姗说的都对,她也是最清楚他们之前纠葛的人。 他默了默才开口道:“相信我,汐汐不会再有危险,我会尽快把宁宁找回来,过年的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去米国看你。” 薛姗姗冷哼一声:“还一家三口,哼,说得比唱得还好听,陆炎霆,如果你真的爱汐宝,就离她远一点儿,她离你越远,越安全,她不容易忘记了过去不开心的事,你就不能让她开始新生活吗?” 一开始,听宋廷越说,姜潮汐把陆炎霆彻底忘了,过去的爱恨纠葛也都忘了,她还挺为姜潮汐高兴的,结果…… 白高兴了。 陆炎霆抿了抿唇,没有解释。 他只是在暗处保护姜潮汐,没想到姜潮汐会再次爱上他,她甚至连他的脸都没看到。 他戴着口罩,她依然能认出他。 万千人中,她的心,只为他跳动。 陆炎霆不说话,电话那头的薛姗姗着急上火:“陆炎霆,你想气死我是不是,我死了,那可是一尸两命,你这辈子都别想跟汐宝好了,汐宝会恨死你!” 陆炎霆这才知道,薛姗姗怀孕了。 不过他并不关心薛姗姗是否怀孕,他不会在除了姜潮汐以外的女人身上多费一点心。 薛姗姗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嗫嚅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想给汐汐留下一些美好的记忆。” 后半句话太肉麻,陆炎霆没有说出口,只能在心底默默的说:“让她知道,我很爱很爱她。” 薛姗姗用鼻子哼了一声:“你这个人真讨厌!” 说完,就愤愤不平的挂断了电话。 原本还想劝说陆炎霆自己离开姜潮汐,结果,说半天,他也不肯离开,浪费她的口水。 晚上,陆炎霆驾车,载着姜潮汐离开影视城。 姜潮汐忍不住抱怨:“没想到录综艺这么累,那些明星来了就录,录完就走,根本不用等,我们就要起早贪黑的等在这里当背景板,太惨了,以后再也不参加综艺了。” 陆炎霆问:“要不要去按摩?” “好啊,去按摩吧,我全身酸痛,刚好放松一下。” 姜潮汐开心的附和。 姜潮汐以为陆炎霆会带她去足疗会所。 结果去的却是一家五星级酒店。 进了房间,姜潮汐还在等技师上门来给她按摩,结果就看到陆炎霆脱下西装外套,挽起袖子,坐到了她面前。 她诧异的问:“你干什么?” “帮你按摩。” 陆炎霆的话惊掉了姜潮汐的下巴。 没等姜潮汐再提出质疑,陆炎霆已经开始帮姜潮汐按摩小腿了。 还别说,陆炎霆手法熟练,力道不轻不重,还挺舒服的。 姜潮汐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欣喜的夸赞:“陆炎霆,你好厉害哦,竟然还会按摩,你比外面那些技师按摩得还要好,真的好舒服,你学过吗?” “嗯,学过。” 陆炎霆轻笑。 姜潮汐怀孕的时候,腿经常肿,为了帮她按摩,他特意去学。 姜潮汐以为陆炎霆去学按摩,是因为退役之后不好找工作,做过按摩技师。 他这身材,如果在足疗店打工,那肯定很受女顾客的欢迎。 这样一想,姜潮汐心里不舒服了。 为了不伤陆炎霆的自尊,姜潮汐拐弯抹角的问:“你学按摩干什么啊,是想自己按,还是想找工作?” 陆炎霆失笑,玩笑道:“等以后年纪大了,当不了保镖,我就去足疗店打工,帮人按摩。” “哎呀,别去别去,我养你啊,你只准给我按摩,不准给别人按摩,男的也不行!” “好。” 陆炎霆的大手顺着姜潮汐的小腿一直向上,再向上,已经到了姜潮汐的大腿根。 姜潮汐脸红心跳,媚眼如丝,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她娇羞的问:“陆炎霆,你会不会觉得我太主动太随便了,其实我对别的男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有你,能让我失控。” 她就像中了魔一样,看到陆炎霆就想和他亲亲抱抱举高高。 完全没有女孩子该有的矜持。 陆炎霆的大手拂过姜潮汐的大腿根,沉声说:“不会,因为我看到你,也会失控。” 姜潮汐急急的追问道:“那你对别的女人有兴趣吗?” “没兴趣!” “只对我有兴趣?” “嗯。” 姜潮汐开心极了,坐起身抱住陆炎霆,在他的脸上“吧唧”了一口。 然后娇滴滴的说:“陆炎霆,你以后叫我‘宝宝’好不好,我看网上那些男生都叫自己女朋友叫‘宝宝’,我也想你叫我‘宝宝’。” 陆炎霆觉得“宝宝”很肉麻,但是看到姜潮汐期盼的眼神,他也不好意思拒绝她。 他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喊了出来:“宝宝。” 姜潮汐又开心又不好意思,脸埋在陆炎霆的怀里,闷闷的应:“呃!” “你再喊两声。” 喊一声不够,再多两声。 陆炎霆也不含糊,一连喊了好几声:“宝宝,宝宝,宝宝,宝宝……” 喊了四声,这下够了吧! 姜潮汐笑开了花:“呃呃呃呃!” “哈哈哈……”她在陆炎霆的怀中笑得东倒西歪,连她自己都觉得肉麻。 真是受不了自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43/74052166.html